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愛你時

第一百四十章陳嫻的過去,獄中的簡爾

房間的門鎖突然“哢擦”一聲,來的突兀,下一秒伴著“噔噔”的高跟鞋撞擊地麵的聲音,門已經被推開。莫無名下意識的將明信片藏進袖口,轉過身去看人,麵上平靜如常。

lsablla身著白色包臀裙,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莫無名走了過去,利落的短發搭著最簡單的職業裝,多了成熟與穩重,人果然經曆多了就會成長。

莫無名打量了一眼,笑著問:“什麽時候過來的?”

lsablla不經意的看了桌上的一堆文件,隻翻開了兩個文件夾,其餘的都整齊的堆在哪裏,一看就是沒有動過。緩緩回答:“下午,你開會的時候。”

“哦?”莫無名側頭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鍾,大致推算了一下lsablla呆了多久,體貼的撲上前擁住lsablla,“想吃什麽?”

“你看著辦吧。”

lsablla低低的回道,腦袋擱在莫無名寬厚的肩膀,不經意的瞥了眼莫無名的袖口處若隱若現的明信片,神色複雜,明明都心裏清楚,卻什麽也沒有說。這份幸福來之不易,她沒有更多的勇氣去用來質疑。

兩個人離開公司後,直接去了莫無名訂的餐廳。一路上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了,餘下各自不同的心思和沉鬱在空氣中不停地流轉,不捅破,不阻止。

看到餐廳的一霎那,lsablla並沒有多大的驚訝,相處這麽久的時間,這點了解還是有的。按照莫無名以往的習慣,lsablla早已熟知他選擇的餐廳設施和菜色品種,會相似的一致。隻是……為何對人沒有這樣執著喜愛的情感。

“喜歡嗎?”

坐在對麵的莫無名一改剛才的沉鬱,臉色好看了不少。一邊和lsablla說話,一邊招呼餐廳的員工去準備著什麽。

不知怎麽的,lsablla突然開口:“你的習慣一直沒變過。”

莫無名以為lsablla想起了以前的事,對lsablla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遇見你之後一直沒變過。”烈酒入喉,莫無名咧了一下嘴,這句話是真心的。

是嗎?可能是吧,lsablla自問自答了一句,有點神傷。鬆開手上的刀叉,抬頭擠出一個笑:“你……和陳嫻什麽關係?”

語氣平靜,就像上街隨便拉了一個陌生人,指著對莫無名說,“你們是什麽關係?”

莫無名僵了一下,很快恢複正常,從剛才開始,就覺得lsablla有些怪怪的。雖然不明白lsablla突然問陳嫻是怎麽回事,但自己需要好好解釋。

“怎麽突然問這個?”

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讓lsablla心裏有些堵,卻還是裝作沒事的樣子扯著笑:“啊……沒什麽,隨便問問。”

說完又低下頭去,整張臉都快埋進食物裏。

莫無名心裏很不是滋味,lsablla明顯有事,並且是在逃避的態度。想到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實是自己的不對。便老實交代:“陳嫻是我大學時期的同係別的校友。”

lsablla幾乎埋進盤子裏的頭點了一下,心裏寬慰了些,揪在一起的眉頭鬆開了,吃東西都多吃了不少。

“這個好吃,你試試。”看著lsablla一改陰鬱,主動的將菜夾給自己。莫無名有些納悶,隻是兩分鍾的時間,整個情緒的變化也太快了。

“lsablla,你今天有點不太對,怎麽問起了陳嫻?”

lsablla沒有回話,眼前閃現的是那張署名“陳嫻”的明信片。她隻是無意間看到了,明信片這樣不起眼的物品,稍不注意就會被別人扔掉,要直接送到莫無名的手中並不容易。

隻是明信片上的內容讓自己在意了,於是她利用了助理和文件,本也隻是想試試莫無名的反應,和是否會對自己坦白,沒想過最後要自己說出來。

雨水衝刷了所有的汙穢,泥水順著排水道慢慢的流走。霍煜望了望窗外,似乎解決掉所有的之後,自己反而有些不適應了,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想著何澤,終於為兄弟報了仇,隻是,心中為什麽還是有些不舒服。

想著,霍煜披上了外套,靜靜走進了茫茫雨中,看來是時候要弄明白那個問題了,為什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萬物似乎透了一口氣,仰著頭接受著這場細細春雨的到來,綠油油的小草泛著一滴清澈的雨水,慢慢的順著紋理滑落。

陰暗可怕的牢獄裏,一個男人成“大”字型躺在了**,呆呆的看著被風吹進了牢獄裏的雨水,在空中飄揚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消失。

“踏嗒踏嗒”的腳步聲響起,牢獄走道中的燈光一下子全都被打開。

鑰匙插進了鑰匙孔的聲音,“啪嗒”一聲,牢門被打開,一束照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用手擋住了些許光,眯著眼看向了牢門口。

“簡爾,有人來看你了。”

簡爾無奈的坐了起來,低著頭默默無言的被人帶到了探看所,鼓起勇氣抬起頭,對上了那一雙深邃的眼。

原來是他,霍煜。

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會來看自己,是來嘲笑自己的吧?

剛剛結束一切的霍煜,突然間想起了簡爾,雖然簡爾這個人的性格不好,是自己的死對頭,還做錯了那麽多事,可是霍煜還是決定來看一看簡爾,純粹是關心。

霍煜看著簡爾,拿起了緊貼著玻璃的電話,搖了搖,指著電話示意他拿起來聽。

簡爾看著,深吸了一口氣,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到了玻璃前,看著霍煜已經把電話放在了耳朵旁,拿起電話,沉默著。

“在裏麵……還好嗎?”

結果還是霍煜先開了口,這樣的話語,不僅說這句話的霍煜感覺到奇怪,連簡爾也覺得怪異,因為自己跟霍煜見麵,哪一次不是相互瞪眼,沒有好話。

“還好,你呢?”

在監獄裏,怎麽可能會好呢?

隻是為了自己的麵子,簡爾不得不這麽說,而且霍煜還是他的死對頭,難不成要告訴自己的死對頭說自己很不好嗎?

就算現在霍煜很關心他,也難保他不是披著羊皮在可憐自己的老狼。

“沒有你的日子,怎麽能不好。”

突然間的一句話,讓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戰火被不知不覺的點開。

簡爾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隔著一堵玻璃的霍煜緊緊的盯著簡爾,沒有放過他一絲一毫的動靜。

“我在這個監獄裏,你滿意了吧,高興了吧?為什麽還要來這麽羞辱我?”

突然間,簡爾激動的站了起來,握著電話的手緊得青筋都顯現了出來,表情顯得有些猙獰。

從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十分的大,還夾雜著憤怒。

在門旁邊的警察,看見了簡爾這幅快要砸破玻璃去打霍煜的模樣,連忙上前,拉扯著簡爾離開。

可是簡爾卻沒有離開原位半步,而是睜大了雙眼,大得裏麵的紅血絲都能看見,緊緊的盯著霍煜。

看著這般激動的簡爾,霍煜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手握著電話坐在位置上,不慌不忙的看著簡爾這一出屬於他自己自導自演的鬧劇。

或許是被霍煜盯著察覺到自己的滑稽,簡爾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推開了警察的手,冷冷的道。

“放開。這裏是監獄,我還沒那麽傻的在你們麵前鬧事。”

警察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對麵的霍煜,在霍煜微微點了一下頭的時候,還是放開了拉扯著簡爾的手。

猶如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簡爾瞪著霍煜慢慢的坐回了座位上,看著他與自己,突然間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