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暴君的幕僚後,我徹底不裝了

第36章 楚女謀劃,令人失望!

就在此次宴會即將結束的時候。

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喧鬧聲。

園林很快就闖入一群身著黑衣的蒙麵人。

他們身形矯健,眼神凶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

其中為首的黑衣人帶頭直接衝進園林,並且叫囂道:“我等奉許公子之命前來誅殺爾等,要怪就怪你們得罪了許公子。”

“乖乖束手就擒,我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刹那間,聚會眾人被這變故嚇得驚慌失措。

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小姐們臉色慘白,有的四處奔逃卻摔倒,有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眼神滿是恐懼。

然後他們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望向那個罪魁禍首許安。

好好好,我們不過是說你幾句。

結果你就是直接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接痛下殺手。

不愧是京城第一瘋狗!

許安隻覺得自己的智商感覺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原本期待楚寧雪所針對自己的計劃,結果就給自己整這出。

而且你這栽贓陷害的手段也太差了。

他感覺,如果是自家王爺在這裏估計要笑掉大牙了。

最起碼也要等自己離開之後再動手吧。

楚女謀劃,讓人失望!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陪自家王爺下棋去。

最起碼不會像這樣辣眼睛!

於是他直接將原本已經裝配好的毒士卡換了下來重新換上走狗卡。

走狗卡在這段時間也就得到了一次升級,總算滿級了。

並且獲得了一種特殊的技能:一人之下。

在特定狀態下,與自己強的五五開,比自己弱的,一巴掌一個。

隻不過可惜這個技能有cd時間有點長。

不然的話,自己就真的無敵了。

許安搖了搖頭迅速掃視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塊斷裂的板磚上,毫不猶豫衝過去抄起板磚,然後快速迎向黑衣人。

這些家夥人雖然有點多,但實力卻是在淵海左右,所以處理起來比較輕鬆。

許安將手中板磚揮舞得虎虎生風,然後“砰”的一聲,狠狠砸在一名黑衣人頭上。

為首的黑衣人腦袋如西瓜般爆裂,腦漿四濺,直挺挺倒在血泊中。

許安不知為何越想越氣便一邊打一邊罵道:“你們這群家夥好的不學學壞的,學別人冒名頂替也就罷了,結果演到我頭上來了!”

“真當我許某人是什麽好東西嗎!看我不打死你們這群癟犢子!”

原本氣勢洶洶的黑衣人,麵對如同瘋狗的許安頓時亂了陣腳。

片刻間,黑衣人全部被撂倒,屍體橫七豎八躺滿園林角落,場麵慘不忍睹。

且個個腦袋都開了瓢,豆腐腦四濺。

許安總算是停了下來,微微喘著氣,手中緊握著沾滿鮮血碎肉的板磚,血水順著手臂流下。

然後環顧四周,看著驚魂未定的眾人,憤怒褪去,露出尷尬神情。

他這才想到,自己的人設好像有點崩了啊。

於是許安輕輕放下板磚,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眾人望著剛才如魔神般勇猛的許安,此刻說出這般話,都呆立原地。

他們眼神複雜,有人敬畏欽佩,有人心有餘悸,那些曾對許安心懷惡意的人,更是滿臉震驚,想不到文質彬彬的許安竟有如此身手。

李清月對此則是有些平靜。

甚至剛才都沒有打算出手。

畢竟她知道自己身邊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可不簡單。

甚至她早就見識過這個家夥的殘暴了。

因此現在感覺還好。

至於別人,她可管不了那麽多。

楚寧雪站在人群中,美眸睜大,閃過一絲慌亂。

這一切都沒有按照她的預期走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這群黑人到底是誰派出來搗亂的?

月琳琅這家夥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而且看著許安鎮定的樣子,她意識到這次她算是玩脫了。

……

短暫寂靜後,園林再次嘈雜。

原本風雅的文人聚會,淪為血腥修羅場,而許安成了最引人注目的人。

很快園林外傳來急促整齊的馬蹄聲。

薑洛芸與楚恬各自帶領一隊人馬趕到,封鎖園林。

薑洛芸騎在黑色駿馬上,身姿挺拔,眼神犀利。

她下馬走進園林,掃視現場後,目光落在滿身鮮血、手持板磚的許安身上。

此時的許安雖喘著粗氣,但神色鎮定。

楚恬也是一臉驚愕。

畢竟這好像和自己女兒跟她說的劇本好像有些出入啊。

難不成是出了某些事情?

很快兩人就詢問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楚恬聽完隻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薑洛芸率先走向許安,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許卿,今日可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

許安有些尷尬但表麵依舊鎮定,拱手行禮道:“回稟王爺,事發突然,許某為保護眾人,不得不出此下策。”

薑洛芸聞言則是輕笑道:“哦?保護眾人?許先生這身手,可真是深藏不露。本王倒是好奇,何時練就這般武藝?”

許安依舊不慌不忙回應:“王爺過獎,許某自幼喜好拳腳,偶爾閑暇時間經常練習,也算是小有所成。”

薑洛芸似笑非笑點頭,吩咐手下:“來人,處理掉這些屍體,就這麽擺著有點晦氣。”

手下領命後,薑洛芸又看向許安:“許卿,其他暫且不論。就說你這喜歡為人開瓢的習慣,回去抄寫《金剛經》十遍,好好修佛,去去殺氣。”

許安聞言心中苦笑,知道被敲打,恭敬應道:“王爺教誨,許某記下了。”

李清月則是在旁揣摩著王爺與許安的關係。

她總覺得他們好像真的有一腿!

……

眾人離開園林,回到洛王府。

薑洛芸走進書房,許安跟隨。

一進書房,薑洛芸坐下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看著許安:“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今日在園林,那勇猛樣子讓本王刮目相看。”

許安聞言微微躬身:“王爺謬讚,許某隻是盡了責任。當時緊急,不出手後果嚴重。”

薑洛芸擺擺手,隨意地笑道:“許卿不必謙虛。你這本領用得好,對大業有幫助。但殺氣相隨不是好事,所以讓你修佛,調養心性,也免人猜忌。”

言下之意,動手暴力可以,但不要讓別人看到了。

畢竟影響不好。

許安自然明白薑洛芸的意思,誠懇道:“王爺深謀遠慮,許某明白苦心。日後定會修身養性,不負期望。”

薑洛芸滿意點頭,走到窗邊望著景色:“今日聚會看似意外,背後恐怕有隱情。楚寧雪那廝沒安好心。許卿,多留個心眼,行事謹慎。”

許安上前一步,認真說道:“王爺放心,許某會小心應對。”

薑洛芸轉身,平靜地說道:“嗯,有你這話本王就放心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回去休息,記得修佛。”

許安聞言剛想拱手告退,走出書房。

就聽到了那個家夥來了一句。

“哦,對了,本王剛剛想起來,經過這一天的學習,我覺得我的棋術大漲,咱倆先下一盤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