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二爺的占有欲!共同的主人!絕望!
予歡好不容易順下去了,不由問梓雋:“趙玄現在怎麽樣?”
梓雋的咳好了些,但還是有點咳,墨眸裏閃過一抹冷懨,話語卻很平靜,“他傷到頭,先讓太醫醫治看看再說。”
也就是說真的很嚴重,予歡也有些坐不住了,趙玄拋棄一切,跟著她和怡翠在清南三年。
雖然看著他不著調,嘴裏說著托她的福,過幾天逍遙日子。
可予歡卻知道,他實則是為了幫梓雋和自家大哥來護著她和怡翠以及孩子們的。
而那三年裏,予歡也足以看清一個人,趙玄是個重情重義,行事章法有度的人。
若他不是真心疼護,淳哥兒也就不會這般關心他了。
梓雋看著予歡,見她味同嚼蠟地吃著東西,盡管她什麽也沒再說,將情緒掩飾得很好。
可梓雋卻是知道她擔心趙玄,她擔心別的男人,他心裏有些吃味。
盡管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好兄弟,盡管知道她對趙玄隻是出於親朋的關心。
可他心裏還是吃味的厲害,心口劃過一抹難言的不適,喟歎了聲,“你若想去看看趙玄,我幫你安排。”
與其讓她總念著別的男人,不如讓她看過後徹底歇下心。
予歡倏地抬頭,張了張口,想問他,會不會給他添麻煩。
可想而知,麻煩是必然麻煩的,他也許會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若她去了,他必然還要費神照顧她。
而她最不願意的,就是拖他的後腿。
同時,她要是與他一起出現在喜宴上,也有些尷尬!
就算她不在意,可說到底,她現在的身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外人喚她一聲夫人,那是看在梓雋和淳哥兒的麵子。
而背地裏不知要說得有多難聽,說她是梓雋的寵妾之人,恐怕也大有人在。
所以,有些事不提到明麵上來,並不代表不存在。
“不必了,我也不會醫治……”
梓雋聞言,心下的妒意登時揮散了幾分,“去吧,你作為李桑染的娘家的送嫁之人,李家人口簡單,而我理應多幫襯一些,因為我答應了李將軍幫忙的,不然我還要另尋他人。”
淳哥兒支著耳朵聽了半天,當即滿是興奮地指著自己,“我,我,我也可以幫忙……”
梓雋捏了下他的臉頰,“你跟著我!”
予歡遲疑,“若是送嫁,那也應該請全福之人……”
淳哥兒忙撲進娘親懷裏,“娘親去嘛去嘛,娘親是最有福氣的人。”
梓雋笑道:“孩子的眼光是雪亮的,你就是最有福氣的人!”
“算了,我就去李家去送個添妝吧!”予歡有了決斷。
梓雋眸色幽暗了瞬,“好……”
淳哥兒不懂那些,隻要娘親也去就成了。
他頓時歡呼一聲,立即讓嚷嚷著要穿什麽了。
梓雋簡單吃了些東西,讓予歡準備,他則去安排了。
予歡這邊也叫讓人叫了文脂過來幫忙梳妝。
等梓雋回來的時候,予歡也穿戴整齊了,梓雋發現,他的予歡粉黛不施,卻天生麗質的讓他移不開眼。
隨即他又驚奇的發現,歲月好像極為偏愛他的予歡。
他的予歡容色好像都發著光,身上還有著歲月沉澱下來的靜美,隻要靠近她,仿佛就有著歲月擱淺的寧靜心安,給人一種寧靜的歡愉。
予歡被梓雋那灼灼的視線看的有些不自在,低頭檢查身上是不是哪裏不對勁兒。
梓雋上前擁住她,他的視線落在銅鏡裏親密相擁的一雙身影,眸底是溢出的深情和溫柔。
“誒呀,別膩膩歪歪了,人家那邊等著娶媳婦呢!”
被忽略徹底的淳哥兒忍無可忍了,學著翠姨母的話催促道。
“你個煞風景的臭小子。”梓雋好氣又好笑地笑罵。
予歡羞窘了下,嗔怪地瞪了梓雋一眼。
淳哥兒卻不管,一手牽了爹爹的手,一手牽了娘親的手就往外走,“真是拿你們沒法子,急死個人……”
“人家成親,你著急什麽?你也著急娶媳婦了?”
“祖父說等我十六歲了才能娶媳婦,有的等呢。”
聽得予歡笑的渾身發顫。
阿嫻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家三口遠去的畫麵。
她撫著兩名女史的手不由握緊。
兩名女史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痛一般,“好像沒機會接近……”
阿嫻目光幽幽,“你們說,我和沈予歡誰美?”
兩名女史認真地看著她的臉,客觀地說,“不分伯仲!”
阿嫻對女史的回答不滿意,“難道我沒有別的優勢嗎?”
其中一名女史很是想了下,“年紀?”
另一名女史很是中肯地道:“表麵上看不出來!”
阿嫻不滿,“你們感覺我像沈予歡嗎?”
兩名女史望著被簇擁著離去的那抹清影,轉過臉看了看阿嫻,“這麽看著,姑娘已經跟著主人學到了沈予歡的六成言行,不過還是有所差別。
阿嫻輕歎,“若是能夠近距離接近她就好了,我就有信心將她學個十成!”
一女史皺眉,“這個女人似乎很警惕……”
阿嫻立即道:“想法子混出府,跟主人說,沈予歡出門了,應該是去長公主府參加喜宴的。”
“誰!”
一名女史忽然厲喝一聲。
阿嫻倏地轉頭,看到一個素色身影,似要慌忙而逃。
她登時給女史使了個眼色。
女史身如幻影般,隻幾個呼吸間便將人給捉到了阿嫻麵前。
溫氏麵色驚慌,“你是誰?你們是什麽人,你混進王府有何目的?”
阿嫻伸出手抬起溫氏的臉,輕輕一聲:“噓……”
在溫氏滿是不安的神色下,阿嫻湊近溫氏耳邊,用著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你是誰的人,我就是誰的人,壞了主人的大事,主人可不是個溫柔的女人!”
溫氏一下就想到沈婉嫆的狠辣,頓時麵色慘白如紙。
因為太子的死,溫氏承受了不小的煎熬和恐慌。
此時阿嫻嘴裏‘主人’的字眼,讓她陷入了絕望……
她竟無法脫身了!
……
梓雋直接將予歡送進了李將軍府,由人帶進去,這才帶著兒子離開。
將臨安等人都留給了予歡,同時還向秦王借了紅袖姑姑隨行。
李夫人聽說予歡來給李桑染添妝來了,懷著複雜的心境,親自相迎。
能不複雜嗎,說來說去都是自家丫頭有眼不識金鑲玉,偏要選擇爛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