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71章 有人要害她

“妾身為了自己守身如玉!”

姚錦芊頭腦發熱,開始胡謅,“不瞞陛下,妾身之前中了一種毒。”

魏肆辰輕輕挑了挑眉梢,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狐疑的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是嗎?”

姚錦芊用力點了一下頭:“沒錯,妾身幼時遭人暗害,那人給妾身下了一種名為清心丸的毒藥,一旦破了身子,便會暴斃身亡。”

魏肆辰的手肘撐在**,將姚錦芊禁錮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裏,姿態中帶著幾分不羈與傲慢,語氣調侃:

“你膽子是真大了,連朕都敢忽悠。”

“妾身其實也不知此毒是真是假,但這關乎到妾身的性命,陛下,妾身不想死……”

一滴滾燙的淚珠從姚錦芊眼角滑落,滴在了魏肆辰手背上。

魏肆辰的心像是被燙了一下,見懷中的女子眼圈微紅,卻又倔強堅韌,透著股視死如歸的傲氣。

仿佛他真下了手,她就會與他同歸於盡。

魏肆辰終是鬆開了她:“朕一言九鼎,不會說話不算話。”

被驚出一身冷汗的姚錦芊總算是放下心來,果然,對魏肆辰不能來硬的,隻能來軟的。

魏肆辰起身,命人點了蠟燭,送來了晚膳。

“不是餓了嗎,過來用膳吧。”

姚錦芊從**起來,坐到魏肆辰對麵:“多謝陛下!”

姚錦芊剛拿起碗筷,忽然想起雪媚娘來:“差點忘了,還沒喂過雪媚娘呢。”

魏肆辰道:“不必去了,朕已經派人喂過。”

姚錦芊詫異道:“陛下何時派人喂的?”

“朕將它扔出去的時候,放心,那小東西吃的是白玉蝦蓉餅、雨露蒸雞脯,此時吃得正歡。”

魏肆辰語氣肯定,麵上不見半分猶疑,不像是在說謊。

姚錦芊更詫異了:“陛下怎麽知道得這般清楚?”

魏肆辰心虛地咳了咳。

他現在滿嘴都是那兩道菜的味道,能不清楚嗎?

“朕昨日特命禦膳房研究了幾道適合貓吃的菜,自然清楚。”

姚錦芊困惑不解,魏肆辰對雪媚娘有時候稱得上有些嫌棄,可卻在它的飲食起居方麵如此上心,所以他究竟是喜歡雪媚娘還是不喜歡雪媚娘?

魏肆辰卻似乎有意避開這個話題:“明日巳時來瓊林苑,朕親自教你騎馬。”

“陛下……要親自教妾身?”

“你不願?”

姚錦芊眼神閃躲:“不是,妾身隻是怕陛下政務繁忙,怕耽誤陛下。”

魏肆辰不以為意:“抽出兩個時辰教你練馬,還是可以的。”

魏肆辰這般堅持,姚錦芊自然也不好拒絕,兀自埋頭吃飯。

翌日,姚錦芊起床的時候,魏肆辰早已去上早朝了。

姚錦芊準備了一番,於巳時準時到達瓊林苑。

魏肆辰此時已經在涼亭處等候,見到姚錦芊,對她招了招手。

魏肆辰騎馬從來不換勁裝,寬袍廣袖絲毫不影響他行動,此時繡著金絲龍紋的暗紅色長袍隨風輕擺,更顯得他貴氣逼人,不容接近。

姚錦芊走過去行禮:“參見陛下。”

魏肆辰直接了當步入正題:“去將馬牽過來。”

姚錦芊走到馬廄旁,看著那匹正在吃著草的白馬,有些遲疑。

也不知經過昨日的相處,這匹脾氣不大好的照夜玉獅子對她的印象如何。

姚錦芊伸手摸了摸白馬的頸部,白馬沒有反抗。

可就在姚錦芊將它牽出來時,白馬忽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仰天長嘯,聲音嘶啞淒厲,竟邁開腿朝著遠處跑去。

姚錦芊情急之下拉住韁繩,可白馬的力氣實在太大,姚錦芊被她拖著趔趄了好幾步,掌心被粗糙的韁繩磨得生疼。

白馬被束縛住,轉而朝向姚錦芊,嘶鳴一聲,用力甩開她,揚起前蹄,竟是要將姚錦芊踩在底下!

姚錦芊靈活地躲開,就在此時,胳膊被人拉住。

魏肆辰將姚錦芊護在自己身後,抬手攥住韁繩,躍上馬背將韁繩用力一扯。

白馬又是一聲嘶鳴,緊接著,腳步鬆軟無力,竟往地上一跪,倒了下去。

魏肆辰翻身下馬,麵色陰沉,寒潭般的眸子裏浮起星點幽光,厲聲喝道:“來人!”

十幾個照看馬的太監哆哆嗦嗦地跑過來,跪了一片。

負責管理禦馬的騎驥院使嚴鈞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從遠處跑過來,跪在地上請罪:“臣……臣罪該萬死!”

“這是怎麽一回事?”魏肆辰的聲音冷得可怕,“嚴院使,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嚴院使戰戰兢兢地去查探那匹倒在地上的白馬,片刻之後,臉色忽地一白:“這是,這是誤食了烏頭堿的症狀啊!”

嚴院使跑到馬廄邊,抓起馬廄裏的草料放在鼻尖聞了聞:“陛下,有人在這草料中放了烏頭堿,這才使得馬匹發狂!”

“烏頭堿?”魏肆辰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那些太監,“是誰放的?”

照看馬匹的太監此時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勁地在地上磕著頭。

安順怒道:“都啞巴了?昨夜是誰看的這匹馬,還不速速招來?謀害錦妃娘娘,謀害陛下,這罪責也是你們擔得起的?”

一個圓胖的太監指著身後那個瘦小的太監道:“是小福子!昨夜就是小福子守的夜!”

名為小福子的瘦小太監哆哆嗦嗦道:“不,不是奴才,不是奴才!”

小福子又指著圓胖太監,反駁道:“王公公,昨夜分明是你守夜,你守夜期間貪杯喝多了酒,才讓我頂上,誰知道是不是你背地裏放了烏頭堿?”

“既然都不承認,那就都杖斃了。”

魏肆辰話落,小福子當場嚇尿了,不斷磕頭:“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是王公公!”

王公公一巴掌拍在小福子的頭上:“該死的醃臢東西,說什麽鬼話?陛下!奴才對陛下忠心耿耿,怎會做出這樣的事啊?”

然而盡管他們撕心裂肺地哭喊著,還是被安順派來的人拖了下去。

跪在原地的其餘太監一口氣還沒鬆下來,忽聽魏肆辰再次開口道:

“這些,也拖下去。”

頓時,哀嚎求饒聲遍地。

“奴才冤枉!”

“陛下饒命啊!”

“……”

魏肆辰麵上不見絲毫動容,高高在上地看著禁軍行刑,聽著太監痛哭哀嚎,仿佛一個冷漠無情的地府閻王,在他眼裏,眾生皆為螻蟻。

姚錦芊站在他身旁,心中升起一股久違的恐懼來。

魏肆辰這些日子對她表露出來的柔情似水,竟讓她逐漸忘記了,陰冷殘暴才是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