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9章 渣夫懷疑她不貞!

沈予歡聽了忍不住苦笑出聲,“這與君子無關,也和誰的人無關,人性是最複雜的,有時候趨利而行是常事……”

文脂聽了心中難受,主子這是被家人傷透心了,才會對誰也不信了。

“文脂你沒發現嗎?這一年來二爺變化很大,看著年歲不大,可他積威卻愈發的重了……”

文脂心裏一跳,她也是戰戰兢兢了幾天,忍不住有些餘悸的道:“是啊,現在二爺那眼神,奴婢都不敢直視……”

沈予歡眸光有些恍惚,道:“當年的那個孩子……真的長大了。

眼見我的那些人脈都能為二爺所用,他能讓人信服,是我所樂見,我欣慰之,可……”

文脂聽著沈予歡的話,心裏複雜又對她有些憐憫,別說主子的人脈二爺都收服了,現在就是她,二爺恐怕也起了一道收了的心思。

文脂隻要每每一想到當時猝不及防看到二爺吻主子的畫麵,以及這兩天裏二爺對主子緊張到視若珍寶的模樣,文脂便感覺天要崩似得。

她就像是一個突然窺到一點天機的螻蟻,明知可能會發生什麽,可她卻無力阻止無力改變。

文脂出去讓木丹給臨風傳話請陸太醫過來複診。

待回來後,眼見沈予歡要起身,當即給阻止了,任由沈予歡說什麽都不讓她起身。

沈予歡還是頭一次見文脂這麽堅決,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本也身子還有些軟,便沒勉強,就對文脂道:“我現在也不方便出門,那等稍後你就親自去見一見你哥哥吧。”

前些日子,她讓文脂哥哥來京城一趟,她哥哥很快處理好了手頭上的事,她本打算親自見見的。

可自己身子不爭氣,如今讓文脂去與她哥說也是一樣的。

文脂見她不再執拗,忙道:“主子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你讓他將香燭鋪和棺材鋪還有筆墨鋪子都脫手。”沈予歡淡淡的道:“另外將幾個莊子也處理一下。”

文脂微訝,“生意不是挺穩的嗎?為何……”

“大爺回來後,我看清了很多東西,曾經穩妥,我想著,這個裴家終究會落在我的手裏。

可如今我發現,這家業和江山一樣,隻有自己打下的才叫家業,也才能真正屬於自己。

我現在需要銀子,需要很多銀子……”

“主子是要為二爺打點嗎?可二爺現在依然是禁衛指揮使,禦前第一人了……”文脂有些不解。

“這才哪兒到哪兒?距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差得遠呢。”沈予歡目光裏多了幾分堅定,“為他鋪路是必然需要銀錢,這不過是其一。

其二,他雖現在對我這個嫂嫂敬重,可他遲早是要成親的。人一旦成了親,心思也會轉變,我這個嫂嫂的那點恩情又能記得多久?”沈予歡淡淡的道:“可若我與他這層關係下再綁上利益,我們各取所需,便能長久。”

文脂聽完,整個人都不由睜大雙眼,由衷的道:“主子深謀遠慮。”

沈予歡苦笑的下,“不過是安分守己了十年,突然想開了罷了,蹉跎十年光陰,我想為我自己活一回,我想看看我能活成什麽樣。”

文脂卻很興奮,像是也一下有了動力,“主子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沈予歡握住文脂的手,“文脂,你知道的,我早已將你當成了姐妹,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有了良人,一定不要有所顧忌,一定要把握住,不要因為我……”

文脂不等她說完,便反握住她的手道:“可別想著把我給嫁出去,什麽良人,那些沒心肝的臭男人哪有主子可靠?”

隨即她連忙轉移話題,蹙眉道:“主子打算怎麽做?”

將那些鋪子都處理了,那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沈予歡被轉移了視線,正色的道:“你去見你哥哥時,拿些銀錢,讓他買一處房子。

然後跟他說,我們要改行業,這段時間多去歌舞坊還有茶樓酒肆走走,進行詳細的了解。

讓他不要著急,這期間也讓他多招攬些人才,不管什麽人,隻要有一技之長都先養起來,以備將來所用……”

她這樣的想法,在裴懷鈺還沒回來前她便打算過的。

隻是她那時求穩,也加之小叔那時還沒出頭,她自然要穩。

不過如今隻是提前動了而已。

“奴婢見過大爺!”

有些人不禁念叨,文脂剛說完,就聽到外頭傳來木丹故意提高的這一聲。

驚的文脂噌的一下站起身,忙道:“主子,您快躺下裝睡。”

沈予歡卻沒動,沉著的道:“沒必要,你先出去攔一下,我綰了發就出去。”

文脂不敢耽擱,匆匆出去了。

隻是沒片刻,就聽文脂急聲道:“大爺您等等,容我家主子整理一下儀容……”

“滾開。”裴懷鈺麵色陰沉,前幾天文脂質問他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在他看來,予歡一向文靜乖巧的,都是這些個不安分的奴婢給蠱惑教唆的,變成如今的樣子。

此時裴懷鈺對文脂都是厭惡。

文脂當即跪在裴懷鈺腳前,“大爺恕罪,我家主子最是看重儀態端莊。”

裴懷鈺眼神閃過一抹淩厲,當即就要抬腳踹過去。

“大爺!”

沈予歡的一聲清喝,成功令裴懷鈺抬起的腳頓住,抬頭看去,對上的是沈予歡那雙清透的眉眼。

她唇色泛白,臉上病容明顯,裴懷鈺麵色稍緩,溫和了聲音道:“你病好些了嗎?”

“大爺對我的人客氣點,”沈予歡冷聲道:“我護短,若大爺的威風再逞到我這裏,傷了我的人,那我做出什麽來,我也不知道。”

說著,沈予歡抬腳往待客的太師椅處走去,“文脂,給大爺上茶。”

裴懷鈺哪裏聽不出沈予話這是警告,隻是她肯為了個奴婢如此落他的麵子,怎麽說他也是她的夫君,是一家之主。

裴懷鈺心裏很不舒服,想到來此目的,他深吸一口氣,麵色一緩,滿是關心的道:“這幾天我很擔心你的身體,可奈何二弟對我有些誤會,左攔右擋的不讓我進門。

前幾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今日帶了府醫過來,讓他給你看看,我也好放心……”

說著,裴懷鈺對外一聲,“府醫進來!”

文脂渾身一震,背對二人沏茶的手一顫,熱水灑了不少,真是怕什麽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