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道門高手
央金點點頭:“唉,說來慚愧,可能是他倆覺得我過於嚴厲,才想趁機逃跑的,讓福大人見笑了。”
福常青:“常青手底下有不少精於術法的高手,就讓他們幫著鬼王大人找找那兩個厲鬼吧?”
央金:“區區兩個厲鬼,怎敢驚動福大人,看大人的衣著,想必是入睡後被那些不知好歹的小鬼驚醒了,既然如此,不如到我的酒館繼續喝酒,邊喝邊等小鬼們的消息。”
福常青欣然同意,倒不是他酒癮太大,而是因為他不放心央金手下的鬼魂們在拉薩城肆無忌憚活動,如果能夠盯住央金,他至少可以掌握鬼王的動向,不怕那些鬼魂亂來。
二人返回酒館,央金炸了些土豆條作為下酒菜,與福常青再次推杯換盞,但二人皆有心事,喝得一點都不多。
田勝等人看到福常青進了央金的酒館,在確認酒館附近沒有厲鬼埋伏後,漸漸放下心來。
一壇子酒還沒喝完的時候,便有鬼魂來報。
“啟稟鬼王大人,找到了。”鬼魂道。
央金:“既然找到了,怎麽沒把他倆帶回來?”
鬼魂麵露難色,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有話直說,福大人不是外人。”央金略帶慍色道。
鬼魂這才點點頭道:“大人,那兩個兄弟在拉薩城東邊的郊外,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央金臉色一變。
鬼魂:“小人本在東郊一帶棲身,今晚戌時時分,見到幾名商人打扮的漢子經過近前,又見他們身後跟著兩名厲鬼兄弟,小人心知有事,便悄悄跟了上去,結果那兩位兄弟想對那些漢子出手,卻被一個身著道袍的家夥出手解決,小人知道那家夥實力很強,便沒敢繼續跟蹤……”
央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起身猛然一拍桌子道:“豈有此理!快帶我去現場看看情況!”
福常青也有些驚訝,他跟那兩個厲鬼接觸過,知道那倆厲鬼的實力都還不錯,聯手的話,比他手下殺手集團的人也差不了多少,可這樣兩個修為不俗的厲鬼,竟然被人輕易擊殺,福常青很想知道,出手擊殺厲鬼的道士是何人。
鬼魂帶著央金和福常青出來酒館,一路小跑朝東走,央金卻感覺這速度實在緩慢,便飛身上前拎起鬼魂,讓鬼魂指引方向,她拽著鬼魂往東郊趕去。
福常青跟在身後,這才察覺到央金的厲害。他幾乎已經使出全力,卻也隻能跟在央金後麵,根本無法超過央金。
況且央金手中還提著一個鬼魂,多少會對速度有些影響。
“單憑身法來看,央金竟然不在我之下。”福常青心道。
兩大高手全速趕路,很快便到達東郊,停下來後,鬼魂指著前方幾棵大樹道:“鬼王大人,那道士就是在這附近殺死的兩個兄弟。”
央金放開鬼魂,與福常青小心翼翼接近前方大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燒焦的味道……
來到兩棵大樹之間,央金停下腳步,彎腰蹲下在地麵上檢查起來,地上有明顯燒灼過的痕跡,她感受到,自己手下那兩個厲鬼就是在這裏被擊殺的,而且對手的手段相當高明,幹脆利落一擊必殺,那兩個實力不錯的厲鬼在對方麵前竟然沒有招架之力。
福常青的神色也變得凝重,央金所發現的線索,他自然也察覺到了。
“鬼王大人,看來對方是個頂級高手。”福常青低聲道。
央金點點頭,又問那鬼魂:“那道士長什麽樣,用什麽手段擊殺的老娘的手下?”
鬼魂膽戰心驚地說:“那人長得很有特點,臉上愁容滿麵,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樣,他出手速度太快,我也沒看清楚,隱約看到他手上有一張黃色的符籙,符籙拋出去的同時,就見一道驚雷閃過,那倆兄弟便煙消雲散了。”
鬼魂猶有些後怕,那個身著道袍的家夥實在太強了,給他留下了恐怖的印象……
福常青暗自心驚,他思索著鬼魂說的話,想到了一位老友——逯悼公。
逯悼公乃是龍門派碧淵觀的高足,平日裏多穿著道袍,且一臉愁容……
“難道是他?”福常青喃喃道。
央金站起身來,問道:“福大人可知道對手是誰?”
短暫的猶豫後,福常青開口道“常青也不敢確定,隻是聽了那位朋友的描述,常青想起一個人,那人是道士出身,且實力很強,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央金:“他是誰?”
福常青:“碧淵觀、逯悼公。”
央金並未聽過碧淵觀以及逯悼公的名號,就問:“福大人可認得此人?”
福常青點點頭:“不光是認識,還是朋友,據常青所知,逯道長俠肝義膽高風亮節,不應該跟那幾個行商的敗類為伍,如果真是他所為,那麽此事定有誤會。”
央金是急脾氣,此時雖然福常青幫著逯悼公開脫,她卻聽不進去,攥著雙拳憋著怒火,問道:“福大人,卻不知那逯悼公現在何處,平日裏都在什麽地方修行?”
福常青一聽,心知央金這是準備找人報仇,他不願看到央金與逯悼公交惡,畢竟當初他從駐藏大臣變成一介布衣,再從一介布衣榮升為蒙藏委員會會長的時候,是逯悼公在孫大總統麵前力薦他,他才能那麽容易官複原職(職責不變)。
算起來,逯悼公對福常青有恩。
且前些年的時候,逯悼公曾經在雙湖縣與龍神激戰,那一戰,福常青雖未親眼目睹,卻也從多方打聽到逯悼公在激戰中的過人表現。
“逯悼公是個人才,我可不能讓央金跟他翻臉。”福常青心道。
於是,他繼續解釋道:“鬼王大人暫且息怒,這件事其中定有隱情,逯道長並無固定的修行處所,這些年來大都在雲遊江湖,常青會派人打聽他的下落,如果找到他,常青會第一時間通知鬼王大人,隻是還請大人賣常青一個薄麵,把事情搞清楚再作打算,大人以為如何?”
在福常青的循循善誘下,央金也逐漸冷靜下來,她很信任福常青,如今福常青對逯悼公評價頗高,又自降身份請求她賣個麵子,她也不好繼續咄咄逼人。
“那好吧,我相信大人的眼光,如果此事卻有隱情,我也不會無理取鬧。”央金作出退讓,福常青鬆了口氣。
在此間查看一番後,二人未能找到逯悼公以及那支商隊的下落,隻得返回拉薩城。
“鬼王大人敬請放心,常青這便派人前去打探逯道長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回到八角街,福常青又給央金吃了一顆定心丸。
央金:“那就勞煩福大人了,你也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衝動行事,即便找到那逯悼公,我也會問個清楚。”
福常青這才回到府上,田勝等人都還沒有休息,紛紛過來詢問,福常青簡單說明情況後,田勝緊皺的眉頭才逐漸舒展開來。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逯悼公與鬼王手下的厲鬼發生了衝突。”田勝心道。
隨後,福常青讓田勝派人前去尋找逯悼公的下落,並強調一定不要與逯悼公來硬的,他知道逯悼公的脾氣也不怎麽好,當初逯悼公來到拉薩城,就是前來找他興師問罪的……
翌日,福常青派出去的人尚未傳來消息。
福常青來到城北的訓練場,如往常一樣訓練兵馬,這些年來,他幾乎每天都過來待上一會兒,當然,訓練兵馬的主要任務早已交給封魔軍將領,福常青過來,不過是整體上查看一下罷了。
就在福常青準備離開訓練場的時候,猛然瞥見北方山頭上站著一個人影……
隔得老遠,福常青隻看到對方身上的道袍和頭上挽起來的發髻。
福常青知道,站在山頭上審閱護藏軍的,正是逯悼公。
福常青飛身來到北邊山頭上,果然看清楚山頭上的男人正是逯悼公,此時的逯悼公,臉上的愁容比幾年前更盛。
“逯兄,果然是你,幾年不見,常青頗有些想念,不知近來可安好?”福常青笑著打招呼。
逯悼公點點頭:“福大人,逯某一切都好,看您神清氣爽,護藏軍亦是朝氣蓬勃,想來這些年,大人精進了不少呀。”
福常青:“常青能夠有今天的造詣,多虧逯兄在孫大總統麵前美言。”
逯悼公:“大人言重了,當初逯某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除福大人之外,整個民國政fu怕是都沒有更合適擔任藏地統領之人。”
二人一陣噓寒問暖相互客套過後,逯悼公才開口問道:“近些年來藏地局勢如何?逯某指的不是政局,而是鎮魔寺。”
福常青露出一副悲憫的表情,很是無奈道:“說來慚愧,常青雖然身為蒙藏事務局局長,卻未能守護好鎮魔寺,如今藏地十二鎮魔寺僅剩下一座,其餘十一座皆被歹人毀掉。”
逯悼公麵露驚訝,轉而問道:“那朗卡呃,逯某聽聞朗卡乃是鎮魔寺守護者,他現在何處?”
福常青發出一聲歎息,說道:“唉,常青也不知朗卡兄身在何處,前些時日,他還在後藏仲巴縣的江紮東哲寺,卻忽然失去了他的蹤跡,那江紮東哲寺也落入賊人之手,寺廟被毀、鎮魔封印被破,從藏地的地形圖來看,最後一座鎮魔寺應該位於藏北草原,不知朗卡是否已經前往。”
逯悼公:“逯某聽聞鎮魔寺被毀掉的話,那羅刹魔女很可能會脫困,如今僅剩一座鎮魔寺,朗卡偏偏又不知所蹤,大人,恕逯某多言,請務必找到最後的鎮魔寺所在,並守護好那座寺廟,切勿讓魔女脫困、塗炭生靈。”
福常青認真點點頭:“常青已經派出人手前去尋找最後的鎮魔寺所在,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吧,如今也不能全然仰仗朗卡,畢竟這些年來出了太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