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侯府!踩權貴!真千金掉馬炸京城

第224章 王妃,還是你了解王爺

“王妃心善,貧僧是有一件事想要求王妃。”

心善?

她嗎?

薑稚魚眼神複雜地看著了空。

了空到底是從哪兒看出她心善的?

不會是因為她救那些和尚吧?

可她救命那些和尚,和心善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啊!

薑稚魚原本想要解釋一下的,不過話到了嘴邊,最後又咽了回去。

了空看起來是個有些執著的人,認定了的事情,估計就算是解釋,他也不會聽的。

語氣解釋,倒不如先聽一聽了空要說的究竟是什麽事。

心中這麽想著,薑稚魚直接出聲詢問,“方丈要求的事什麽事情?我並不一定能做到。”

“王妃可以的!”了空一臉的認真,“貧僧認識宸王也有很多年了,對於王爺的行事風格,也是有了解的。王爺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但卻會聽王妃的。隻要王妃開口,事情定然能辦成的。”

聽著這話,薑稚魚越發的意外了。

在別人的眼中,她對蕭硯塵的影響竟然這麽大的嗎?

是所有人都這麽想,還是隻有了空一人這麽認為?

薑稚魚心中想著這些,嘴裏卻在問,“方丈還沒說,究竟是什麽事情。”

具體是什麽事情都還沒說,她如何能答應?

“若是王爺查出了那縱火之人,王妃可否能求求情,讓王爺網開一麵。”

薑稚魚,“???”

就算出家人慈悲為懷,這是不是也有些過了?

這可是放火燒了整個皇覺寺啊!

皇覺寺被燒了,肯定不可能就這樣成為廢墟,肯定是要重建的。

想要重新修建整個皇覺寺,沒幾天至少也需要幾十萬兩銀子。

這都是往少了說。

上百萬兩也不是不可能。

做下這麽大的錯事,了空竟然還希望網開一麵?

就算心善,這是不是也有些過了?

心善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不單單隻是心善了,而是蠢了!

薑稚魚一時之間,對了空沒了好感。

“方丈找錯人了,這種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也不會去左右。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皇覺寺肯定也有戒律清規吧,方丈現在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偏頗了?”

“你對縱火之人倒是寬恕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受傷的人?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是為一人委屈所有人,還是為所有人討回公道,方丈自己好好想想吧!時間不早了,本王妃就不留方丈了,方丈早些回去吧!”

了空還處於震驚當中,他似乎是沒想到薑稚魚會這麽說,正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薑稚魚。

直到聽到薑稚魚的逐客令,這才稍稍回神。

“貧僧......”

了空想要解釋。

但薑稚魚卻沒興趣聽了。

“方丈心中怎麽想的,並不用跟我說,我也並不想知道。”

於私,這是皇覺寺自己的事情。

於公,這是蕭硯塵負責的事情。

不管從哪方麵看,都和她沒有什麽關係。

她不想知道那麽多,更不想管。

再次被薑稚魚打斷,了空也明白薑稚魚的意思了。

“貧僧打擾了。”

了空說著,施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目送了空走遠,忘憂這才放下了簾子,“這方丈真奇怪,他的皇覺寺都被燒成廢墟了,他不想著找到那個人好好的懲罰,竟然還要給那個人求情,該不會是被氣傻了吧?”

忍冬並不認同忘憂的看法,“應該不是。我看他就是當和尚當的.....過於心善了。”

聞言,薑稚魚含笑朝著忍冬看去。

忍冬這丫頭,也是促狹。

什麽過於心善了。

她分明是想說,了空當和尚當傻了。

原本因為了空剛剛那一番話,薑稚魚的心情多少有些不好。

但是現在聽著她們兩個人的話,薑稚魚的心情倒是好了起來。

“好了,這次應該不會再有人過來打擾了,趕緊休息!”

薑稚魚說著,直接躺了下來。

她是真的太累了。

此時此刻隻想休息,什麽事情都不能耽誤她休息。

床榻雖然並不軟,但人在十分困倦的時候,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睡著的。

就像是現在的薑稚魚,閉上眼睛後,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山裏的清晨,飄滿了薄霧。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霧蒙蒙的。

什麽都看不清楚,但是卻能清楚地聽到鳥叫聲。

在這冷冽的清晨,聽著清脆的鳥鳴,人很容易清醒過來。

薑稚魚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這才問忘憂和忍冬,“王爺昨晚沒回來嗎?”

“沒有!”忘憂搖頭,“好像還在審.....”

薑稚魚心中歎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

在麵對正事的時候,蕭硯塵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認真。

哪怕是不眠不休,也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這是她早就知道的。

薑稚魚剛要在說話,淩霜就來了。

淩霜是帶著早膳過來的。

看著熱氣騰騰的早膳,薑稚魚心中暖暖的,“他用膳了嗎?”

“王妃放心,王爺那邊也是一樣的膳食。”

薑稚魚挑了挑眉。

淩霜這個回答就很巧妙了。

隻說是一樣的膳食,卻不說蕭硯塵到底吃了還是沒吃。

不愧是蕭硯塵身邊最為看重的人,說話辦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薑稚魚笑了笑,“既然這樣,那就帶著這個,我去和他一起吃。帶路吧!”

“是!”

淩霜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勸阻。

答應一聲之後,立即就轉身在前帶路。

看著淩霜的背影,忘憂湊到薑稚魚身邊,小小聲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王妃,他為什麽這麽幹脆的就答應了?不怕王爺生氣嗎?”

“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他能知道不嗎?”薑稚魚好笑的看了一眼忘憂,“自然是因為王爺提前就已經吩咐了,我若是說過去,讓他不用拒絕,直接帶著我去就行了。”

忘憂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王妃,還是你了解王爺!”

了解嗎?

薑稚魚嘴角勾起,好像是了解的。

不多時,薑稚魚就見到了蕭硯塵。

一晚上沒睡的蕭硯塵,臉色和昨天比起來,要憔悴蒼白一些,但是精神看著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