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86章 演戲給詹王看?

經過之前跟林惜櫻一個月的相處,魏肆辰想必已經套出了不少關於林家的密謀。

現在林惜櫻身懷有孕,正被軟禁在宮裏調養身體,林家的重心也全放在了林惜櫻腹中的龍嗣上。

魏肆辰何必再與她做戲?

魏肆辰側過頭,俯首對姚錦芊耳語道:“芊芊,你莫不是忘了詹王交代給你的任務?”

姚錦芊一愣。

堆在身上的事太多,她一邊防範著魏肆辰暗害雪媚娘,一邊思慮著出宮的事,還真就將詹王給忘了!

“得到朕的寵愛,詹王那邊,你也好交差不是?”

魏肆辰說著,伸手攬住了姚錦芊的腰,用力一圈,竟是將她單手抱起,帶著姚錦芊與自己一同坐在了龍椅之上。

姚錦芊在心中暗罵,魏肆辰這話聽著像是為她考慮,可若不是魏肆辰,詹王又豈會找上她?

看到姚錦芊坐在龍椅上這一幕,朝臣瞬間不淡定了。

最先坐不住的是左相林驥。

林驥將茶盞重重扣在桌上,氣得吹胡子瞪眼,大跨步走到大殿中央,拱手道:

“陛下!錦妃娘娘坐在此處,於理不合!”

他旁邊,中書侍郎金靖川也附和道:“臣附議,錦妃娘娘居於妃位,卻長期未有子嗣,錦妃娘娘何德何能,配得上陛下如此恩寵?”

魏肆辰攬著姚錦芊,不以為意,表情嘲諷:

“錦妃配不上朕的恩寵,那何人配得上?你嗎?”

金靖川臉色一僵,嚇得胡子都抖了抖:“臣身份低微,自然……自然配不上!”

“還算有幾分自知之明。”

魏肆辰話落,金靖川的臉又是一白。

“還不退下,是嫌自己不夠礙眼嗎?”

這一次,魏肆辰的語氣沉了幾分,金靖川聽出了話中的殺意,連忙行禮退下。

魏肆辰這話明麵上是對金靖川說的,實際上也是對林驥說的。

林驥身為左相,又是太後的兄長,魏肆辰名義上的舅舅,手握重權。

魏肆辰給了他幾分薄麵,林驥也不敢硬碰硬,隻好跟著一起退下。

姚錦芊的目光掃視著殿中眾人,坐得高果真看得遠,魏肆辰這個位置,連最後一排官員在底下做什麽小動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姚錦芊對上詹王的視線,心虛地對他點了點頭。

忽然,姚錦芊的頭被魏肆辰強硬地掰了回去。

魏肆辰的唇貼著姚錦芊的耳朵:“在看什麽?”

姚錦芊直言不諱:“在看詹王。”

“詹王好看,還是朕好看?”

姚錦芊聽到這個問題,瞬間傻眼了。

不是,他不應該問詹王又有什麽陰謀,或者詹王可曾起疑這類關乎局勢的問題嗎?

詹王好看還是朕好看,這算什麽問題?

魏肆辰捏了捏姚錦芊的後脖頸:“啞巴了?說話。”

“這……”姚錦芊眼珠滴溜轉著,“自然是陛下好看,詹王眉眼間雖與陛下有幾分相似,但在氣勢上還是差遠了,不及陛下英氣逼人。”

魏肆辰輕笑一聲:“你這是變著法子罵朕凶殘吧?”

“哪有哪有,陛下身上的,乃是帝王之氣!”

兩人在上麵耳鬢廝磨,台下眾人則看得各懷心思。

梁硯宏在心中冷笑,傳聞彥國皇帝手段殘暴,不好對付,如今看來,能被一個女人迷得團團轉,能高明到哪去?

等他大梁鐵騎攻入京城,這彥國皇帝怕是還抱著女人,沉溺在溫柔鄉裏吧。

詹王心情暢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覺得自己真該早些選中姚錦芊的,若是那樣,也不至於在桑憐容和鄒嫣嫣這兩個廢物身上浪費這麽多時間。

與他們不同的是,禮部侍郎姚順此時內心那叫一個惶恐不安。

他為官多年,處處謹小慎微,本以為女兒進宮也就當一個普通的嬪妃,哪裏會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能被陛下看上?

當初姚錦芊被打入冷宮,他徹夜難眠,害怕自己被遷怒,官位不保。

沒想到女兒這麽爭氣,既然如此,他日後的官位可就不愁了!

姚順心裏樂開了花,卻沒注意到姚錦芊將他這一係列表情收入眼底。

魏肆辰輕按了一下她的肩:“你父親為官向來老實,若要升官,朕這邊倒是有幾個空缺的位置可以給他。”

姚錦芊搖了搖頭:“陛下忘了嗎,他不是我父親。”

原主的父親姚順為官確實老實,那是因為他將官場裏受到的氣全撒在妻女身上,妥妥就是一個虛偽的家暴男。

原主的母親受不了虐待,投井而亡,原主的心理也因此扭曲,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想要報複自己的父親,因此進宮後才會有這麽強的爭寵欲望,才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原主也是個可憐之人,然而可憐之人亦有可恨之處,慘死在原主手下的那些無辜之人,他們亦有自己的家人,他們的生命亦是寶貴。

姚錦芊補充道:“姚順對待自己的妻女並不好,妾身不喜歡他。”

魏肆辰頓了頓,道:“好,朕知道了,放心,朕不會讓他好過。”

魏肆辰的體貼令姚錦芊有些怔愣,原來背後有人撐腰的感覺是這樣。

原來權勢的感覺,是這樣……

站在高處,隻需要一句話,一個態度,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可姚錦芊卻隻覺得荒誕可悲。

天底下會有多少寒門子弟、無辜百姓因為上位者的一句話而喪失了自己的全部呢?

在權勢麵前,所有努力、所有心血終是一場空。

況且,她現在的權勢是依附於魏肆辰所得,搖搖欲墜。

姚錦芊揉了揉眉心,不再多想。

就算是為了雪媚娘,她也必須盡快出宮,遠離魏肆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