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90章 大禮!不愛他請別傷害他!謝謝!

李夫人接過予歡給她的錦盒,感覺輕飄飄的,也沒在意的,轉手將錦盒交給了旁邊的瘦姑。

又與之寒暄了幾句後,李夫人便打發管事將予歡給引去了女兒院落。

她則繼續在大門口迎人。

然而,旁邊登記造冊的瘦姑看過予歡的添妝後,頓時驚訝了聲。

李夫人眼觀六路地盯著相繼而來的客人,臉上笑著,嘴裏卻壓著聲問道:“怎麽了?”

“夫人,您看。”瘦姑將予歡的添妝拿到自家夫人眼前。

李夫人看過後也驚訝了聲,“這,這不是房契嗎?”

她想不到予歡給女兒的添妝竟是京中兩間繁華地段兒的鋪麵。

“誒呀,這添妝太貴重了。”李夫人跺腳。

別人不知,可自從女兒被聖上指婚起,她就開始為女兒的嫁妝發愁。

當初她以為是秦王府,這嫁妝就不能太寒酸了。

本想給女兒置辦幾間像樣的鋪麵,誰知一打聽,那繁華地段的鋪麵壓根兒就沒人售賣。

可想而知,那繁華地段本就日進鬥金,若無意外,誰會將金蛋給賣了去。

況且,就算有人賣,經過對鋪麵的了解,以自家的這點家底,她也有心無力。

李夫人隻能興歎地打消了為女兒置辦鋪麵的心思。

加上後來女兒的婚事一波三折的。

盡管對那倒黴女婿不滿意,她為女兒置辦嫁妝的動力大打折扣。

但不管怎麽說,畢竟自己就這一個女兒,她還是掏空家底的給女兒準備了陪嫁。

可再是傾其所有,自家和京中一些殷實人家相比,自家女兒的陪嫁單薄得有些可憐了。

不想,予歡竟這麽大手筆,添妝添到了她的心坎兒上……

李夫人雖然行事潑辣了些,可卻是性情中人,也不是個糊塗的。

若非出於真心實意,關係親近,頂多也隻送些首飾罷了。

李夫人看著手裏的房契,心裏都是動容,不由問瘦姑,“我剛剛有沒有刻薄冷待了予歡?

這孩子也是個實誠的,竟送金蛋給人添妝,就是實在親戚也舍不得啊。”

瘦姑忍不住就笑,“夫人您別擔心,就衝秦王世子夫人這般行事,就不是個小氣的……”

……

這邊,予歡的確沒將李夫人的平常放在心上,此時正看著趙玄發呆。

趙玄穿著喜服,眼神幹淨單純,嘟著嘴巴,低頭把玩著李桑染的衣袖,好像那衣袖很有意思似的。

予歡帶著些鼻音,“玄弟,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二姐姐!”

趙玄充耳不聞。

李桑染身著嫁衣,臉上帶著柔和的笑看著他,“我本來瞧不上他的,就覺得他整日沒個正形,做個酒肉兄弟挺好的。”

“可在我被賜婚晉王後,他卻一反常態地在養心殿前跪著,說要求娶我。我很生氣。”

“我其實猜到些的,很可能是他母親逼迫的他。理解是一方麵,若他真心求娶,我也不會生氣,可他不是真心求娶我,卻做出那番姿態,他將我李桑染當什麽了?”

“所以,我很生氣,便不想理他。一起去打獵的時候,他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討好我,予歡姐,你是沒看到他那狗腿又百依百順的模樣。

我笑一下,他高興得不得了。

我生氣了,他就使勁兒地哄我。”

“其實,我的心已經軟了,後來我們與刺客纏鬥的時候,明明他也自顧不暇的,可他眼看我發生了危險。

他卻絲毫不顧自己的安危,將我護在懷裏保護的沒受半點傷,可他的頭和身上都是傷……”

李桑染的眼睛紅了,眼裏有淚光,“還是頭一次有人用命護著我……”

正捉著李桑染衣袖的趙玄頓時抬起眼,捧著李桑染的臉,接著在李桑染驚訝的目光下,對著她的眼睛呼呼吹氣起來。

予歡聽得心下動容,看著這樣的趙玄有些憐惜,“他就是嘴巴不老實了些,實則潔身自好的,在清南那裏,也沒見過他鬧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趙玄目不轉睛地盯著李桑染。

李桑染麵頰染緋,“不好意思,讓予歡姐姐見笑了,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提起清南,說那裏很美,我還譏諷他說,你說的是那裏的人美吧……”

予歡看著這樣的趙玄,雙眼有些酸澀,“桑染,你喜歡趙玄嗎?”

李桑染微愣,“什麽?”

予歡心裏往下沉了幾分,“你若不喜歡他,隻希望你不要傷害他。我保證,待塵埃落定之時,我會幫你得到自由。”

李桑染卻忽然笑了,“這個傻子現在是我的!”

隨即她道:“你和世子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連說的話都一樣!”

這下輪到怔怔的是予歡了,轉而,她也笑了。

“謝謝你桑染……”

“謝我做什麽?”李桑染疑惑地問道。

予歡道:“謝謝你喜歡趙玄!”

“趙玄可真有福氣,能得到秦王世子和你這般真心待他,我都羨慕這傻子了,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李桑染嘟囔了句。

她本就是個樂觀豁達之人,絲毫沒有半點扭捏,“不過也挺好的,我權當多了個黏人的大兒了。而且現在他啊,可比以前氣人的時候可愛多了。”

予歡心裏的那點難受,因為李桑染的話而逗笑了。

隨即,予歡問出了一個很犀利的問題,“那你上花轎怎麽辦?”

李桑染理所當然地道:“他跟著一起上花轎。”

果然如李桑染所言,花轎臨門,李桑染帶著拖油瓶般的趙玄去拜別母親。

原本李夫人和女兒都挺傷感的,趙玄一句,“凶婆子”,登時讓李夫人炸毛!

“娘,他說的是我!”李桑染連忙捂住趙玄的嘴就往外走。

予歡聽的嘴角忍不住地抽。

李夫人本想追出去打趙玄一頓。

可在路過予歡身邊的時候,立即停下腳步,從袖子裏拿出了一隻四方花色錦盒,“夫人的添妝太貴重了,我實在是不知說什麽好,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別嫌棄……”

予歡看著麵前的錦盒,並未收,“我與桑染和趙玄是好友,今天是她們的好日子,這不過是我的一番心意,夫人無需多慮。”

予歡正打算告辭,李夫人知道她是不會收的,“夫人,老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夫人可否應準?”

予歡麵色平和,“夫人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