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23章 惜妃要她死

姚錦芊心中駭然,腦海中不禁湧現出一連串恐怖的陰謀。

魏肆的意思是……他離不了囚籠,便要將她也一同拉進來,她若是不從,便是一個“死”字?

巍肆辰這是在故意報複她嗎,因為原主害死了他與林惜菀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姚錦芊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陛下乃真龍天子,誰敢對陛下不敬?”

魏肆辰冷笑,忽然放開了姚錦芊,卻並未離開,而是一把撈起地上的雪媚娘,坐在了姚錦芊剛才坐過的那個躺椅上,聲音慵懶:“繼續種你的田,不必管朕。”

姚錦芊:“……”

魏肆辰說不用管他,可姚錦芊哪裏真能將他當成個透明人?

姚錦芊一邊給蘿卜澆水,一邊偷偷觀察魏肆辰的動靜,卻見魏肆辰懷裏抱著雪媚娘,一邊輕輕撫摸著雪媚娘的背,一邊笑盈盈地看著她。

姚錦芊一哆嗦,總覺著魏肆辰的笑裏藏了無數把刀子。

偏偏雪媚娘還胳膊往外拐,被魏肆辰這麽一摸,舒服地眯上了眼睛,哼哼唧唧地叫喚。

姚錦芊驚呆了。

即使是像她這樣有多年養貓經驗的鏟屎官,有時摸貓都把控不住貓的禁區,雪媚娘偶爾還會掙紮一番。

魏肆辰這個新手卻能令雪媚娘毫無反抗之意,就仿佛他與雪媚娘心意相通,知道哪裏能摸,哪裏不能摸似的。

“偷看朕做什麽,地種完了?”

聽到魏肆辰的話,姚錦芊連忙移開視線:“妾身這就去種地。”

姚錦芊撇撇嘴,種地好啊,至少不用跟這個喜怒無常的暴君勾心鬥角了!

澆完水,姚錦芊為了不和魏肆辰接觸,於是又扛起鋤頭,打算將旁邊那塊荒地也開墾了。

姚錦芊擼起袖子就是幹,吭哧吭哧地將鋤頭往土裏鑿,鑿得投入了,也就忘記了坐在不遠處的魏肆辰。

魏肆辰注視著夕陽下那道不斷鋤地的身影,神情一時間有些恍然。

女子體型纖瘦,卻扛著一把又粗又長的大鋤頭,握鋤頭的手法看上去十分不熟練,甚至有些滑稽。

一開始似乎還有點謹慎拘束,到後來,竟一點也不顧及自己形象了,在田裏亂鋤一通,沾了滿身的土,可表情卻又十分專注且自信,似乎在她眼裏,一切障礙都算不得什麽。

魏肆辰有些失神,他看慣了宮裏那些鶯鶯燕燕為了博取注意精心設計的歌舞,隻覺枯燥厭煩。

可今日見這姚錦芊鋤地,倒是頗有一番趣味。

魏肆辰忍不住出言喚道:“姚錦芊。”

姚錦芊手裏正忙著,下意識回道:“幹嘛?”

片刻的沉寂過後,姚錦芊恍然意識到剛才叫自己的人是誰,連忙跪下請罪:“陛下恕罪,妾身一時頭腦發熱,剛才並非本意!”

姚錦芊在心裏叫苦不迭。

姚錦芊啊姚錦芊,這裏可是古代,你麵前的可是一言定生死的皇帝,分什麽心呢?這下好了,對皇帝無禮,也不知會被判什麽罪?

魏肆辰起身,緩緩朝這邊走來。

姚錦芊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將額頭貼在土裏。

姚錦芊等待許久,卻並未聽到魏肆辰發話,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卻見魏肆辰彎下腰,撿起了她放在一旁的鋤頭。

姚錦芊心裏一慌。

不會吧不會吧,魏肆辰難道要用鋤頭將她活埋在這裏?

想到原主記憶中的關於這位暴君的傳聞,一個曾在朝堂中親手殺過人的帝王,一時暴怒,在冷宮裏殺一個嬪妃,也並不是不可能。

姚錦芊緊張得牙齒都在發顫,連忙又拜了幾拜:“陛下饒命!”

姚錦芊感覺到有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緊接著,那隻手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閉嘴,看著。”

魏肆辰走到姚錦芊身後,通過她的手握住鋤頭:“右手握中間,左手握後端。”

姚錦芊還未反應過來,魏肆辰已經握著她的手,將鋤頭高高舉起:“舉鋤過肩,借腰臂之力使鋤刃入土,勿彎腰駝背。”

一鋤重重鑿在土裏,魏肆辰又握著姚錦芊的手,將鋤頭在土中一撬,再一提,貼著姚錦芊的耳朵,緩緩開口:

“姚答應,學會了麽?”

“學……學會了。”

姚錦芊徹底震驚了,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皇帝,竟然還會用鋤頭?

魏肆辰走的莫非是劉邦的劇本?

可傳言他本就是皇子出身,十五歲便登基為帝,之後再沒有出過皇宮。

難道這個朝代的皇子還要學種地技能?

不對,魏肆辰會不會用鋤頭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麽要教她啊?

姚錦芊此時真希望自己能有讀心術這個金手指,她真想看看這位暴君腦子中每天到底想什麽。

究竟是想殺她呢,還是想將她捉弄一番之後再殺呢?

抑或是有其他企圖?

“陛下……今夜莫非是要一直在這裏看妾身鋤地?”

魏肆辰一雙丹鳳眼半眯著,危險中帶著幾分攝魂奪魄的氣勢:“你不願?”

廢話,當然不願意了,再鋤下去,她的手都要累得抬不起來了!

也不知魏肆辰究竟是什麽特殊癖好,竟然喜歡看人鋤地?

姚錦芊勉強一笑,違心道:“陛下在旁邊,妾身自是歡喜。”

就在此時,安順急匆匆走了進來,有些顧忌地看了一眼姚錦芊。

魏肆辰道:“何事如此慌張?”

安順:“是關於……關於惜妃娘娘之事。”

魏肆辰:“但說無妨。”

安順:“會寧殿內傳來消息,說是惜妃娘娘忽而腹中絞痛,噩夢纏身。”

魏肆辰蹙眉:“那應該去找禦醫,找朕做什麽?朕又無法替她整治。”

安順支支吾吾道:“禦醫去看過了,說是……說是熹妃娘娘一個月前流產的後遺症,而且……”

魏肆辰聽安順支支吾吾,不耐煩道:“你說話幾時這般墨跡了?”

安順又撇了一眼姚錦芊,忽而跪在地上:“回陛下,惜妃娘娘說近日總能夢到未出世的皇兒在夢裏喚她母妃,渾身是血地朝她走過來,哭著求她為自己報仇……”

姚錦芊總算是知道剛才安順為何這般奇怪地看著她了。

惜妃口中那個害她流產的凶手,指的可不就是她姚錦芊嗎?

魏肆辰聽完此話,麵上不見喜怒,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正常人:“她可曾說,想要朕如何為她那皇兒報仇?”

安順戰戰兢兢道:“惜妃娘娘找了位得道高人,那位高人說若要使慘死的亡魂得到往生,便要將凶手釘於祭台之上,讓其鮮血流上三天三夜,以消除亡魂心中的怨憤。”

姚錦芊聽到這裏,一張臉鐵青,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這波又是奔她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