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裝病也沒用
這是何潔跟商修齊定下的賭約。
如果季思雅最終沒有相信商修齊,站在他那邊,那麽何潔奪走心髒的事情,商修齊不會插手。
反之,不僅心髒徹底歸季思雅,他們也必須徹底的離開季思雅的生活。
這場賭約,商修齊贏得毫不費力。
這三個人拿自己做賭,讓季思雅心裏忍不住惱火。
她用力的掐了一下男人的手,他卻跟沒感覺一樣,依舊親昵的摟著。
“商先生,你……”何潔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捂住心口,大口喘著氣,臉色一下子白了,額頭滿是細密的汗。
路征緊張的抱著她。
對麵的兩個人卻冷淡的看著何潔倒在地上。
“何潔!何潔!”
何潔難受的緊緊皺著眉頭,脆弱的靠在路征懷裏。
商修齊饒有興趣,低低一笑:“何小姐,假裝發病也不能逃脫賭約。”
路征心疼的手都在發抖,他紅著眼,對季思雅開始大聲嗬斥。
“季思雅,你現在怎麽變的這麽冷血無情了?何潔都這樣了,你還不依不饒的!”
季思雅幾乎被氣笑了。
說話的分明是商修齊,路征卻專挑軟柿子捏。
“她這樣跟我有什麽關係?”
季思雅毫不客氣的嗆了回去。
“要不是因為你,她怎麽會發病?”路征皺著眉頭,眼神冰冷。
“你外婆還能在撐著,何潔已經不行了!你但凡有點善心,就該把心髒讓給她。趕緊把合約給我簽了!不要再廢話了!”
何潔搖搖頭,咬著下唇,脆弱的樣子讓男人看了心疼不已:“阿征,算了,就把心髒讓給思雅吧,她也是太孝順了。”
“你都這樣了,還替她說話幹什麽?”路征皺著眉頭,眼神滿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的把何潔嗬護在懷裏,看了眼冷眼旁觀的季思雅,越發覺得她冷血無情。
“如果你不把心髒給何潔,你就是殺人凶手,她會死在你的手上!”路征冷聲道:“季思雅,你做這種事情,晚上還睡得著覺嗎?”
季思雅聽的直犯惡心。
憑什麽何潔的死要算到她頭上,她又做錯了什麽?
“阿征,你不要為了我為難思雅。”何潔微微咬著下唇,聲線顫抖,路征恨不得替她分擔痛苦,兩人的視線膠著著,上演了好一出情深義重。
季思雅翻了個白眼,滿是無語。
何潔哼唧了半天,也不見她有什麽事情,也就路征那個蠢貨以為她是真的發病了。
她幹脆側過頭不去看著兩個人,免得自己吐出來。
商修齊察覺到她的情緒,伸手把女孩往自己懷裏攔了攔。
他動作隨意的從口袋裏拿出那張何潔簽字畫押的賭約,在兩指之間晃了晃,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何小姐,白紙黑字的賭約在這裏,別耍小聰明。”
男人眼眸深處浮起本色的狠戾,讓他整個人都沾染上了玩世不恭的匪氣:“我這個人,可沒什麽耐心。”
何潔的身軀一僵,路征也微微咬牙。
側頭,商修齊捏了捏女孩的臉,低聲哄著:“去醫院看看外婆,嗯?”
季思雅微微點頭,任由他牽著往車邊走。
何潔在此刻又大聲的喘息起來,一副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
“何潔!”路征心一橫,直接攔在商修齊的麵前:“商先生,我沒開車,還得勞煩你送何潔去醫院。”
何潔被他扶在懷裏,楚楚可憐的看著商修齊。
“商先生, 反正順路,麻煩您在送我一程。”
她伸手就要去拉副駕駛的位置,季思雅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她快步走過去,搶在何潔的前麵猛地拉開車門,然後做了上去,鎖門,係安全帶。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何潔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她一雙小鹿般失措的眼神看著路征。
路征的眉頭頓時死死地皺起,麵色不善:“季思雅,你到底還有沒有點道德?!何潔都這樣了 ,你還跟她搶什麽位置?”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是沒有道德。”季思雅冷聲說著。
說完這句話,她把自己這邊的車窗升了起來,擋住了何潔那明顯帶著渴求的眼神。
“商先生,人命關天,何潔真的堅持不住了!”路征轉而攔在商修齊的麵前,眉頭緊鎖,忍氣吞聲的苦口請求。
商修齊指尖輕點著方向盤,狹長的眸子掃了過去。
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讓開,撞死了我不負責。”
路征頓時火大,但看著虛弱的何潔。
他咬著牙,把手壓在車窗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商修齊。
“商先生,你非要見死不救嗎?何潔的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
他半是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商修齊目不斜視的按下升窗。
路征的手被車窗猝不及防的壓住,夾的生疼,連忙縮回來。
他原本就難看的臉色徹底扭曲了。
沒等他發作,發動機發出嗡嗡的聲音,隻給原地的路征跟何潔留下一串車尾氣。
路邊的商鋪車水馬龍一樣閃過。
季思雅聞見副駕駛上傳來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立刻聯想到剛剛坐在這裏的何潔,原本就冷淡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她用力的摁下車窗,把頭側過去通風換氣。
商修齊單手滑動方向盤,另一隻手靠在車窗,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過紅綠燈的時候,他微微側眸看見女孩厭煩的神色,挑了一下眉,很快就意識到了為什麽。
車子順著地下通道進去,穩穩當當的停在停車位。
季思雅打開車門下來,被男人習以為常的牽起了手。
她想掙脫開,卻被更加用力的捏住了。
商修齊垂眸看手機,滑到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然後側頭看了眼自己的車子。
等那邊接通後,他淡淡吩咐:“明天來一趟醫院,把我的車送去洗幹淨。”
“商總,您車子前天才洗的。”助理在那邊有些疑惑。
男人聲線懶散:“被一個惡心的人坐過,不幹淨了,再洗一遍。”
聽見這句話,季思雅耳尖動了動,原本難看的神色終於好轉了些。
她沒再用力的掙脫開男人,任由他牽著,指腹一點點的摩擦過細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