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34章 閉目觀音不救世

“顧謹言,你在裏麵嗎?”

聲音裏帶著些著急,大門也被晃得砰砰作響。

顧謹言對薑沉魚點點頭,表示是自己的人。

其他人見狀,立馬上前回應,“在在在!裏麵有大火,快來救命啊!”

說話的是阮清,但阮一和顧謹行也都在緊張地看著門外,都是不想死的。

大門很快就被人從外麵打開,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從外麵進來。

柳夏卻忍不住搖頭,“不可能,不是屏蔽了你們的特殊能力了嗎?為什麽還會有人能找上來?”

她滿是不可置信。

其他人也覺得驚訝,疑惑。

“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有玄學之外,更常見的是科學!”跟著警察一塊兒過來的林昊開口回答。

他望著最裏麵的柳夏,“夏夏,收手吧。”

柳夏已經被負麵情緒提煉出的穢氣折磨得痛苦不堪,比顧謹言還要慘上一些。

到現在也隻不過是自己的欲望在支撐她前行。

可是,她最後的希冀也被打破了。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這樣戲弄我?”柳夏的心裏苦澀,瘋了似的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前麵。

林昊於心不忍,連忙上前去扶,卻在快要碰到柳夏的時候,被柳夏一把推開。

柳夏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遲疑,奔向了薑沉魚,從背後掏出了一把刀子,想要做最後的掙紮。

隻是大門被打開,薑沉魚的氣也恢複了,自然一把就揮開了她。

薑沉魚不理解,“我又沒惹你,你不說已經知道是顧謹行害的你了嗎?你幹嘛還要來殺我?”

柳夏聞言,不由哈哈大笑,最後卻什麽也沒說,把刀子插在了自己的胸口。

林昊大驚,連忙去看柳夏,柳夏已經被一刀斃命。

隻有眼角流出了一滴淚。

不知是悔恨,還是隻是因為疼痛而流出的生理鹽水。

大火燒在了汽油上,火勢越來越凶,這裏的人不敢久留,隻能匆匆離開。

也是在他們出去之後,大火再也控製不住,迅速蔓延,把整個柳家都燒了個幹幹淨淨。

神奇的是,大火隻燒了柳家,左右鄰居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場大火裏燒了個幹淨。

有警察到顧謹行麵前,神色嚴肅,“顧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用不當方式進行行賄,惡意傷人,損害群眾利益,現在請您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正好,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李翠花開著警車漂移在人前。

掏出了一張警官證,對眾人道:“特管局警察,警號TG12156,現在接手此案所有嫌疑人。”

“全都帶走!”李翠花揮了揮手,立馬有幾個警察下車,沒掏手銬,而是先掏了槍。

對於阮一這種危險人物,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可阮一卻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順從地伸了手。

他轉頭看向薑沉魚,或許這是他們的最後一麵,他有些不舍。

動了動嘴唇,許久才問出一個問題,“那天在後山,我在你眼裏的形象,是不是和柳夏最後的最後的瘋魔是一樣的?”

薑沉魚抿唇,看了阮清一眼,見阮清沒再無條件“護犢子”,這才點了點頭。

人的委屈千奇百怪,可人的偏執大都如出一轍。

“我知道了。”阮一無奈地笑了笑,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麵,他對那個鬧著要回家的小薑沉魚的笑,一模一樣。

他又對阮清跪下,恭敬地磕了一個頭,道:“師父,對不起……”

阮清一臉沉重,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閉目觀音不救世。

他最終還是沒有保下他最愛的那個徒弟。

阮一起身,跟著李翠花離開。

薑沉魚在後麵看著,也歎息了一聲。

如果阮一真的知錯了,那麽他最該道歉的人該是顧謹言。

顧謹言才是他的唯一受害者。

但他依舊沒有看到顧謹言,又算是哪門子的知錯呢?

無非就是行到窮路,自己給自己找得一份慰藉,想讓自己的內心好受罷了。

他們人人都勸她不要偏執,但他們每一個都是偏執的人。

不過對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顧謹言。

顧謹言這會兒早就承受不了身體的沉重,昏迷在了薑沉魚的懷裏。

……

破壞了發散情緒的裝置,再去處理負麵情緒蔓延傳染的問題就簡單了很多。

至於源頭,顧謹言早在最開始就有了對策。

他當初在發現抓他的警察的級別要比顧老爺子找的警察級別要高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兒。

所以他一邊搜集自己被陷害的證據,一邊讓人在暗中調查。

果然發現了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顧謹行。

顧謹行把京城的經濟搞得一團糟,他隻能在看守所裏一邊處理爛攤子,一邊繼續尋找顧謹行的證據。

他必須要把顧謹行徹底拉下馬,不然他死了,顧謹行肯定還會對拿著他股份的薑沉魚和他父母下手。

所以不惜以身犯險,故意在顧謹行來看他的時候激怒顧謹行,最終還是等到顧謹行露出了馬腳。

這會兒洗清了冤屈,再處理顧謹行遺留的問題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隻是,這個時間遠超於他的計劃,以至於他現在隻剩下了不到五天的壽命。

於是不顧醫生的勸阻,強行出了院。

說好要跟著薑沉魚去玩剩下的那半邊遊樂場的,他要是做不到,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薑沉魚還要活很多年,她又該如何自處?

他心裏想著,下定決心一定要兌現承諾。

然而當他去找薑沉魚的時候,薑沉魚卻直接拒絕,“不要,你騙了我,我不要跟你玩了。”

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謹言,小嘴噘得老高。

顧謹言伸手捏了捏她的嘴,無奈,“別生氣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薑沉魚得逞,立馬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看著眼熟的照片,拍在桌子上。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薑沉魚冷哼。

“是。”顧謹言低頭看著那張照片,忍不住笑了出來,“說起來,我們第一次見麵就是在拍這場舞台劇呢。”

薑沉魚撓撓頭,阮清把她小時候關於顧謹言的記憶都封掉了,她找阮清幫她恢複,阮清也不答應。

以至於現在對顧謹言說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她用手撐著腦袋,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詢問,“我想起來了,你是王子,我是公主?是不是?”

“你是一棵樹。”顧謹言扶額,忍俊不禁。

薑沉魚:“……”

算了,你別講了,我不想聽了。

薑沉魚隻記得班上有一個很凶很凶的老師,聯合小朋友孤立她,冤枉她。

但實際上,這一切的主導者都是她的親生父親,薑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