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83章 神經病團建

薑沉魚一不是啞巴,二不怕他,要不是怕顧媽媽為難,她能直接和顧老爺子杠上開花。

這會兒被他單拎出來,也不見怯,隻笑眯眯道:“人家小兩口的事情怎麽會告訴我呢?謹為和爺爺關係這麽好,肯定早就知道謹為領證的事情了,肯定不了解我這種被人拋在腦後邊的人的心情吧?”

她像是在自嘲,但眼底的不屑卻更像是在直衝顧老爺子。

其他人尚且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有顧謹言猜到了薑雪兒利用紅繩拉著顧謹為先斬後奏,領證結婚的事兒。

不由彎了彎唇角,抓住了她的手,表明自己的立場。

顧老爺子不由多看了一眼,但也隻是一眼,很快就恢複正常。

薑雪兒也很尷尬,皺眉反駁:“沉魚,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為什麽總是陰陽怪氣呢?”

她故作無奈,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也想踩著薑沉魚立人設。

薑沉魚看她一眼,“爺爺真心實意地問了,我當然要實話實說,怎麽就陰陽怪氣了?”

“倒是你,怎麽不吭一聲就和顧三少結婚了?結婚之前有和家裏長輩說嗎?我也不了解你的情況,要不還是你自己來回答爺爺的問話吧。”她對薑雪兒沒什麽好臉色。

當然,對顧家其他人也是。

“隻是閑聊,何必如此上綱上線?”顧老爺子樂嗬嗬地開口,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樣。

可他分明就是向著薑雪兒的。

或者說,他願意為了顧謹為,來站隊薑雪兒。

薑沉魚撇撇嘴,也不在意,“您問話肯定要尊重您啊,您自己不想要這種方式,我也可以改。”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你自己不要臉,回頭別說我不給你臉。

這下顧老爺子的臉色是真變了,還從來沒有人這麽直白地指著他鼻子罵人呢!

顧謹言適時地站了出來,回歸問題本身,“所以爺爺把我們叫回來就是因為顧謹為和薑雪兒結婚了?”

顧老爺子默認,沒有說話。

“那您現在是願意讓小為結婚,還是不願意?”他又問顧老爺子的意見。

“當然是不願意了,誰要娶一個暴發戶的女兒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二伯母先站了起來,掐著腰,越想越生氣。

薑雪兒低頭,不敢吭聲,隻能悄悄地動了動顧謹為的手。

顧謹為這次倒是沒再裝鵪鶉,而是對自己的母親說道:“媽,我和雪兒證都領了,你總不能再讓我離婚變二婚吧?”

“而且我年紀也不小了,也想像二哥一樣在總公司弄個總裁當當,管管人,幹一番事業,讓你們對我刮目相看!”他說得理直氣壯。

其他人聽著,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爹都隻是公司的一個副總裁,他還想直奔總裁的位子而去?

可顧老爺子聽著卻“哈哈”大笑起來,“小為有上進心是好事兒,到了年紀就結婚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他高興做就這樣做吧。”

“等下周一吧,下周一小言先提前結束休假,帶著小為去公司熟悉一下工作。”顧老爺子對顧謹言命令著,不給顧謹言拒絕的餘地。

眾人紛紛抬頭,震驚地看向顧老爺子,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讓顧謹言帶上崗,不就是衝著顧謹言的職位去的嗎?

一個大學畢業都要靠家裏關係拿畢業證的人去做總公司的最高決策者?

顧老爺子偏愛孫子真就偏愛到這個份上?

顧謹為的親媽卻不高興了,“小為親爹都在公司呢,幹嘛麻煩別人啊。”

“都是一家人,談什麽別人?”顧老爺子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他喜歡老二一家子是因為老二一家子都蠢,但蠢到了極致有時候也很糟心。

為了讓鼠目寸光的二伯母安心,他又看著顧謹言道:“我相信小言一定會對小為傾囊相授的。”

“對小為再真心還能有他親爹真心嗎?”二伯母嘀咕。

但是卻被顧二伯狠狠瞪了一眼,不讓她再隨便亂說話。

薑沉魚也偏頭看了顧謹言一眼,不明白他現在明明不開心,為什麽不說出來。

不過當事人都不說話,她才不隨便出頭呢。

敲定了這件事,顧老爺子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吃飯的時候還笑眯眯地關心了其他幾個小輩兒。

比如顧謹行的雙腿,顧敏的婚姻,還有顧歡喜和顧安樂的學習。

唯獨沒再理會顧謹言、薑沉魚兩口子和顧謹為和薑雪兒兩口子,對他們都是平等的忽視。

薑沉魚也不管那麽多,反正她能坐在這裏就已經是完成了她老板交代給她的任務了。

更何況她坐在這裏,她老板,還有顧媽媽,甚至是顧歡喜都會給她夾菜,把她當成一隻小豬來喂養。

吃得心滿意足,才不管他們那些拐彎抹角的心思呢。

相比之下,坐在她對麵的薑雪兒一直低頭吃著手邊的白米飯,顧謹為自己哼哧哼哧地吃著,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

可即便這樣,二伯母一看見她就忍不住來氣,小聲罵了一句嘟囔道:“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就知道吃,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薑雪兒聽見了,動作一僵,又不得不保持微笑,放下筷子。

看見對麵薑沉魚因為一塊兒肉就要和顧謹言噘嘴發脾氣,心裏頓時難堪極了。

吃完飯,時間已經很晚了。

顧老爺子突然又來了興致,讓他們跟著他一塊兒去後花園裏看星星,其他人也不好拒絕。

“你去給大師兄打個電話,我們晚上可能回不去了。”顧謹言對薑沉魚小聲說了一句。

薑沉魚噘嘴,有些無語——老爺子想留顧謹言他們在這裏睡覺就直說唄,還非要搞這麽一出。

大冬天看什麽星星?

知道的是興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神經病在這兒團建呢。

像是看出了薑沉魚的嫌棄,顧謹言又捏了捏她的臉,“快去,等會兒給你找你喜歡看的那個喜羊羊。”

“哦。”薑沉魚這才慢吞吞地應了一聲,又和顧媽媽說了一聲,就快步去了旁邊的廁所去打電話。

其實大師兄這個級別已經能掐會算,根本不需要薑沉魚去報備,不過她老板非要為她想得“周全”,她也懶得辯解。

大師兄也確實沒有對她的電話感到意外,隻是掛電話之前,忍不住多囑咐了一句:“沉魚,記住你是要回山上的,不要和顧家的人產生太多的因果。”

尤其是對顧謹言。

“記得的,我都沒氣顧老爺子,他陰陽怪氣,我都忍著呢。”薑沉魚反駁。雖然她也陰陽回去了,但是隻要她不承認,她師兄就算是算到了也不好對她多嘮叨。

掛斷電話,她洗了洗手,看著衛生間玻璃門上的人影,冷聲道:“電話已經打完了,有抓到什麽把柄嗎?”

門外的人頓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前,還左右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查看有沒有人在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