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82章 沒人比他更會拿捏狼崽子

其他人難得看見有人開顧謹言的玩笑,也不插嘴,都默默看向了顧謹言。

顧謹言神色正常,“我哪有什麽形象可言,除了夫人你,誰還在意我呢?”

眾人:“……”

除了震驚之外,還有點兒惡心。

隻有顧歡喜人傻了,以為她哥當了真,連忙擺手,“我不是要說你們不好的意思。”

“我知道你對我沒惡意,就是嫌棄你哥,我都懂的。”薑沉魚悠悠開口,故意逗顧歡喜。

氣的顧歡喜臉都紅了,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咬薑沉魚一口。

顧媽媽倒是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都這麽大了,說話還總是這麽口無遮攔。現在是你嫂子不和你計較,如果換做別人聽見你這麽說,人家會怎麽想?”

“覺得我和你爸沒把你教好是小,萬一把人家惹急了,揍你一頓怎麽辦?”她半是講道理,半是恐嚇。

顧歡喜覺得她媽在嚇她,但她沒有證據。

隻能灰溜溜地低頭,“我以後不會了。”

“那你給你嫂子道歉。”顧媽媽鼓舞似的看著顧歡喜。

顧媽媽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教育人的時候眼睛也是溫柔的,讓人忍不住去順從。

顧歡喜咽了下口水,終於還是對薑沉魚屈服道:“對不起。”

“媽,你人真好。”薑沉魚立馬又往顧媽媽的肩膀上蹭了蹭,沒有回應顧歡喜。

她從不強求顧歡喜喜歡她,但是也並不想要和一個不喜歡她的人保持什麽虛假的和平。

隻要顧歡喜不主動招惹她,她是不會找顧歡喜麻煩的。

其他人明白她的意思,卻都沒有強迫她原諒顧歡喜。

也沒再理會顧歡喜,隻繼續討論著顧老爺子讓他們回家的原因。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到了老宅,薑沉魚一下車,就看見顧家宏偉的門麵。

眼睛都瞪大了。

這個老宅簡直就是一座小城堡,前麵的花園有山水,閣樓,就連草坪上的草都像是精心打理過的。

薑沉魚連忙上前抓住了顧謹言的手,“你可一定要抓住我。”

“怕迷路?”顧謹言不解地看向她。

“怕我忍不住把那些牆皮石頭都給扣下來揣兜裏。”薑沉魚麵無表情,表示自己的認真。

那雙清澈的眸子,把顧謹言給逗得樂不可支。

手上倒是順從地聽著她的話,反握住了她溫熱的小手。

有傭人看見是他們一家人進來,很快就來招呼他們,帶著他們往裏麵走。

坐了將近十分鍾的專用遊覽車,又走了五分鍾,這才到了居住的地方。

薑沉魚有一種重新回到了山上的感覺。

她真的很想問問如果剛到門口就著急去廁所,那還不得尿褲子?

進了客廳,薑沉魚一眼就看到了曾經見過一麵的顧老爺子。

隨即就看到了站在後麵的薑雪兒。

薑沉魚眨眨眼睛,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她。

忽得又想起了那根紅繩,腦子裏頓時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薑雪兒似乎並不想和她摻上關係,默默移開了視線,不和她說話。

這也正好如了薑沉魚的意。

顧二伯母看見,忍不住陰陽怪氣,“你們薑家人真有意思,看見了也不打個招呼,一個兩個都沒一點兒教養。”

“當著長輩的麵就要陰陽怪氣,你好有教養啊,教養姐。”薑沉魚一點兒也不慣著她。

顧老爺子都忍不住看了薑沉魚一眼,如果上次見麵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薑沉魚有顧慮,有拘謹,以及一點點的不想和他們家事糾纏不清的樣子,那麽現在薑沉魚就是完全鬆弛的。

“沉魚,媽媽不是這樣教育我們的,不要這樣和長輩說話。”薑雪兒捏著嗓子“教育”薑沉魚。

雖然她也很想用薑沉魚這樣的態度去懟顧謹為的母親,但這畢竟是她婆婆,她必須要討好對方才行。

薑沉魚撇了撇嘴,“哦,你願意挨罵就挨唄,我又沒攔著你。”

薑雪兒:“……”

誰願意挨罵?薑沉魚說這話不就是在說她是傻子嘛!

剛想說話,顧謹言就已經站了出來,擋在了薑沉魚的麵前,“爺爺叫我們回來應該不是來教我們規矩的吧?”

他徑直看向顧老爺子,讓看熱鬧的顧老爺子說話。

顧媽媽也推了一下顧爸爸,讓顧爸爸出來吸引火力,少讓他們一直針對著兩個孩子。

“爸,這突然把我們都叫回來,是有什麽事嗎?”顧爸爸摸著鼻子,牽著自己媳婦兒的手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顧謹言也拉著薑沉魚坐了過去,顧歡喜和顧安樂見隻剩下一個座位了,索性兩個人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薑雪兒看著,不由攥緊了拳頭。

就算丈夫再維護薑沉魚又能怎麽樣,等過不了兩天,顧謹言死了,薑沉魚的好日子不也就到頭了?

她在心裏安慰著自己,看到前麵坐著的顧謹為,仍然忍不住生氣。

顧老爺子斜睨了顧爸爸一眼,視線又落在了顧謹言的身上,“覺得自己搬出這個家了,不是這個家的人了,連叫你們回來吃頓飯都不行了?”

“這不是回來了嗎?怎麽還要挨罵啊?您要是再這樣說,我們以後可不回來了。”顧爸爸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搭在顧媽媽肩膀上,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

翹著二郎腿,一副“擺爛富二代”的模樣。

反正他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人設,也不怕會給三個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顧老爺子也習慣了這個小兒子的樣子,隻能看向顧謹言,“你的婚假還沒結束呢?”

“是準備一輩子都不回公司了嗎?”他把對兒子的怒火撒到兒子的兒子身上。

顧謹言麵色不變,“婚假還沒結束,後麵還有之前沒休的假期。”

他是公司的總裁,但也隻是公司的最高決策者。

公司真正歸屬的還是顧老爺子這個董事長。

顧老爺子一看他這個態度,更生氣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都是你把弟弟妹妹都給帶壞了!”

“要不是你不吭一聲結婚,你弟弟會像你一樣隨隨便便找個女人結婚嗎?”顧老爺子冷哼。

像是在斥責顧謹言,真正打的卻是薑沉魚和薑雪兒的臉。

顧謹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看向下麵的顧安樂:“你結婚了?”

“沒有。”顧安樂冷靜極了。

麵對親哥的無端指責,臉上也沒什麽大表情。

顧謹言點點頭,這才對顧老爺子道:“我弟弟沒有結婚,而我和小魚結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走了正規程序的,您又不知道我和小魚的感情,何必這樣評價我們的婚姻?”

他就事論事,話裏話外都在說自己的事情。

但顧老爺子就是知道,顧謹言一定知道顧謹為和薑雪兒結婚的事情。

他自己養大的一匹狼,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狼崽子的意思。

也沒人比他更會拿捏這個狼崽子。

顧老爺子冷笑一聲,“結婚的不是安樂,是你弟弟顧謹為。”

“小魚,你知道謹為和你姐姐結婚領證的事情嗎?”他把矛頭指向薑沉魚。

指名點姓,顯然是不許其他人再替薑沉魚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