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區來了個嬌軟大小姐,糙漢軍官紅溫了

第五十六章 就叫桑桑,平安吉祥

“我還以為你把它留在村子裏了。”宋初楹走得突然,那個時候氣惱上頭什麽都沒想。

後來都到了縣裏了才想起小雪豹的事情。

她不禁有些愧疚,爸媽在小時候吵架的時候也從來沒丟下過她,她卻半點沒繼承到優點。

洛錚把帶出來的犛牛內髒搗碎喂給小雪豹,“本來是這麽想的。”

大達瓦比他更常和山裏東西接觸,讓他照料不會有問題。

但總覺得是她留下的東西,他這麽丟下了就好像把和她最後的紐帶也沒了,想起來就覺得不安,幹脆一起帶到了這裏。

宋初楹總覺得他語氣有些怨懟。

怨懟她不說一聲就直接走了,連自己說要救助的小雪豹也不要了。

“抱歉,要不就拿到我那裏去吧?”宋初楹道:“在這裏孤零零的,我那邊好歹能隨時照看,你如果要出任務巡邏什麽的,也用不著另外找人來喂。”

發現的時候,小雪豹剛剛斷奶,也就是兩三個月大。

搗碎喂東西要再持續幾個月才能給她鍛煉捕獵撕咬,然後準備放歸。

宋初楹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它的腦袋。

這才多久沒見,小家夥肉眼可見長了不少,看上去比家貓都大了一圈。

嚶——!

小雪豹舔了舔嘴邊的血沫沫,嗷嗚一口就要叨在她手上。

宋初楹飛速把手抽回來!

“你要嚇死我嗎?”她念叨兩句,突然伸手抓住它的腿,“我記得就是這隻受傷的吧?”

雪豹蜷起身子抱住她的手臂,宋初楹趁機查看,“當時骨頭沒什麽問題,皮肉傷也愈合得不錯。”

“就是感情需要培養。”

雪豹見弄不過她,直接掙脫竄到了洛錚那兒去。

宋初楹環臂,“洛錚,我們給它取個名字怎麽樣?”

洛錚一愣。

他們一起取名字?

他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發紅,“我沒念過多少書,你取就好。”

宋初楹想了想,“桑桑吧。”

“你們藏語桑吉是祝福的意思,希望它之後哪怕放歸也能吉祥平安。”

她靜靜地看著洛錚懷裏的桑桑,目光很快又抬眼落在洛錚身上。

一瞬間,洛錚覺得那句祝福,似乎不止是對桑桑說的。

還是對他說的。

洛錚幫她把爐子還有雪豹都送回屋子就又回去訓練了。

前些日子黑市弄來的幼苗已經在藥圃裏開了花,宋初楹進了空間,繞著外頭的泉眼轉了一圈,撿了根掉在地上的雞毛。

土方子就是這麽簡單。

拿著雞毛在空間的藥材花蕊上蹭一蹭,再刷到那黑市收來的藥材雌蕊上,找了個粗麻布口袋套住,等花結了籽,新種子就是優良品種了。

宋初楹弄完這些,挑了一些地裏的幼苗帶土拔出,移栽到外麵的田裏。

也算是試一試,這空間的藥材除了藥效更強外,還有沒有附帶別的什麽優點。

接連忙碌了幾日,古突節這天,是秦鬆來帶的人。

——

補給點附近的小村子今晨出了件大事。

曲珍的丈夫旦增死了。

村裏的赤腳大夫看過,連連搖頭,“不該啊,不該啊!那日昏厥分明已經清醒,況且那部隊的女同誌也說是啥子太緊張了。”

“怎麽、怎麽可能又是這心髒病走的?”

曲珍雙目無神地跪在一旁。

旦增的兄郎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婦!說!是不是你害了我阿弟!”他一手拎著曲珍的衣襟把人提了起來。

“你個喪門星,先是克死了你阿爸,還要來禍害我家!當初要不是我阿弟心軟娶了你,你早在雪溝裏凍成了冰坨子!你若不是不安分,我阿弟怎會教訓你!我看你是早就懷恨在心!”

曲珍這時眼淚才簌簌流下來,“是……如果不是旦增,我就是誰都能教訓的!如果沒了他,我就是無家可歸!我做什麽要害死他!”

村長趕忙上前拉開朗達,“別衝動!曲珍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哪有這麽大本事!”

“曲珍,你好好想想,昨夜或者最近旦增有沒有什麽異常!”

曲珍失去鉗製,狼狽摔倒在地,過了許久才啜泣著去回憶。

然而村子就這麽大。

昨夜吃的東西她都也吃了,再往前,旦增也還是每日如常地出門幹活,晚間回來要喝上許多酒才能睡下。

再往前,那日趕狼時他雖沒受什麽傷,但因為丟了麵子,回家後就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一屋子的人聽到這裏,神色突然一變。

趕狼時……

村長臉色難看,“不會、不會是那……”

“老子早說那日的那個女人有問題!哪個正經女人這麽在外拋頭露麵?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又能懂什麽醫術!”

朗達怒極一把撇開村長,又去將那赤腳大夫抓起,“那日要不是你手腳不利索,我阿弟早就獲救!哪裏會被那女人抓住機會暗害!”

“說!每年村裏收種子的事全是你負責,可是你拿了他們什麽好處,想要幫著隱瞞我阿弟的死因!”

赤腳大夫年紀已大,被他這麽一嚇臉色都有些發青,“你!你在胡講什麽!”

曲珍先是迷茫,待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什麽後也尖聲道:“不可能!宋同誌分明醫術高超,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朗達眼裏閃過一絲輕蔑,半點不搭理她。

隻是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向赤腳大夫傳達什麽信息。

還被提在手裏的老大夫難以置信,“你!你是想要……不行!”他連連擺手,“你不要以為那幫人是吃素的!你可曉得胡亂攀咬是要出大問題的!”

朗達不以為意。

往年野狼襲村,村裏也有過多弄死幾隻羊去減免統購,去拿補貼的事兒。

那時候這幫人可都是心照不宣,這會兒裝什麽小綿羊!

總要有人給旦增的死負責。

如果他們不應,那就村裏出錢給他補償!那就把這個沒用的寡婦丟去給他們養!

村長正是猶豫不定的時候。

曲珍開口,“我不信……我不信!”她眼眶紅彤彤的,“我要去尋他們,我要當麵問個清楚!我不能讓旦增死得不明不白!更不能讓兄郎你這麽汙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