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37章 那啞奴身上有股特別香氣

沈昭月、林鈺、菱花,都被接回了沅城中的宅院裏。

林鈺傷得很重,一回去就被好幾個大夫圍著救治,菱花斷了的腿也被固定包紮好。

隻有沈昭月運氣好,隻受了些輕傷,讓芳菊揉了些藥酒,不過手指上固定的東西都掉了,又讓大夫重新固定了一遍。

護衛把菱花和沈昭月帶到偏廳裏。

“兩位姑娘在這兒等著,待會兒王爺會來問話。”

說完退出去了,偏廳裏隻留了沈昭月和菱花兩個人。

沈昭月神色淡淡的,垂著眼看低,安靜地站在偏廳裏等著,看起來乖巧又老實。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小姑娘,竟然是個側王妃?

菱花眼珠子打著轉,心想沈昭月現在什麽也說不了,懸崖之上的事,淩王想要了解情況,隻能通過自己和淩王妃。

而淩王妃答應了沈昭月,會告知淩王她的身份,這樣一來,菱花就什麽都沒了,她又得變回那個日日勞作的粗使丫鬟,甚至可能丟了這條命。

沒過多會兒,齊銘進來了,開口讓她們倆都坐下,接著,問道:“今日懸崖之上是什麽情況?跟著王妃上山的護衛說,王妃帶著啞奴上山去散心,為何啞奴和王妃會突然掉下懸崖?”

菱花愁眉不展,沈昭月仿佛事不關己,隻是看著菱花,似乎在等她回答。

齊銘便也看向菱花:“你來說吧,你怎麽也在山上,又恰好和她們從同一個地方摔下去了?”

淩王自然是信淩王妃的話多過於信她,菱花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有危險,幹脆搖頭道:“奴家摔下懸崖後,昏死了過去,醒來之後,忘記了懸崖上發生過什麽了。”

她本來就是用失憶症這一招讓淩王誤以為她是沈昭月,現在這樣說也不太會被懷疑。

齊銘果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頭看向了啞奴,可是啞奴又說不出話,問話隻得到此結束。

但她們倆終歸有謀害王妃的嫌疑,齊銘下令讓護衛將她們暫時看管起來。

“王爺,奴怎麽會謀害王妃呢?雖然奴不記得懸崖之上發生了什麽,但奴家和王妃無冤無仇,沒理由謀害她呀,王爺,您怎麽狠心這樣對奴家!”

護衛進來了,菱花還在掙紮,齊銘聽得頭痛,怎麽都覺得這個菱花真的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沈昭月。

“隻是將你自由限製在房間內,若你真的什麽都沒做,王妃醒來便可還你自由。”

齊銘耐著性子解釋道。

等王妃醒來她哪兒還有自由,她有的隻是死!菱花眼淚汪汪地被護衛帶走了。

和菱花反應形成對比的是沈昭月,她什麽也不說,隻是安靜地跟著護衛走。

當然,這是因為她無法言說,無論有罪無罪,她都沒辦法為自己分辨上一句。

想到這裏,齊銘腳下調轉了方向,不受控製般跟著沈昭月和押送她的護衛回到了房間。

直到芳菊打開門,看見沈昭月身後那天潢貴胄的男人,慌忙行禮,沈昭月才知道齊銘一直跟在她身後。

這是還要再單獨審她嗎?可是她什麽也說不出來啊。沈昭月看著齊銘,眼神裏帶著詢問。

齊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著她回來,隻是隱隱約約,有些在意在山穀裏啞奴看見他時流下的激動淚水。

齊銘思來想去,想出了個解釋自己為什麽跟來這裏的理由。

“雖然你看起來沒有大礙,但還是讓大夫替你把把脈。”

齊銘視線往下一掃,落在沈昭月仍然平坦的腹部,但沈昭月卻不能會意,看著齊銘的眼神更加困惑。

齊銘知道自己又不是啞奴肚子裏孩子的父親,他不該去關心,但在啞奴的注視下,還是忍不住板著臉冷著聲說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恐怕受了驚嚇,讓大夫開些安胎藥吃。”

原來是在關心她。沈昭月明白了這一點,對齊銘露出個純真又燦爛的笑容,認真地點了點頭。

齊銘覺得這笑晃眼得很,沒有多待,轉身走了,去了林鈺的屋裏。

林鈺仍是昏迷著,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齊銘回想起師父為他而死的畫麵,感到無比自責。

他沒有照顧好林鈺,辜負了師父的囑托。

“王妃怎麽樣了?”齊銘問。

大夫恭敬一行禮,答道:“王妃受傷太重,失血過多,若是今日之內醒不過來,恐怕……”

齊銘臉一沉:“用最好的藥,保住她性命。”

大夫答:“若是今夜能醒,後續還能尋得名貴草藥慢慢養著,但今夜若是不能醒,那便是再多再好的藥,也是無用了。”

齊銘道:“本王要她今夜就醒。”

大夫無奈道:“除非有靈丹妙藥華佗在世,否則小人實在無法保證娘娘今夜能醒。”

靈丹妙藥華佗在世……齊銘腦子裏一道電光劃過,突然想到了什麽。

“來人,去把菱花姑娘請來。”

菱花很快被帶來了林鈺住的院子裏,她以為林鈺醒了,把她做的事都說了出來,結果發現林鈺仍在昏迷,又好好地舒了口氣。

可這口氣剛舒出去,齊銘就扔給她一把匕首,接著又有護衛遞給她一個碗。

菱花懵了:“王爺,這是……”

齊銘麵無表情道:“割腕,取半碗血。”

讓菱花取半碗血給林鈺喝下,假如林鈺因此轉醒,既能救林鈺一命,又能證明菱花確實是沈昭月,一舉兩得。

菱花聯想到啞奴昨天晚上給林鈺喂血的畫麵,心知這碗血能驗出她的真假。

便想推脫:“王爺,奴家身體不適……”

齊銘卻露出嚴厲的一麵:“割!無論你是淩王府的丫鬟還是側王妃,都應為救治王府主母盡力!”

菱花隻得戰戰兢兢地割了半碗血,但是給林鈺喂下半個時辰,林鈺都沒有一點兒反應,不似昨晚,沈昭月剛給她喂下去兩口就醒了。

齊銘現在思緒重點在怎麽把林鈺救醒,因此知道菱花有可能不是沈昭月也沒有生氣,隻是在思考,菱花不是的話,那幾個丫鬟裏還有誰有可能是沈昭月?

這時前院忽然傳來一陣震天響的狗吠聲,齊銘心裏煩,問道:“外邊怎麽回事?”

有護衛跑了出去,片刻後,劉玄鐵跑了進來,對齊銘解釋道:“屬下昨天想著這麽久都沒找到王妃她們,便派人去借兩條獵狗來搜人,沒想到人找到了獵狗才送過來。”

齊銘有責怪之意:“山裏雪積得厚,什麽氣味都掩蓋了,獵狗也很難派上用場。”

劉玄鐵道:“王爺說的是,屬下也想著這點了,不過又想那啞奴身上有股特別香氣,或許獵犬能聞出來,把人找到。”

齊銘心頭驀然一震,抬眼定定地看著劉玄鐵,眉頭皺起:“香氣?你怎麽會聞到她身上有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