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伸手扯開了沈昭月的衣襟
紅果登時停了刀,和林鈺一起警惕地看著外麵。
“王爺,娘娘正在休息,說不讓人打擾呢。”有丫鬟攔住了齊銘。
齊銘停下腳步,朝攔他的丫鬟看了一眼,眼裏盡是肅殺之氣,嚇得那丫鬟當場跪倒在地。
經過門外丫鬟這麽一攔,拖了些時間,紅果打開門讓齊銘進去時,桌上的水囊、刀,都已經被紅果藏了起來。
隻有沈昭月身上的綁還沒來得及解。
齊銘看見沈昭月五花大綁橫倒在條凳上,臉立即就陰了,問紅果:“人是你捆的嗎?”
紅果福身:“回王爺,啞奴偶有發瘋的病症,奴婢怕她傷了王妃,所以才將她捆起來。”
齊銘的臉更陰沉了:“怕她發瘋可以把她安置在另一間房裏,與王妃隔開便是,怕她發瘋你便要把她一個孕婦捆成這樣,當初本王也有瘋病,怎麽不見你去淩風院將本王給捆起來?”
紅果被齊銘這麽劈頭一頓訓,甚至扯到了自己身上去,嚇得立馬兩腿往地上一跪:“奴婢不敢!奴婢該死!”
齊銘又把視線轉向了林鈺,臉色緩和了些:“鈺兒,不是說好了,等她生產之後,再行處置嗎?”
林鈺料定自己現在重傷未愈,齊銘不會衝她發火,同時對齊銘斥責她的婢女也有氣,便道:“也並沒有處置她,隻是捆起來而已,王爺也這般心疼嗎?”
齊銘:“她肚子裏還有孩子。”
“可她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是王爺的!”林鈺終於忍不下去了,眼裏泛出點點嫉恨的光,“王爺您這樣關心一個懷了野種的女人,是不是也有失體麵!”
齊銘認真看著林鈺的眼睛,剛才他聽菱花說啞奴應當是因為嫉妒才把林鈺推下了懸崖,但是他從來沒在啞奴眼裏看見過嫉妒,反而是現在,在林鈺眼裏看到了這樣的情緒。
“給她鬆綁。”齊銘道。
林鈺收回了視線,又恢複了那副文靜的樣子,無聲坐在**。
紅果給沈昭月鬆了綁,沈昭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起身撲進了齊銘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之前沈昭月努力靠近過齊銘很多次,但已經很久不這樣了,是以這一撲不在齊銘預料之中,他被撲得身形一晃,接著鼻尖似乎聞到了一縷熟悉的淡淡幽香。
但是不等他再細聞,沈昭月已經被紅果一把抓住拽開了。
“王爺也是你能抱的!你要刺殺王爺嗎!”
紅果揚手就要扇沈昭月一耳光,但是來不及下手,就被齊銘一腳踹翻在地。
林鈺被當著麵打了自己的貼身婢女,心裏霎時一涼,沈昭月還沒被齊銘認出來,齊銘就已經這般維護,要是認出來了,她恐怕要連夜被齊銘改嫁離開王府。
“妾身不處置她,也不留她了,王爺把啞奴帶走吧,再給妾身一封休書。”林鈺咽不下這口氣,開口就把話說到了這份上。
齊銘卻並不被她的話所裹挾,而是定定地看著她:“鈺兒,冤有頭債有主,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但你手上怎麽能沾染無辜性命?想想你父親,他會這麽做嗎?”
齊銘抬出了虞世南,林鈺隻得偃旗息鼓,深呼吸一瞬,思索之後道:“鈺兒知道了,爹在天之靈,也不會想看鈺兒濫殺無辜,鈺兒會善待她,直到她生下腹中孩子。”
齊銘頷首:“如此甚好,我答應你,若她真是推你下懸崖的凶手,她這條命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抓回來交到你手上。”
林鈺一副委屈的樣子點了點頭。
齊銘又道:“啞奴還是我帶走。”
林鈺不肯:“萬萬不可,王爺和有孕女子走在一起,傳出去有損王府的名譽,王爺放心,鈺兒這就安排她單住一間房,再安排平日和她住在一起的丫鬟來照顧她。”
“這樣也行。”齊銘掃了沈昭月一眼,轉身出了門。
沈昭月立馬快步走在齊銘身後,像條尾巴一樣跟著他。
紅果想攔她,又怕齊銘,隻能沒有動作。
跟到院子門口,齊銘道:“停下,你留在這裏。”
沈昭月頭搖得像撥浪鼓,眼淚淌了一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齊銘心裏有巨大的猜測,但是當著院裏院外的丫鬟和護衛,什麽也不能做,隻能轉身離去。
沈昭月被護衛攔在了院門處,衝著齊銘的背影“啊啊”叫著,聲音都啞了,像條被拋棄的小狗一般。
不過這天林鈺沒再打算放她的血,還給她好吃好喝,到了晚上,還讓紅果幫著芳菊一起伺候沈昭月洗澡。
但是紅果趁機下重手報複,用帕子把沈昭月看不見的腰上背上搓得發紅破皮,疼得沈昭月直哭,還要往私密地方搓去羞辱沈昭月時,芳菊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紅果姑娘,奴婢一個人給啞奴洗澡就行,您去歇著?”雖然生氣,但是芳菊的話還是很客氣尊重的。
可紅果卻一點兒不客氣,直接一耳光甩在了芳菊臉上。
“本姑娘做事還用得著你一個洗衣房的賤婢來教!”
沈昭月當然明白,紅果是在撒白天挨了齊銘一腳的氣。可是紅果都已經把她身上的皮搓破好幾塊了,為什麽還要打芳菊?
沈昭月生氣了,想起白天紅果還差點兒殺了她,用帕子擋住身前,站起身就想一腳踹過去。
卻被芳菊拉住,在她耳邊低聲說:“啞奴,不能打,她是王妃的貼身侍婢,我們隻是洗衣房的粗使丫鬟。”
沈昭月轉過頭來看芳菊,眼神從迷茫變得清醒。
她忽然懂了,王府裏眾人生存都有規則,就像河裏的魚一樣,蝦米怕小魚,小魚怕大魚。
所以她們被紅果欺負不能還手,就像紅果被齊銘踹了一腳,連吭都不能吭一聲一樣。
“誰願意給一個懷著野種的臭啞巴洗澡?你愛伺候她就好好伺候吧!”
紅果終於暫時不再為難她們,把手裏帕子砸在沈昭月背上,走了出去,還故意不關門,幸好沈昭月在她開門的時候就蹲回了浴桶裏,而院子裏也隻有丫鬟沒有護衛,所以也沒什麽。
芳菊眼疾手快把門關上,回來給沈昭月擦身子,看著她身上被搓破皮的地方不住歎氣:“你這個可憐的小啞奴,怎麽打我認識你以來,你就不停地在受傷,受欺負呢?”
沈昭月可憐的地方可遠遠不止芳菊看到的這些,她目光灰暗地坐在浴桶裏,暗暗期許,希望別再這麽可憐下去,希望上天能賜她一線生機。
或許是上天聽見了她的願望,這夜入睡後不久,沈昭月忽然感到身上被人點了穴位,不能動彈也不能出聲,接著,一個蒙麵人將她打橫抱起,飛簷走壁,離開了林鈺的院子,潛入另一個院子的臥房裏,將她放在了一張床帳被褥都做工上佳的**。
屋裏點著燈,蒙麵人走後,一個頎長身影從屏風後轉了進來,附身解開她穴位。
“不要出聲,本王有一惑要解,多有冒犯。”
齊銘看著沈昭月,一臉肅然。
沈昭月對上齊銘視線,克製住流淚的衝動,心中翻湧萬千,咬著唇點了點頭。
齊銘拿出條緞布將自己雙眼蒙上,伸手扯開了沈昭月的衣襟。
瑩白肌膚**於曖昧燭光之下,齊銘看不見,但少頃,一股清甜藥香縈繞在狹小的床帳之間,侵入了齊銘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