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侯府!踩權貴!真千金掉馬炸京城

第223章 方丈深夜來訪

了空看著蕭硯塵,或是也想不到有什麽可以拒絕的話,最終隻能長歎一聲,“老衲隻希望王爺不要用刑......”

“方丈過慮了。”

被這麽懷疑,蕭硯塵並沒有生氣,依舊是神色淡淡的看著了空。

“本王要的是真相,不會屈打成招。”

“貧僧相信王爺!”

薑稚魚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忍俊不禁,趕忙低下了頭,避免別人看到她不由自主彎起的嘴角。

了空剛剛最後一句話,說的是相信,可其實全都是無奈。

他就算不相信,也沒有任何辦法啊!

這麽說一句,他的麵子上會更好看罷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說給蕭硯塵聽的,讓蕭硯塵不要辜負他的信任。

但薑稚魚覺得.......

蕭硯塵可不會被一句話裹脅。

蕭硯塵要做的事情,不會因為任何事情任何人而改變。

不管那個人是誰。

正想愛你跟著,就見蕭硯塵看了過來,“帳篷已經搭得差不多了,阿魚也忙活了許久,去休息一下吧!”

薑稚魚對於審問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興趣,聽到蕭硯塵這麽說,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好,你也注意身體,有時間就休息休息!”

“我知道了!”

蕭硯塵帶著淩霜走了。

整個皇覺寺,大大小小的和尚加起來也有數百人。

這麽多人,就算不是一個個的查問,也需要很長時間。

真若是一個個親自審問,就更不知道要多久了。

蕭硯塵雖然答應了要休息,但薑稚魚覺得....

在全都審問一遍之前,他怕是會不休息了。

看了一眼蕭硯塵離去的方向,薑稚魚果斷地收回了視線,在侍衛的帶領下,去了蕭硯塵給她安排的帳篷。

忘憂和忍冬緊隨其後。

三人進了帳篷裏,周圍沒了別人,忘憂和忍冬這才敢隨意開口說話。

“小姐....王妃。”

忘憂一開口,臉就紅了,表情也變得有些糾結。

一時之間,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喊什麽了。

看著忘憂這糾結的樣子,薑稚魚也有些忍俊不禁,“人前喊王妃,人後,你想喊什麽都可以。”

忘憂紅著臉笑了笑,“那還是都喊王妃吧,萬一被別人聽到喊錯了,那就不好了,對王妃和王爺都不好。”

薑稚魚對稱呼並沒有什麽感覺。

不管喊什麽,喊的不都是她嗎?

忘憂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麽。

“王妃,奴婢覺得....”

忘憂說了這麽一句,又閉上了嘴,滿臉的糾結。

忘憂從來不是吞吞吐吐的性子,現在突然這麽猶猶豫豫的,倒是讓薑稚魚也來了幾分興趣。

“覺得什麽?現在隻有咱們三個人,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不用糾結。”

她倒是很好奇,忘憂究竟是要說什麽,竟然能糾結成這個樣子。

“奴婢就是在想,這次的大火,會不會和永安公主有關係...”

忘憂說得有些委婉,但薑稚魚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這是在懷疑,放火的人就是永安公主。

就算不是永安公主親手放的,也肯定是她安排的。

永安公主之前做了那麽多離譜的事情,忘憂心中會有這樣的懷疑,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想到之前蕭硯塵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薑稚魚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麽簡單。

“這次應該不是。”

忘憂有些意外,“不是嗎?那是奴婢想錯了....”

“沒事,你這也算是合理懷疑,倒是也不算冤枉了她。”

每個人,都不會無緣無故地被懷疑。

永安公主現在被懷疑,都是因為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若是沒有那些事情,誰又能懷疑到她的身上?

“好了。”薑稚魚坐了下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忙碌了這麽長時間,肯定也累了,趕緊休息一會兒吧!”

本來今日大婚,忘憂和忍冬就忙活了一整天。

深更半夜,好不容易能休息了,結果又騎著馬來了這裏,一直忙碌到現在。

就算兩人也會武功,但也是人,肯定是會累的!

忘憂和忍冬立即上前,“那我們伺候王妃休息...”

“這又不是在府中,又沒有辦法洗漱,有什麽好伺候的,你們趕緊休息!不許再說話了!”

說到最後,薑稚魚的表情和語氣都變得嚴厲了一些。

不嚴厲不行!

這兩個人太不聽話了!

忘憂和忍冬倒是不害怕。

兩人陪著薑稚魚一起長大,最是了解薑稚魚了。

隻看薑稚魚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薑稚魚肯定沒有生氣。

小姐這是心疼她們呢!

忘憂和忍冬嘴角高高地翹起,“那小姐也早點休息!咱們一起休息!”

“好——”

一個好字還沒說完,帳篷外麵突然傳進來了空的聲音。

“王妃可休息了?”

德高望重的方丈,深更半夜來她的帳篷外麵?

若是她沒有記錯,這是她第一次見了空。

兩個完全不熟的人,能有什麽話要說?

薑稚魚心中奇怪,但還是對忘憂道,“請方丈進來吧!”

忘憂答應一聲,立即掀開了門簾。

雖然了空時德高望重的高僧,但畢竟男女有別,又是深更半夜,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些的。

就比如,將門簾掀開,讓外麵的人清楚地看到裏麵的情況,以免胡說八道,想入非非。

若是還沒成親之前,薑稚魚才不會管這些,更不會管別人心中怎麽想。

反正別人心中不管怎麽想,也不可能到她的麵前來說。

可現在,她和蕭硯塵已經成親了。

她的一言一行,再也不是隻代表自己,還代表著蕭硯塵。

別人如何議論她,她並不在意。

但是她不想要因為自己沒注意,讓蕭硯塵被人議論。

雖然繁瑣了一些,多少也受到了些約束,但薑稚魚倒是也並不完全討厭。

她願意為蕭硯塵考慮。

做這些的時候,也並不覺得為難。

了空很快就走了進來。

依舊是之前的打扮。

“方丈找我有什麽事?”薑稚魚開門見山地詢問。

在薑稚魚的印象當中,和尚說話總是喜歡拐彎抹角,讓人猜來猜去。

她沒有那個愛好,幹脆單刀直入,不給了空故弄玄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