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39章 把她渾身的血都放幹

沈昭月氣得發抖,卻是有苦說不出,這會兒也不叫喊了,隻是深深地望著林鈺,眼裏充滿了失望。

齊銘看了沈昭月一眼,被她眼神觸動,想起了那天她同他坐在一張桌子旁,乖巧地被另一個丫鬟一口一口喂飯的畫麵。

他怎麽也看不出來這是個有膽子一下子殺兩個人的人。

於是齊銘產生自認識林鈺五年來,對她的頭一回懷疑。

“你可知她為何要害你性命?”齊銘問林鈺。

林鈺梨花帶雨,聲音又變得溫和可憐:“我隻知道墜崖之時確實是啞奴推的我,至於原因,她又不能說話,我與她也無過多交集,如何知曉她心裏想什麽?若是提前知道了,妾身必定小心行事,不做任何激起她殺心之事。”

菱花這時也插話道:“奴家見王爺近日和啞奴似乎走得近了些,是不是啞奴因此對王爺產生了愛慕之情,因愛生妒,才把王妃和奴家都推下了懸崖?”

聽起來倒是有些道理,許多大戶人家的後宅為了爭權奪寵,侵害人命的事也偶有發生。

但是一個殘疾啞奴同時動手坑害一個正室一個側室,任誰聽來也會覺得匪夷所思。

林鈺見齊銘沉默,口中退讓道:“妾身確實是被啞奴推下懸崖的,王爺若實在舍不得這啞奴被處置,想要收進房裏,妾身也會懂事忍讓,隻要王爺喜歡就好。”

這叫什麽話?誰家也沒有把謀害主母性命的凶手丫鬟收進房裏的道理!

齊銘思忖了片刻,隻得先說:“啞奴有罪,但腹中胎兒無罪,交由你處置可以,但是得待她生產之後。”

最初引誘沈昭月進府逼她懷上齊銘的孩子,其實是林鈺和林珠一起想出來的計策。但彼時林鈺並不料齊銘的病會有痊愈的一天,她隻想有個嫡子的同時還能保全自己的清白,這樣萬一齊銘病重身亡,她便有兩條退路,可保一世榮華富貴。

可誰知道齊銘竟然病好了,還要納沈昭月為王側妃,無論她再怎麽投懷送抱他都不接受,心裏裝滿了這個女人。

林鈺現在連沈昭月肚子裏的嫡子也不想要了,因為等沈昭月死了,她有的是機會可以自己生!齊銘瘋時,她要考慮自己的退路,但是齊銘現在好了,他就是她最好的路!

這條路隻能她走,別人休想進來!

她絕不能讓沈昭月活著到青州和她娘相認!

林鈺壓住激動的心聲,低著眉,道:“可孩子生下來卻沒有娘,豈不是更可憐嗎?不如隨娘親一道走。”

齊銘眉頭起皺:“你想殺她?”

林鈺抬眼,和齊銘對視,神情溫和卻不退讓:“銘哥哥,她要殺我,罪還不至死嗎?”

齊銘無言以對,隻能道:“等她生產之後,腹中胎兒也是一條人命。”

林鈺不好再緊逼,便道:“好,但是她生產之前,都要看管在我的身邊。”

齊銘答應了:“好。”

菱花看見這結果,心裏別提多高興,縱然她和林鈺的仇也結下了,但少了沈昭月這個敵手,她能夠得到側妃之位的可能性就會更大。

而沈昭月,則是一臉心如死灰,齊銘出去的時候視線和她對視上,心裏又是莫名一抽。

齊銘出去沒多久,林鈺就把菱花打發走,然後叫來紅果。

“把她抓住,給她放血,血用水囊裝起來,水囊多找幾個,把她渾身的血都放幹。”林鈺吩咐道。

紅果不解地問:“主子,要她的血做什麽?”

林鈺冷森森道:“她的血能治病救人,她就要死了,把她的血收起來進獻到宮裏……我們就是大功一件。”

沈昭月聽見林鈺的話,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她以為林鈺會遵守對齊銘說的話,讓她生下孩子之後再處置她,沒想到齊銘才剛走,林鈺立馬就要她的命!

沈昭月想跑,紅果的動作更快,立馬堵住了門,還把沈昭月一把推倒在地上。

“來人,去外麵借十幾二十個水囊過來!”

紅果吩咐了院子裏其他的丫鬟,接著走過去,一個人就把沈昭月給捆了起來。

“啊!啊!”沈昭月對著林鈺發出不甘的怨恨的叫喊。

林鈺看向她,道:“救命恩人,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可誰讓你這麽好對付又這麽蠢?你快死了,我讓你死個明白,從最開始你進淩王府,就是我的安排,林珠不過是替我做事而已,你還以為我是什麽好人,三番兩次向我求救,我真是要被你笑死。”

“沈昭月,下輩子投胎,要投顆精明的腦袋出來,太單純隻會被別人玩死。”

說完又讓紅果把沈昭月的嘴給封住,堵住了她的叫喊。

丫鬟們很快把水囊拿來了,二十幾個水囊全堆在桌上,紅果又讓她們都出去了。

“主子,是不是拖到別的地方去動手?”紅果詢問。

林鈺搖搖頭:“這宅院不大,容易引人注意,你就在這屋裏弄。”

紅果又出去拿了個盆拿了把刀進來,吩咐任何人不能靠近這個房間。

接著把沈昭月提起來放在一條長凳上,頭下方放著用來接血的木盆,那架勢竟像是要殺一頭畜生。

沈昭月被按在凳子上,還沒挨刀子,眼淚先掉進了盆裏。

她頭一回,真正地痛恨起了自己的善良和無知。

也是頭一回,起了想殺人的心思,她想殺了林鈺,殺了菱花,也殺林珠。

她後悔在山穀裏,把原本會被菱花凍死在山洞外的林鈺拖回了山洞裏,如果那時候能狠心,讓林鈺死在那兒就好了。

“側妃娘娘,您走好了。”紅果按住沈昭月的頭,把刀朝沈昭月白皙脆弱的脖頸伸了過去。

就在這時,院裏忽然傳來一聲高喊:“王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