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愛你時

第一百三十九章落幕還是開始?

收拾好了情緒,平穩了下語調,樂雅說:“霍煜,簡金山那邊已經開始焦頭爛額了。”

“但是我們不能現在馬上出手。”霍煜卻說著這樣的話,搓了搓手,靜靜的說道:“再等等,還得再等等。”

“為什麽?你不是說陳嫻拿到了證據,陳嫻待在簡爾的身邊的危險就多了一分嗎?”樂雅不解的看著霍煜,有些不太理解霍煜的做法和想法。

霍煜也整理好了情緒,手掌交叉支撐在臉前,輕微皺著眉頭繼續說道:“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必須得等簡金山真的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了以後才能去安排簡爾的事情。”

“那得是什麽時候?”樂雅心中有些疑惑,雖然還是相信霍煜的,但是總感覺這些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霍煜想了一下,悶聲說道:“陳嫻在簡爾那邊確實危險,我想想辦法去把陳嫻帶出來。”

“嗯。我跟你一起去。”樂雅點點頭,提起包包,大步的跟上。

說罷,霍煜和樂雅便出發以工作合作的關係去到簡爾的公司。誰知,簡爾竟然外出了。想來也是,簡金山在A市已經忙得一團亂,作為獨子的簡爾怎麽可能還在這邊逍遙快活。於是,本來還以為將陳嫻帶出來是很困難的事情也這麽簡單的讓人難以置信的做到了。

“怎麽樣了?”陳嫻靜靜地望著霍煜,他相信以霍煜的能力和智商,事情應該已經算是解決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等吧,”霍煜靜靜把玩著手中的手機,從剛剛看過短信後就一直有一種無法掩飾的笑意流露在了臉上,但是卻沒有解釋,隻是靜靜的說著不明頭緒的話語。

陳嫻和樂雅一陣疑惑,但是還是沒有多問,多年的經曆,兩人已經學會了不再保留太多的好奇心,這又何嚐不是一種人類的生存法則。

“簡爾集團販賣毒品以及私下賄賂官員,做假賬的證據已經被證實,簡爾集團的執行長,簡爾被送入監獄……”新聞中,刻板而生硬的新聞主播闡述著剛剛發生的商業圈中的大事。陳嫻靜靜的坐在電視機前,關上電視,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想著起身收拾好行李:是到了她離開的時候了。

起身走向臥室,這是樂雅臨時安排給她住的地方,她沒有帶太多的東西,簡單的行李。在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樂雅,謝謝你的幫助和照顧,我終於離開了他,希望你和他能幸福。我走了,不是不再相見,而是有緣再見。她想,霍煜不需要她,即使霍煜現在並沒有跟樂雅在一起,但是樂雅剛毅而跳脫的性格確實能為霍煜帶來不少生機,又何況,樂雅也是個女強人,在工作上確實能為霍煜分擔不少事。既然她跟霍煜已經成為過往,雖然霍煜跟Isablla也沒有修成正果,霍煜,他的情路不順或許是因為他的感情終結者就是樂雅了。那個無論在哪方麵都跟他十分契合的女人。看著霍煜與樂雅,她微笑著離開。腦中回閃的是她和霍煜的青蔥過往:他們相識於大學,相戀於大學,那樣一個青春麵孔的地方。做著一係列對未來的幻想,總是互相打趣互相排解,在大學是公認的金童玉女,沒有任何的征兆,突然間就遇上了簡爾,突然間就那樣的與霍煜不得已分開。

好在,她已經放下了這些事。

一個禮拜後,霍煜收到了一張來自遠方的明信片。

【陽光很暖,海灘很軟,這就是大學時期我們所期待的那樣,而現在雖然隻有我一人,但我依然很開心】落款:陳嫻。

霍煜靜靜的看著陳嫻的字跡,不禁回想起以往的時候。

他們還在大學念書,還對社會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恐懼,他那時候總想著奮鬥要為陳嫻和自己的將來奮鬥。青蔥的過往,能許願的也真的隻有兩人簡單的生活。既然陳嫻已經找到了她想要的生活,那麽霍煜除了祝福她以外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獄中,簡爾對他們那群餓狼來說簡直是個小鮮肉,但是除了商業罪證以外,簡爾並沒有被指認別的罪證,他被安排在隔間,在獄中,父親簡金山在外幫他打點好一切,他也並沒有受十分多的苦,隻是想起陳嫻的表情,他便開始有些自嘲:原來喜歡也是一種錯誤,原來感情來的晚而不是不會愛。在獄中的簡爾還承認,何澤的那場車禍和那個女人也是他安排的,他看中的東西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碰,就算是他不喜歡的也不行。這就是當年意氣風發的簡爾,讓人無法理解的簡爾。總是以傷害人為樂的簡爾,現在自食惡果了。

霍煜雖一早就知道何澤的死因與簡爾有關,可是一直苦於收集不到證據,如若不是當天在簡爾的U盤中,在談到販毒過程的時候輕微帶過了何澤的死因,隻怕他到現在還是個糊塗人。何況簡爾傷害了樂雅、糜芳芳,拆散了他霍煜和陳嫻多年的感情,這樣把他送進監獄去懺悔,真的也不算嚴懲了他。

也許一切該結束了,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靜靜的落幕。至少霍煜是這樣想的,他靜靜望著窗外,太陽已經開始慢慢步入死亡的墳墓。夕陽的餘暉肆意的揮灑著。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陳嫻並不是隻給他一個人寫了信。

落日的餘暉透過幹淨透亮的落地窗,斜斜灑在地上。臨近傍晚,窗外的城市也依稀亮起各種顏色的霓虹燈,絢麗多彩。

莫無名靜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漸漸拉下夜幕的城市,掃了眼手上捏著的一紙片,陷入了深思。

十分鍾前助理敲響他的門,送進來一堆文件,而這張小紙片就夾在其中一份文件裏麵。

他有些奇怪的問“這種東西是怎麽送到他這裏來的?”,助理傻愣愣的站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張口頓了許久,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就揮了揮手,讓人離開。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這麽做,但收件人寫的的確是莫無名沒錯。

油性筆寫的黑色字跡已經在長途跋涉中被擦花了一些,在白色的頁麵拉出一條條深淺不一的痕跡。莫無名摩挲著明信片右上角印著的郵戳,是個陌生的城市。

隻看一眼,莫無名就放棄了猜測的心思,一如他熟悉的筆跡,除卻收件人和地址,整張明信片隻有簡單的兩句話:“J已經去了他該去的地方,霍樂兩人那裏,一無所知。最後,祝你幸福。”

話說的很隱晦,畢竟明信片是公開的物件,不可能什麽都寫上去。但莫無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做了這麽多錯事的簡爾,歸宿隻有一個,那就是冰涼的鐵柵欄圍成的狹小空間,和一群同樣的人一起,日複一日地反省自己的過錯。

哪怕以前仗著自己的身份,總有恃無恐,次次打著擦邊球躲了過去,但這次,他是真的栽倒在坑裏了。和陳嫻說的一樣,這是他為自己所犯罪行付出的代價。

而霍煜和樂雅那裏,看來是陳嫻選擇了隱瞞,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或許是陳嫻對霍煜的在乎,將曾經驚天動地的喜歡,變成現在的沉靜安穩的守護。

幸而自己醒悟的快,還來得及追回lsablla。想到這裏,莫無名不由得有些欣慰,嘴角不住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