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當細作?轉身撲王爺懷裏被親哭

第29章 如何不算棄婦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周令儀幾人臉上。

她們出身世家,看似體麵,實則胸無點墨,每日隻知東家長西家短,哪裏談得上誌向二字。

周令儀臉色一白,惱羞成怒:“你一個外地丫頭,也配跟我們談誌向?”

“誌向不分地域,更不分出身。”葉錦寧聲音依舊平靜,“倒是幾位,身為大家閨秀,讀書明理,反倒在這裏以出身論人、出口傷人,這便是世家小姐的體麵?”

葉錦寧轉頭看向身側的芍藥花叢:“方才聽幾位議論恒王妃時,言語間盡是輕蔑,可我瞧著,比起那位素未謀麵的恒王妃,幾位的氣度,倒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坊間關於恒王妃的傳聞什麽都有,可偏偏人家卻沒有管過一點,仍由這些傳聞越傳越離譜。”

周令儀聽到自己竟和一個鄉野丫頭比較,感覺自己的身份都被拉低了:“你怎麽知道她是沒有管?或許她根本就是管不住!她不過是個鄉野出身的女子,就算占了王妃的位置,又能有多大能耐?一張嘴,難道還能堵住這悠悠眾口?”

她越說越覺得有理,胸脯微微起伏,仿佛自己抓住了什麽確鑿的證據。

葉錦寧反問:“哦?那你怎麽確定,她是管不住,而不是沒有管呢?”

周令儀不甘示弱,語氣篤定:“這還用確定?她麵容醜陋,新婚之夜更是直接嚇走了恒王殿下,這些可都是有人親眼瞧見的!難不成還能有假?”

親眼瞧見?

倒是有意思。

葉錦寧倒是也想看看,是誰的嘴巴沒有管住,出去亂叫。

要是真有此人,她非得把這個亂嚼舌根的人的舌頭給拔了。

葉錦寧順著她的話問下去:“不知周姑娘口中的親眼瞧見,是哪位能人,竟能闖得進恒王府的內院,還能目睹王妃的新婚之夜?”

這話一出,周令儀瞬間僵住。

恒王府戒備森嚴,除非是府中之人,外人怎麽可能親眼瞧見新婚之夜的情景?

她這話,本就是聽來的流言,如今被葉錦寧當眾點破,頓時感到騎虎難下。

陳硯秋連忙幫腔:“自然是府裏出來的人說的!難不成還能有假?”

周令儀見說不過葉錦寧,於是把矛頭對準趙靜姝。

方才還一口一個姐姐妹妹的,現在就直接把大名帶上。

“趙靜姝,你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什麽人,還不趕緊把人帶走,免得一會兒衝撞了公主殿下,你我都擔待不起!”

趙靜姝看了眼葉錦寧,又看向周令儀,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周姐兒莫要為難了我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宴會本就是讓大家開心的,哪有趕人走的道理。”

她與周令儀這群人的關係本就一般,隻是不想撕破臉,才裝出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實際上大家的心裏都十分討厭對方。

趙靜姝剛來上京時,就時時受到她們排擠,後來知道趙靜姝的外祖父是當今陛下的還是太子時期的太傅時,態度才發生轉變。

說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

她可煩死她們這副虛偽的嘴臉了。

現在這樣,倒還不如撕破臉,日後也省得應付她們。

周令儀開始用請帖說事:“我是有請帖的,她有嗎?她沒有請帖,為何走不得?你當這公主府是什麽地方,什麽人都帶進來!”

緊接著大聲喊道:“來人,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

趙靜姝擋在葉錦寧身前:“我看誰敢!這是公主府,你不過是受邀來的客人,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發號施令。”

立在一旁的丫鬟也不知道聽誰的命令,一邊是禦史大夫之女,一邊是工部侍郎之女,都得罪不起。

隻能做出一副想做,但是又被攔下的樣子。

周令儀見丫鬟不動隻能作罷,畢竟這是公主府,她也不敢貿然得罪清河公主。

陳硯秋見狀,在一旁為周令儀抱不平:“這些外鄉人真討厭,來一個又一個,先是葉錦寧,又是這個不知道什麽名頭的村婦。”

恍然間,有人說了句:“那葉錦寧算什麽,恒王的棄婦罷了,也配跟我們周姐姐比!”

“就是就是,要不是葉錦寧,今天好好的百花宴就這麽被她毀了。”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半點沒將葉錦寧放在眼中,句句皆是尖酸詆毀。

趙靜姝忍不住反駁:“恒王妃如今還在王府裏待得好好的,何來棄婦?”

陳硯秋嗤笑:“新婚之夜恒王殿下便被葉錦寧嚇跑了,何況他與葉錦寧不和,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歸寧那日也是葉錦寧獨自回府,這般光景,如何不算棄婦!”

趙靜姝厲聲嗬斥:“不和不過是坊間傳聞,你是在王府親眼所見嗎?”

陳硯秋臉色驟沉:“就憑平陽侯和恒王的關係,恒王和葉錦寧的關係就不可能好!”

葉錦寧隻在一旁冷眼瞧著這群人蹦躂,自始至終沒有半分開口表明身份的意思。

她們可比戲台班子有意思多了。

人明明不在王府,話卻說得如同親眼所見一般真切。

將道聽途說的流言當作真相,這般腦子得空白到何種地步,才做得出來。

跟這樣的人計較,反而顯得葉錦寧小氣了。

“你!”趙靜姝正要繼續反駁,葉錦寧把她輕輕拉了回來,壓低聲音。

“這是公主府,爭吵兩句就差不多了,事情鬧大了反而不好。”

趙靜姝瞬間明白。

葉錦寧再怎麽樣也是皇家的人,何時輪到這些不相幹的人來置喙。

今日之事,就算葉錦寧不說,也會傳到清河公主的耳中,到時候自會有人懲罰他們,公然議論王妃,這涉及皇家的顏麵。

葉錦寧需要做的,把她們激怒就好。

“靜姝妹妹,你說有些人,她其實與別人無隔閡,卻一直說別人的壞話,是因為什麽呢,難不倒是嫉妒嗎?”

趙靜姝附和道:“應該就是這樣吧,不然為何一直揪著別人不放呢?”

葉錦寧捂嘴震驚:“那太可怕了,就因為嫉妒別人,就到處去散布謠言,去毀了別人的清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