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32章 喜脈,有孕了,一個多月

“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吐這麽厲害?啞奴,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你可千萬別病,本來就夠可憐的了,還要……王爺!奴婢見過王爺!”

芳菊給沈昭月拍著拍著背,突然看見了不遠處的齊銘,立馬緊張地行禮。

沈昭月聽見她說,用手背擦了擦嘴,也轉過身來,行了個很隨意的禮,然後又忍不住,轉過頭去吐了。

“怎麽回事?”齊銘問道。

芳菊道:“啞奴可能是暈車,今天突然吐得厲害,剛吃進去的晚飯,全給吐了出來,我們沒看見王爺在這兒,衝撞了王爺,請王爺恕罪。”

她們這四個丫鬟,其實都有是沈昭月的可能,雖然現在菱花的可能性最大,但齊銘對其他三個也還是客氣的。

“吐了再吃,讓廚房再做些飯菜給她吃,不然怕餓出病來。”齊銘轉身進了客棧,正好趕上飯菜做好了上上來。

齊銘坐下吃了一會兒,芳菊扶著沈昭月從外麵進來了。

齊銘不知為何,從這啞奴一進來,視線就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這啞奴,倒是比“沈昭月”長得好看多了。

而且最近也安分了很多,看見他不會再發了瘋似的衝上來要靠近他要脫衣服,甚至經過他的時候,連看也不看他一眼了。

但卻看著他桌上的飯菜,還不動聲色地咽口水。

酸辣牛肉和醋溜藕尖竟變得比他要更吸引這個瘋啞奴。

“站住。”齊銘忽然出聲,問芳菊,“不是說了讓她再用些飯嗎?”

芳菊:“回王爺,方才在外頭問過啞奴要不要喝些粥吃些麵食,她搖頭,可能是不想吃。”

話說完,沈昭月的肚子就發出“咕嚕嚕”的動靜來。

芳菊不解地看著沈昭月:“啞奴,你餓了?我去廚房要碗甜粥?”

沈昭月搖搖頭,安靜的小模樣莫名讓人覺得乖巧可愛。

齊銘不知為何,忽然心裏一動,問道:“甜粥不想吃,酸辣牛肉和醋溜藕尖想吃嗎?”

沈昭月又看了桌上那兩份炒得色香味俱全,而且冒著絲絲酸辣氣味的菜好一會兒,然後看向齊銘,猶豫著點了點頭。

“你們倆,坐這兒一塊吃吧。”

齊銘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吩咐小二再去炒兩個菜,把桌上的酸辣牛肉和醋溜藕尖先讓給了沈昭月和芳菊。

“謝過王爺!”

芳菊拉著沈昭月行了禮,然後坐下來,夾了些牛肉和藕尖拌在米飯裏,管小二要來個勺子,一勺一勺喂著沈昭月吃。

齊銘不禁皺眉:“她看著也有十六七歲了,怎麽連吃飯也要你喂?”

芳菊如實答道:“回王爺的話,啞奴的十根手指,不知道為什麽,全斷了,拿不起任何東西,平日穿衣吃飯,都是奴婢幫她。”

啞就算了,竟然還殘?這樣的丫鬟,買進府裏做什麽?

齊銘奇怪地看著沈昭月,沈昭月聽著他們討論自己,卻隻是垂眼低眉,不發出一點兒聲音,乖乖地吃下芳菊喂到她嘴邊的飯。

飯菜似乎很對她胃口,足足吃了兩碗米飯,吃完起身,禮貌地對齊銘福身,跟著芳菊往樓上走,準備去休息了。

“她的手,怎麽殘的?”齊銘忽然回頭問道。十根手指都斷了?是怎麽斷的,才會一起都斷了?

芳菊:“回王爺,奴婢也不知,也問過啞奴,可她說不出來。”

沈昭月站在樓梯上,聽見齊銘問,慢慢轉過身來,小鹿般純粹的眼睛直視齊銘,眼圈忽的就紅了,眼裏似乎還有怨懟之意。

齊銘懷疑自己看錯了,一個小丫鬟怎麽敢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他心髒仿佛一停,正要仔細探究,沈昭月已經轉身上了樓。

第二日又是早起趕路,沈昭月在路上把早飯吐了個幹淨,接著直到晚上停宿驛站,都沒再吃一點兒東西。芳菊照著她前一天的口味,讓廚房炒了些酸酸辣辣的菜也不能讓她吃一口飯。

齊銘聽說了,猜測啞奴是病了,便讓劉玄鐵去請大夫來看。

大夫把完脈,眉頭就擰成了麻花。

“喜脈,有孕了,一個多月。”大夫道。

齊銘臉當場就冷了下來。一個又啞又殘的婢女,年紀還這麽小,尚未婚配,哪個畜生讓她懷孕的?齊銘有股想殺人的衝動。

大夫又道:“還中了毒,身體裏殘留著不少毒素。”

沈昭月聽了這兩句話,淚便止不住地流。最初她被林珠脅迫和齊銘同房,當時並不希望有個孩子到來,後來齊銘要給她名分,她又放下心,覺得有個孩子也很好,不怕。

可是孩子卻在最不該來的時候來了,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麽保護她的孩子?

她甚至在心裏責怪齊銘,她怪齊銘認不出她來。她知道當時把她劫走的人,是因為齊銘的緣故才這樣做的。

若是讓當時劫她的人,知道她懷了齊銘的孩子,她這個孩子恐怕不會有機會來到人世。

齊銘看啞奴流淚難過的樣子,驀然想起了之前沈昭月哭的時候,心裏忍不住一疼,對啞奴道:“你既然是淩王府的婢女,無論孩子怎麽來的,淩王府都會好好撫養。”

可啞奴卻對他的安撫沒有一點兒感激,而是偏過頭去不搭理他。

齊銘見她這樣,心裏也莫名憋上了一團火。小小粗使丫鬟,也敢對他有脾氣?他又不是奸汙她的畜生!

“劉玄鐵!”齊銘帶著怒氣喊道。

“卑職在!”

“查查這啞奴是怎麽懷孕的,查到後把那畜生帶到本王麵前來,本王要親手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