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掠奪
商修齊察覺到她的軟化,微微挑眉,勾起唇角。
“終於不生氣了?”
季思雅呼吸亂了一拍,有些羞燥,瞪了一眼過去:“胡說什麽?誰生氣了?!”
商修齊停車,季思雅先上去了。
沒想到剛到大廳,就迎麵撞上了被送到急診的何潔。
急診的等亮了起來,讓季思雅愣了愣。
她以為何潔是裝得,沒想到,是真的發病了。
“季小姐!”
季思雅一回頭,看見一個雍容華貴的婦女朝她走了過來。
另一個男人穿著西裝,麵容冷峻的走了過來。
兩個人帶著絕對的壓迫感站在她的麵前,一股優越的居高臨下的感覺迎麵而來。
“我們是何潔的父母,何潔經常跟我們提起你,說你是個善良懂事的孩子。”何母溫和的笑了一下,走上前拉住季思雅的手,滿是長輩的慈愛。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一定不會忍心看著何潔就這麽死在手術台上。她的命現在就在你的手上了。”何母帶著滿滿的暗示開口。
“季小姐,隻要你肯讓出心髒,你想要多少錢都好說。”
何父不愧是個商人,說話直白多了。
他一雙眼睛裏反射出精明的算計,就像是在討論一場交易。
季思雅被何母抓著的手一僵,她不動聲色的想要抽回來。
何母臉上的笑容不減,手上的力氣卻加重了,沒有讓她逃脫。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何潔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情的。”季思雅乖巧的對他們笑了一下,佯裝天真道:“我看何潔跟我說話的時候,精氣神可好呢,她會沒事的。”
何母微微眯起眸子。
這小妮子,是在跟她打太極呢。
“何潔的病迫在眉睫,全在你一人定奪,你這麽善良,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何母通情達理的勸著:“至於你外婆,你放心吧,我們何家會幫你再找一份合適的心髒。”
說的好聽。
季思雅心中冷笑不已。
真有那麽容易找到,何家至於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威逼利誘她嗎?
“阿姨,我聽不懂您的意思。”季思雅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這個心髒不是醫院分配到誰,就是誰的嗎?再說了,何潔的健康全在醫生的手上,可不在我的手上。”
“季小姐,你外婆今年歲數也不小了吧?我看馬上就要入土為安了。”
何父不耐煩的上前幾步,言語之中的威脅不言而喻:“而何潔才二十出頭,你覺得這顆心髒給誰才更值得?”
“心髒是極為稀少的資源,要用就要用的物有所值,而不是浪費!”
何父聲色俱厲。
季思雅眼底一陣冷笑,餘光卻看見了不遠處正走來的商修齊。
片刻,她單薄的身軀輕顫了一下,明亮的狐狸眼頓時水汪汪的。
她連忙掙脫開何母的手,轉身躲在商修齊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拉著他的衣袖,露出半張小臉來,滿是害怕:“何叔叔,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你!”
何父氣結,想要把季思雅拉出來,又礙於商修齊不敢動手。
“商先生,何夫人。”
商修齊雙手插在兜裏,身形高大,將季思雅擋的嚴嚴實實。
他嘴角微微彎起弧度,那雙幽深的眸子裏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叫人看不透又看不清。
“忘了跟你們說,令愛就在前不久,跟我簽了一份對賭協議。”
他手輕飄飄的從口袋取出那薄薄的一張紙,在何父和何母麵前展開,笑容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淡與疏離。
“這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何潔小姐預判失敗,甘願放棄心髒,並從此再也不糾纏季思雅,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可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商先生是生意人,這種約定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吧?這其中的法律的條例,不用我多做解釋吧?”
何父何母眼珠子死死地黏在那一張紙上麵,神色頓時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夫妻兩對視了一下,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兒!
“修齊,你這是做什麽,我們兩家有商業合作,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何母低聲怪了一句,端出了長輩的架子,伸手就要從他手中奪走那一張紙。
商修齊顯然早有預料,輕飄飄的往上一抬。
何母的手連邊角都沒碰到。
“何夫人,”商修齊微微挑眉:“您該不會是準備明搶吧?”
何母臉上掛不住,訕訕的不說話了。
兩人徹底拿季思雅沒轍了,眼神幽怨的惡狠狠等了一眼,不忿的離開。
等兩人從走廊離開,商修齊從身後把女孩拉出來。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捏了一下她軟嫩的臉頰,笑聲低沉:“好了,不用裝了。”
季思雅杏眸瞪圓,有些底氣不足:“什麽裝啊,我是真的害怕。”
商修齊神色愉悅,沒跟她繼續掰扯這個話題。
他劃開手機,點開了一條短信,然後遞到季思雅的麵前:“你外婆的手術已經預約上了,別怕,明天晚上就能到。”
季思雅連忙從他手上奪走手機,仔仔細細的把那信息連看三四遍,捂著唇笑的眉眼彎彎。
“謝謝你。”季思雅高興之餘,不忘靦腆又真摯的感激他:“這事都虧了你,是你救了我外婆。”
男人眸色深深,附身過來在她耳邊語調緩慢:“不能光嘴上感謝吧?”
季思雅心跳漏了一拍,耳根頓時染上粉紅。
她帶著幾分慌張推開男人,快步往病房走:“我,我今天要守著我外婆,不會去了。”
哪知道他卻不緊不慢跟了上來:“我跟你一起。”
病房隻有兩張床,外婆已經沉沉入睡了。
在醫院的安排下,臨時用隔音板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空間,就在外婆身邊的床位。
狹小的單人**,季思雅不得不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裏。
她微微咬著下唇,想要往後仰拉開距離,卻被更加霸道的力道壓了回去,唇齒相接,細碎的喘息遺漏出來。
季思雅被親的渾渾噩噩,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隻能任由男人肆意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