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85章 送梁硯修去青樓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其中不免有幾人疑惑,在底下交頭接耳。

“萬骨令,天策軍?這都是什麽?”

“不知道啊,不過聽上去似乎很是厲害。”

……

知情之人卻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梁國質子偷的竟然是萬骨令,怪不得梁硯宏下手這麽狠。

覬覦天策軍,等同於造反啊!

怪不得陛下說可惜這令牌是假的,這若是真的,那恐怕如今被關在囚車裏的就不是梁國質子梁硯修,而是梁國太子梁彥宏了!

姚錦芊在心中咋舌不已。

自己給出假的萬骨令,如今又在這裏感慨這塊令牌是假的。

魏肆辰不去當影帝,真是可惜了!

這樣一來,可不就是表明了他之前不知道這萬骨令是真是假,如今也不知道真正的萬骨令在哪。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梁彥宏麵上波瀾不驚:“雖然這令牌是假的,但孤的弟弟終歸還是偷了陛下的東西,實乃我梁國之恥,已被父皇貶為了庶民,孤今日將他帶來,任憑陛下處置!”

魏肆辰站起身,緩緩走下台階,一步步靠近囚車,冷漠地注視著囚車裏的男子。

“覬覦朕的東西,的確當誅。”魏肆辰伸手輕叩著囚車的破木板,“梁硯修,你當初用朕的愛妃威脅朕交出萬骨令時,想過有這一天麽?”

魏肆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所有人又又又被驚到了。

原以為梁國質子偷走陛下的東西就已經夠令人震撼了,沒想到當初竟然是梁國質子用宮裏的娘娘威脅陛下?!

“會是哪位娘娘?”

“宮裏也就那麽幾個受寵的娘娘,梁國質子出逃那陣子……”

“不會是錦妃娘娘吧?”

“陛下竟然會為了錦妃娘娘放棄萬骨令,陛下對錦妃娘娘也過於寵愛了!”

……

姚錦芊聽到這些議論,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寵愛個鬼啊!

魏肆辰原本可以不提及她,可魏肆辰偏偏就在這大殿之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提了,這還不是在拿她當幌子?

魏肆辰被脅迫,無奈之下交出萬骨令救寵妃,說明他不知道自己手上的萬骨令為假,也並非刻意做局,打消梁硯宏的疑心。

同時,也可以表明魏肆辰愛美人不愛江山,給自己塑造一個昏君的頭銜,從而更好地隱藏自己真正的野心。

梁硯修冷冷瞥了魏肆辰一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魏肆辰一伸手,立刻就有侍從遞上長劍。

長劍出鞘,寒光映照在梁硯修臉上,梁硯修閉上了眼睛,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姚錦芊以為魏肆辰又要當堂殺人,默默別開了視線,剛想喝一口茶壓壓驚,卻不料下一秒,魏肆辰直接點了她的名:“芊芊,你過來。”

姚錦芊猝不及防,手一抖,茶盞差點摔在桌上。

胡亂用帕子擦了擦後,姚錦芊連忙起身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魏肆辰環抱住姚錦芊,將手中的劍遞到她手上:

“當初他如何欺負的你,如今,朕給你機會,刺回去。”

姚錦芊握著劍,此時,卻有些猜不透魏肆辰了。

魏肆辰要她親手殺了梁硯修?

可是——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她下不去手啊!

“愣著做什麽,芊芊,他當初可是差點殺了你,不想親手報仇麽?”

當初在黑市,梁硯修將她擄走,給她下藥,令她動彈不得。

最後,將她放在青樓大堂裏,讓她像一個物品般被人叫價拍賣。

即使姚錦芊知道這都是梁硯修為了逼魏肆辰現身使出的伎倆,但姚錦芊還是很生氣。

姚錦芊握住長劍,靠近囚車。

“梁硯修,你知罪麽?”

梁硯修睜開眼睛,看到姚錦芊,卻笑了:“能死在美人劍下,做鬼也風流。”

他的語氣裏不見一絲求饒之意,似乎已經料定了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

不過,梁硯修還是有些惋惜。

自從他第一麵見到這個女人,他就很感興趣。

換做尋常女子麵對一個渾身是血的不速之客,怕是要嚇暈了吧。

可她卻鎮定自若,表麵乖順安分,心裏卻在打著報複他、牽製他的小心思。

當初在黑市,梁硯修想過,若是姚錦芊不能將魏肆辰引過來,他就將她綁回梁國去,他想要占有她。

可是沒想到,魏肆辰終歸還是出現了,用萬骨令換走了她。

梁硯修盯著姚錦芊,似乎要將她刻入自己的靈魂裏,若下一世他不是梁國質子,她也不再是彥帝的寵妃,那她是不是該屬於他了呢?

姚錦芊自然不知梁硯修心裏究竟在打什麽算盤,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頓時怒火中燒,卻是將劍一收。

“死?人活一世,最多不過百年,早死晚死都是死,梁硯修,死這個報複可太便宜你了!”

姚錦芊轉過身,對魏肆辰道:“陛妾身懇請陛下派人廢除他的一身武功,將他洗幹淨了,送到風月樓裏去,也讓他體驗一下,被人當作玩物叫價拍賣的感覺。”

聽聞此話,梁硯修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京城中最大的青樓為秋月閣,而這風月樓則緊挨著秋月閣,乃是專門培養小倌的地方。

大彥民風開放,有權有勢的貴族女子會秘密從風月樓挑選中意的小倌,肆意玩弄,而某些有龍陽之癖的貴人,亦經常光顧風月樓。

質子的身份雖屈辱,卻好歹是皇室子弟,貶為庶民,至少身份清白,可若是變為賤籍……

梁硯修緊緊攥著拳:“你就這麽膽小,不敢殺了我麽?”

“殺了你有什麽意思,將你變成你最看不起的人,看你在裏邊苦苦掙紮,豈不是更有趣些?”

姚錦芊話雖這麽說,可她對於折磨仇人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她提議將梁硯修關入風月樓,目的並不是折辱他,而是讓他親自經曆一遍,想一想自己那日的所作所為有多可恥。

“就這麽辦吧,來人,將他帶下去。區區一個梁國質子,朕不甚在意,盡快入席吧。”

魏肆辰看都不看囚車裏的梁硯修一眼,隻命人將囚車拉出去。

他這話明麵上說的是梁國質子,可在場之人都能聽得出話中之意。

區區一個梁國質子,陛下並不在乎。

那麽這個梁國太子,陛下又能在乎到哪去?

更誇張地說,整個梁國在陛下眼裏都不算什麽東西。

與梁國交戰這麽久,彥國人對梁人的痛恨早已達到巔峰,在場的彥國大臣見梁國使團吃癟,頓時麵露得意,高揚著下巴蔑視地看著梁國使團。

梁硯宏頷首抱拳,用眉峰掩住了眼底的怒意,帶著梁國使團入席。

魏肆辰拉住了姚錦芊的手,帶著她一步步走向龍椅。

姚錦芊見方向不對,連忙頓足,在魏肆辰耳旁小聲道:

“陛下這是何意?陛下既然已經得手,又何必再讓妾身演寵妃這一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