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當細作?轉身撲王爺懷裏被親哭

第14章 既然我沒錯,我為何要聽

程鈺與葉錦寧發生爭執那日就想去告狀了,偏偏去書房時裴言澈已經出去了,隻能憋著一肚子氣回去。

今天見裴言澈剛下朝回來,就跑去了書房告狀。

裴言澈起初是沒見她的,但奈不住她一直在書房外哭鬧。

哭聲綿綿,惹得人心煩。

裴言澈被鬧得處理不了政務,才鬆了口,讓她進來。

程鈺一聽說裴言澈願意見她,立刻止住哭聲,擦幹眼淚,跟著陸崢走進書房,隻是眼眶依舊紅紅的,鼻尖也泛著紅,看起來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知道裴言澈不喜歡旁人離他太近,就選了個稍遠些的位置坐下。

時不時吸吸鼻子,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淚水,見他態度疏離,心頭的委屈更甚,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哽咽著道:“表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葉錦寧她太過分了!”

程鈺在試探他對葉錦寧的態度,在名義上葉錦寧也算是她的長輩,直呼其名,亦屬不敬。

用餘光悄悄看了眼裴言澈,見他沒什麽反應,就繼續說道:“那日我去找她時,好心關心她的臉怎麽受傷了,她就對我冷言冷語,說我多管閑事!”

程鈺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控訴:“我知道她是平陽侯府送來的,可也不能這般囂張跋扈啊!我不過是出於好心,她竟然還指使下人趕我走,說我不配踏入她的院子!”

裴言澈放下茶盞,目光落在程鈺身上:“她真的這麽說?”

那日的情況,陸崢早就來回稟過,程鈺話中幾分真、幾分假,他心中還是有數的。

“千真萬確!”程鈺連忙點頭,生怕他不信,“今日我帶著點心去看她,剛走到院門口,就被她身邊的丫鬟攔住了,說王妃說了,程小姐心思不純,往後不必再來了,免得汙了她的地!表兄,你聽聽,這是什麽話!她分明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裏,也沒把你放在眼裏啊!”

其實程鈺這話也是真假摻半。

今日她確實去了葉錦寧的院子,也確實被攔住了,但並非葉錦寧指使,而是葉錦寧出去前交代下來,若程鈺又過來找事,直接攆走。

怕程鈺的到來會引發爭執,才擅自做主說了這些話。

可程鈺本就對葉錦寧心存不滿,又因先前被她當著眾多下人的麵下了她麵子,對她頗有微詞,便借著這個由頭,添油加醋地來告狀。

裴言澈看著程鈺哭得快要止不住聲的模樣,眼底卻沒有絲毫波瀾。

他太了解程鈺的性子,向來愛撒嬌耍小性子。

根據暗哨來報,葉錦寧性子冷淡,不擅與人周旋,兩人發生爭執並不奇怪,但要說葉錦寧特意指使下人羞辱她,倒未必是真。

“此事我知道了。”裴言澈的語氣依舊平淡,“往後你若是不喜,不要再去她的院子就是了。”

他原是想借程鈺的手,讓葉錦寧知難而退,最好能主動提出和離,省得他費盡心機周旋。

可如今看來,程鈺這性子,衝動又沉不住氣,幾句話就被葉錦寧堵得啞口無言,隻會跑回來哭哭啼啼,哪裏是葉錦寧的對手?

若是每次爭執都落得這般下場,程鈺日日來他這裏哭鬧半日,反倒成了麻煩。

又不能把人趕走,畢竟是母妃親自交代要讓他照顧程鈺的,隻能讓她少去葉錦寧那裏找不痛快。

隻是看程鈺這模樣,怕是未必能聽進去。

程鈺拔高了聲音,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表兄,她都那般羞辱我了,為何你隻是一句輕飄飄的讓我別去那裏?”

“她這般羞辱我,你不應該給她些懲罰嗎?”

裴言澈抬眼,眼裏閃過一絲不悅:“懲罰?你想如何罰她?”

他倒不是想偏向於誰,隻是這一切都是她自取其辱,若他今日因為程鈺幾句真假摻半的話,被有心之人傳了出去,反而對他的名聲不好。

程鈺眼眶紅紅地喊道,越說越覺得委屈:“至少要讓她給我道歉!還要罰她禁足,讓她知道府中規矩,不是誰都能任由她拿捏的!”

“知道了,讓她給你道歉。”

裴言澈隨即就讓陸崢把她帶了出去,她的哭聲著實讓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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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錦寧一回來就聽說了程鈺去告狀的事情,沒有絲毫慌亂,安排了未禧的事情後,就回屋休息了。

陸崢來時,葉錦寧已經歇下,未禧將他死死地攔在院子外。

隻得把裴言澈交代的話,轉述給未禧就離開。

裴言澈說,葉錦寧管教下人不力,縱然下人以下犯上,讓她去給程鈺道個歉,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若她不想道歉,便抄十遍佛經,淨淨心思。

裴言澈不想程鈺恃寵而驕,才給了葉錦寧第二個選擇。

未禧等葉錦寧睡醒,才把陸崢的話轉述給她。

葉錦寧隻覺好笑,沒想堂堂恒王也是這般是非不分之人,是程鈺先來招惹她,她不過是維護自己的利益,反而還不對了?

讓她去給程鈺道歉,不可能!

佛經她更是一個字都不會抄。

翌日,程鈺還傻傻地跑來葉錦寧的院子,等著她道歉。

葉錦寧卻硬生生把她晾在外麵一個時辰。

用完早膳才不緊不慢地出去。

程鈺見她來了,跑上前去,似乎有了裴言澈的話,她就可以胡作非為。

“表兄讓你給我道歉,準備何時我道歉?”

葉錦寧隻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抿了口茶才慢悠悠地說道:“我沒錯,為何要道歉。”

程鈺瞪大雙眼,隻覺不可置信:“那佛經呢,表兄不是讓你抄十遍嗎?”

葉錦寧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淡淡吐出兩個字:“沒抄。”

程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像是被葉錦寧的坦然噎得說不出話。

她指著葉錦寧,被氣得渾身發抖,就連指向葉錦寧的手,也不可控地抖動:“你說什麽?沒抄?葉錦寧,你好大的膽子!表兄的話你也敢不聽?”

葉錦寧半邊身子靠在羅漢**的矮幾上,姿態閑適,自己跟自己下棋。

“既然我沒錯,我為何要聽?”

“你!”

程鈺氣得臉頰漲紅,眼眶瞬間紅了,“你明明管教下人不力,縱然下人以下犯上,表兄讓你道歉或是抄經,已是給足了你麵子!你竟敢這般忤逆,難道就不怕表兄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