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461章 野丫頭!戰死!他要給我帶個嫂嫂回來!

祺伽公主說了一句威脅的話後,用力的推了夏泊淮一下,走出蘆葦**,望向來路,有些焦急的等著自己的手下趕過來。

夏泊淮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麵前的肉,到底壞了些胃口,慢吞吞的收起來踹進懷裏。

這可是他的口糧,得省著點吃。

就現在這隨時逃命的節奏,挨餓都是正常的。

夏泊淮瞥了背對著自己的祺伽公主一眼,悠悠的道:“我若是你,與其指望別人來救,不如自救!”

祺伽公主聞聲,棕色的瞳仁微縮,片刻她緩緩的轉過身子,明媚的笑容不在,剩下的隻是凶悍:“難道我現在不該想想誰是內奸嗎?

我們每次才到一個地方,不過一天半日,伊仁的人便能追上來,晉王,你說這是為何?”

夏泊淮眼皮微跳了下,隨即凝眉道:“內奸?誰是內奸?”

祺伽公主現的身上穿的還是那件褪色的胡服,隻是已經因到處奔逃,鉤刮破了幾處,看不出是一個公主,反而像是一個野丫頭。

可在這明亮的天光下,她那張小臉兒紅潤健康,那雙棕色的眼眸幹淨剔透,美麗極了。

她快步走回,那張異族風華的小臉兒上滿是憤怒,一拳對著夏泊淮的臉就砸了過去。

出手之快,動作淩厲,毫無疑問,動作慢一點就能被她砸中。

夏泊淮錯步躲開,一手包住了她的拳頭,一手握住她的另一隻手腕,帶著幾分戲謔的道:“怎麽,惱羞成怒了?說動手就動手這習慣可不好,得改。”

祺伽公主神色冷冷,“夏泊淮不要忘記,你是我的俘虜,你若再搞些小動作,我不介意將你送給伊仁,伊仁可沒有我的溫柔,他可是一條凶狠的毒蛇!”

說著,她抬腿提膝,向著夏泊淮腹部頂去。

夏泊淮鬆開她的手,旋身躲開。

祺伽公主眼眸微眯,繼續向夏泊淮發起攻擊,“我就該想到,這麽長時間,你的傷口早已痊愈了,你在跟我裝瘸!”

夏泊淮如逗一隻炸毛的貓般,輕鬆躲避著,同時笑道:“我覺得你與其懷疑我是內奸,不如想想你身邊有沒有叛徒才是。

不管怎麽說,我在你這裏,總好過在伊仁那裏,你想想,我會傻到給自己找麻煩嗎?”

祺伽公主一時不能拿夏泊淮如何,反而冷靜下來了,對於夏泊淮的話已聽進去了幾分。

她在來的路上就懷疑自己這邊可能有叛徒,可卻不願相信她信任的兄弟會背叛她,更希望這個內賊是夏泊淮。

“明明腿好了還要我保護,你堂堂大夏皇叔,不覺得丟臉嗎?”祺伽公主眼神裏都是嘲諷。

夏泊淮聽了登時假笑了聲,“本王的臉早被你給丟光了,還在乎這點臉?”

他被人從戰場上抗走這件事,恐怕早就傳開了,想必予歡也聽說了吧,每每隻要一想到這點,他就有些想自暴自棄了。

“算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與其將自己命運交給別人,難道就沒想過自己來掌控命運嗎?

拓跋璟為人狂妄自負,但凡他將你們放在心上,也不會跑到我們大夏京都去興風作浪,你們又何至於落到四處奔逃的地步?

還有,你全心信任拓跋璟,可拓跋璟他表麵上讓你主持大局,然而,他卻讓他的心腹掌兵,擺明了防著你,你難道就沒想過,如今還煞費苦心的想讓他回來,你可真是單蠢的可愛。”

夏泊淮一針見血的戳在了祺伽公主的痛點上,“你住嘴,你也好意思嘲笑本公主?你的皇兄永嘉帝若重視你,豈會這麽長時間了還不回複?”

對於拓跋璟,祺伽公主不是沒有怨氣,弄的現在這麽狼狽又被動,都是拓跋璟造成的。

“好好好,本王不過一片好心,你若是喜歡自欺欺人,那你繼續……”

祺伽公主雙拳緊握,發誓般的道:“我一定會讓反賊伊仁付出代價的。”

夏泊淮頓時湊近了祺伽公主,帶著些蠱惑的道:“不如我來做你的幕僚,幫你掌權,你來做這草原的女王如何?”

陣陣強勁的風將麵前的蘆葦**吹的起起伏伏,祺伽公主的聲音幾乎與簌簌之聲融為一體,“我和拓跋璟一樣,我們的生母都是女奴,我們都是在羊圈裏長大的。

從小就受盡了欺淩,如同畜生一般長大的。

我們都曾親眼看著我們的生母被人侵犯,可是我們卻無能為力。

我六歲那年冬天的夜很冷,雪很大,寒風無孔不入,阿娘抱著我,以自己單薄的身體給我取暖。

我是從她已經冰冷而僵硬的懷裏爬出來的,那時我就發誓,此生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不要再被別人掌握命運。

我想活得像個人,於是,我做了拓跋璟的內應,我們裏應外合,終於不用再仰人鼻息。

可是他說,他要出門,他要去給我帶一個嫂嫂回來。

他說那是個特別的女人,他說他要像奪回王座一樣奪回那個女人!

嗬,我卻知道那是他求而不得的女人罷了,那是拓跋璟想證明自己活著的價值,他所求的隻是征服。”

夏泊淮聽了眉頭微眯,手指卷起,在心中默念,拓跋璟,這輩子,你還是別回來了!

“拓跋璟就是一個瘋子,你還要繼續將自己的命運交到一個瘋子的手裏嗎?

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那就需要成為主宰命運的人呢,隻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我的提議,你覺得如何?若你願意,我必會扶持你上位,成為草原的王!”

祺伽公主抬了抬下巴,“先說說你的條件,我可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夏泊淮挑眉,"突厥到大夏,就算不用騎馬,到現在也該回來了吧?

可你派去大夏送消息的人到現在都沒回來,正如你所說,我被大夏拋棄了。

我那黑心肝的皇兄的確巴不得你殺了我,所以,我扶你上位後,你給我自由!”

祺伽公主眼神裏多了些憐憫,還拍了拍夏泊淮的肩頭,“你也是個可憐人……”

“哼,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你的憐憫還是留給自己吧!”夏泊淮抬手拂開她的手,負手背轉過身,唇角卻勾了起來。

……

與此同時,夏京。

邊關有人戰死的消息忽然如風般散了開來,給本就擔心家人的心頭上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陰雲。

其中有趙霆和趙玄戰死的消息,傳得尤甚。

予歡聽說後震驚不已又心急如焚,她當時就進了宮裏,向聖上打聽消息是否屬實。

隻是聖上很忙,正與大臣商議國事,她不好打擾。

予歡便去找棠貴妃打聽。

棠貴妃也隻說是謠言,隨後讓她趕緊回東宮養胎,不要聽這些。

予歡很是擔心孔怡翠和李桑染,便去大長公主府。

一見孔怡翠和李桑染雙雙紅腫的眼睛,就知道她們也聽到了這些消息。

她當即就勸道:“這不過是都是些傳言,我已經問過聖上了,聖上親口說了那隻是長舌的官眷道聽途說的,聖上已經下了嚴令,不準胡亂散播謠言,你們不要聽信……”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隨即激動追問是不是真的。

予歡都笑著應是。

幾人說了會兒體己話,待予歡離開後,孔怡翠和李桑染沉默許久。

孔怡翠忽然崩潰地大哭起來。

她不敢想象沒有趙霆,她該如何活下去。

盡管予歡那麽說了,她仍舊不放心。

而李桑染想到都是趙玄的好,心中如烈火烹油。

趙玄離開後,李桑染才發現,她已經愛上了趙玄,可是在她才懂得愛為何物,她感覺自己對趙玄並不好,她想見趙玄,非常想見!

她有很多話想對趙玄說。

“怡翠別哭了,我們親自前往北疆,我們親眼去看他們是否平安……”李桑染哽咽道。

孔怡翠聞言滿是意動,她想立即見到趙霆。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淚,可眼裏的意動逐漸褪去,最終她搖了搖頭,“我不能去,予歡快要生產了,我不能在她身邊最需要人的時候,至親之人卻一個都不在。

而且,我也不放心她一個人生產……”

“看我,竟糊塗地給忽略了,對,你得陪著,她生產這麽大的事,身邊沒有親近的人是不行的。

這樣,怡翠,我去親自看看,若他真是個短命的,我會多殺幾個敵軍為他報仇。”李桑染眼裏都是堅定。

怡翠顧不上哭了,一把捉住李桑染的手,"不行,你也不要去!

桑染,予歡也說了,那些隻是一些謠傳而已,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李桑染強笑道:“怡翠,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放心吧,我也不是沒上過戰場,雖說刀劍無眼,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李桑染到底還是去了北疆,奔向她心中牽絆之人。

予歡聽說後,很是惱怒,直接進宮找了永嘉帝,朝廷軍報都是嚴格保密的。

那麽消息是如何散出去的?到底是別有用心,還是什麽,必須要嚴查,若不加以製止,必然會出亂子。

永嘉帝聽了後,命徐年徹查了一番,總算找到了源頭,散播消息的是養心殿外的一個太監。

他隻聽到了前半段,出宮後喝了點酒,嘴便沒了把門的,因此弄得滿城風雨。

永嘉帝嚴懲了那太監後,總算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