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征藏同盟
希姆萊可是德意誌國元首大人麵前的紅人,亦是德意誌納粹軍團的高官,其為人凶狠歹毒,殺人如麻,卻也愛才如命,故而在薩爾德和馬建營投奔他的時候,展示了幾個術法,他便留下了薩爾德與馬建營。
這兩年來,薩爾德不斷跟希姆萊講述藏地鎮魔寺的故事,並稱,隻要能夠毀掉西藏的十二鎮魔寺,就能獲得羅刹魔女的力量,屆時便可以一統天下。
希姆萊野心勃勃,在得知鎮魔寺的秘密後,曾多次上報元首大人,主動請纓要求前往藏地奪取魔女力量,以助元首征服世界。
起初,元首大人對這個說法有些不屑,但希姆萊帶著薩爾德麵見元首後,薩爾德展露出的力量,卻讓元首為之心動。
在經過多方調查後,元首大人終於相信薩爾德、希姆萊等人的話,並決定派出一支秘密隊伍前往藏地,與藏地的高手們爭奪魔女力量。
幾經籌劃,終於準備妥當,於是,元首大人批準了希姆萊的請求,允許希姆萊帶一支百人小隊前往藏地。
雖然人數不多,但元首大人派給希姆萊的,卻都是黨衛軍的精英,在強大的熱武器配合下,這支隊伍的戰鬥力相當驚人,甚至元首大人說,憑借這支隊伍,便可以征服歐洲大陸上的一般小國家。
如今元首批準了進藏的行動,讓希姆萊喜出望外,得到消息後,他第一時間趕到這裏,與薩爾德和馬建營分享喜悅。
薩爾德和馬建營也是興奮無比,他倆流亡歐洲這麽多年,無時無刻不想著殺回藏地一雪前恥,奈何隻有他倆人,勢單力薄,無法對抗福常青的大軍,現在加上希姆萊帶隊的百人小隊後,他們的實力明顯提升。
“希姆萊大人,多謝您的鼎力相助!”薩爾德端起酒杯,由衷地感謝道。
希姆萊連忙擺手,說道:“也不用謝我,如果真能奪取藏地的魔女力量、助元首大人征服世界,你和馬建營自然是居功甚偉,屆時莫說是小小的藏地,就算把整個中國劃分給你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這些年來元首大人勵精圖治,德意誌國越發強大,多年來的恥辱即將徹底洗刷,咱們此行可是誌在必得!”
麵對希姆萊許下的宏願,薩爾德和馬建營欣喜若狂,二人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來,他們表麵上風光無限殺伐成性,成為歐洲大陸上最負惡名的修行者,但實際上,二人如同喪家之犬,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既要防著教廷的追蹤,又要小心黑暗力量的報複,還得避開國家軍隊的打擊,過得有多慘,隻有他倆才知道。
薩爾德:“希姆萊大人,不知咱們何時出發?”
希姆萊:“元首大人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另外,元首大人已經決定對奧地利下手,如果咱們此行順利,元首必將橫掃歐洲!”
馬建營的眼中流露出興奮、狂熱,嗜血的衝動幾乎難以壓製,他很想現在就殺回藏地,手刃福常青、吸幹朗卡、滅了護藏軍……
“雖然此行隻有百人小隊,與數萬人之眾的護藏軍不成比例,但是料想這個時候,藏地軍隊的武器仍舊遠遠落後於納粹軍的精銳,在最頂級的德意誌武器和精銳麵前,護藏軍必將不堪一擊!”薩爾德心道。
希姆萊放下酒杯,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開口道:“薩爾德、馬建營,你們都曾在藏地生活多年,我卻從未去過藏地,我聽人說藏地高手如雲能人輩出,也不知咱們此行能否圓滿成功。”
薩爾德略加思索後說:“大人不必擔憂,雖說藏地有諸多高手,但真正對我們能夠構成威脅的,不過是福常青、朗卡、龍神等寥寥數人,且他們之間也有矛盾,據我所知,龍神與福常青和朗卡是死敵,所以他們不可能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相反,他們更可能會互相殘殺,我們則可以從中得利,當然,此去藏地不遠萬裏,難免會遭遇重重危機,但為了元首大人征服世界的崇高理想,我和建營定然不會有絲毫退縮!”
被薩爾德這麽一將軍,希姆萊也頓感豪情萬丈,沉聲道:“我輩身為元首大人的手下,自然要全力以赴,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難,必能夠一一克服,就讓那些東方人見識一下納粹軍團的實力!”
說罷,他伸出右手,隨後薩爾德和馬建營也伸出手,三隻大手疊在一起,希姆萊和薩爾德、馬建營的征藏同盟也正式結成。
……
藏北草原、倉巴倫寺,朗卡席地而坐,抬頭看著夜空。
“原本秩序井然的星象再次變得淩亂,看來十八年的平靜生活即將到頭了,這孤懸藏北的倉巴倫寺,將成為我與諸多敵人決戰的戰場,好在此地地處偏遠鮮有人至,唉,不知道第一個到來的強敵是誰?是龍神,還是常青,抑或是鎮魔寺的破壞者土登多吉?”朗卡心緒萬千,忽然感覺心中不安。
十八年前,朗卡舍棄江紮東哲寺,孤身來到倉巴倫寺,遣散了寺廟的僧人後,他發現,淩亂的星象歸於秩序,而今,秩序已經被打破,星象再次變得淩亂不堪、毫無規律可言。
從如此淩亂的星象,朗卡無法推斷出之後將會發生什麽事,但他明白,這最後一座鎮魔寺必將在短時間內風雲際會,潛伏多年的各方勢力也會相繼登場。
雖然心生不安,但朗卡毫無懼意,多年的平靜生活並未影響他的鬥誌,他時刻銘記自己肩上的重任——守護鎮魔寺。
“有我朗卡在此,任你強敵環伺、虎狼齊至,又有何懼!”朗卡仰天長嘯,豪邁的話語響徹空曠的天地……
“不錯不錯,有點鎮魔寺守護者的樣子。”寺廟外,傳來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
朗卡猛然起身,這聲音,他並不陌生。
十八年前,正是這個聲音的主人誆騙了他,讓他不得已而舍棄江紮東哲寺、遠赴藏北倉巴倫寺……
麵具人!
朗卡飛身來到寺外,果然看到了那個頭戴麵具的家夥。
來人還是那一身花裏胡哨的打扮,全身銅甲披掛、身穿紅絲大氅,麵戴木雕麵具、頭戴飾有五骷髏冠的紅色頭盔……
朗卡的心跳赫然加速,當年若不是這麵具人,朗卡也不必放棄江紮東哲寺。
“是你!”朗卡厲聲道。
麵具人點點頭:“沒錯,是我,一別十八年,朗卡,你的脾氣似乎還是不太好,怎麽,這十八年的修身養性還沒讓你冷靜下來嗎?”
朗卡原本的確冷靜下來了,但見到麵具人,他卻不再淡定,他想起江紮東哲寺那些倔強的僧人,想起蹭了四年飯的寺廟,想起在廟裏洗過的四年的飯碗……
“閣下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十八年前閣下誆騙我離開江紮東哲寺,如今終於肯現身了,十八年前未能與你放手一搏,十八年後,朗卡願領教閣下高招!”朗卡怒道。
麵具人卻冷冷一笑,沙啞的聲音讓他的笑聲聽起來都有些瘮人。
“朗卡,你的脾氣不好,怎地記性也不好了?當年我何曾誆騙於你,又何曾讓你舍棄江紮東哲寺?再說一遍,我不以真麵目示人,是因為我自幼修習特殊術法,這副麵具早已跟腦袋融為一體,你要想看我的樣子,來,把我半個腦袋給撕扯下來便是。”麵具人道。
朗卡強忍怒火,繼續說道:“先不說麵具的事,當年你說‘藏北草原、倉巴倫寺,喇嘛龍神、藏地菩薩,西方死靈、十方萬鬼,大劫將至、無一幸免,封印被破、鎮魔被毀、魔女出世、巽風枯竭’,不正是暗示我倉巴倫寺即將遭遇危險,讓我前來守護倉巴倫寺、放棄江紮東哲寺嗎?”
麵具人連忙搖頭:“你又誤會了,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段話,你那麽緊張作甚?我可曾說過,倉巴倫寺有危險、讓你前來守護寺廟?沒有吧?我可曾說過,讓你放棄江紮東哲寺、一心守好倉巴倫寺?也沒有,對吧,所以你莫要冤枉好人,我好心給你提醒,你怎麽不知好歹呢?”
朗卡怒極反笑,冷笑道:“好,說來說去還是我誤會了你、曲解了你的意思,我再問你,江紮東哲寺是不是毀於你手中?”
麵具人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你真是傻得可以,我分明是在幫你,你卻將我視作仇人,那些害死了你兄弟的仇人,你卻拚命維護他們的名譽,唉,不知你那慘遭分屍的兄弟在九泉之下得知你的所作所為後,會作何感想?”
朗卡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可沒等他發怒,麵具人繼續說道:“哦對了,差點忘了,虞羨鶴被五馬分屍後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定然不會泉下有知咯。”
“你住口!”朗卡怒斥道。
“怎麽,你自己做的好事,還不讓我說了?”麵具人繼續挑釁道。
朗卡心念一動,腳下生出三十六點光團,光團瞬間將他和麵具人籠罩其中,大手一揮蓮師天杖憑空出現,與此同時,星宿之力構成的防禦屏障也已然將他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