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29章 你可以喊他爸爸了。

女人愚蠢到近乎天真的話差點把蔣岩給氣死。

他之前知道自己的妻子蠢,可他從來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麽蠢!

“他是裴行之啊!”蔣岩衝著她怒吼道。

女人被凶得腦子嗡嗡的,半晌才囁嚅著反應過來:“裴……裴行之,是盛景集團的那個裴總嗎?”

裴行之的姓氏在京市是比較特殊的,隻要一說這個姓,就能讓人直接聯想到那位。

她心裏還抱著幻想,希望不是他,隻要不是他事情還會回轉的餘地。

可偏偏蔣岩鐵青的麵色說明了一切。

“對!”

女人渾身一僵,眼神驚恐地看向裴行之:“你……”

他,他竟然是裴行之!

要說現如今京市大集團最怕的人是誰,無非就是從國外殺瘋了回來的華爾街之神裴行之,他不僅僅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回來後更是直接周家推翻,將他們做過的罪惡全都公布到陽光之下。

周家,那可是京市前十的大集團,說沒就沒了。

周旭升自殺跳樓的新聞可是占據了頭版頭條整整三天!

曾經他們有多輝煌,如今就有多狼狽。

周旭升的下場就好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狠狠砸在了那些沒把裴行之放在眼裏的人腦袋上,讓他們頭暈目眩地接受這個事實。

京市早就變天了。

而有這個能力讓京市上流圈人人自危的人,就是裴行之……

女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怔愣地跌坐在原地:“完了……”

得罪了裴行之,就算是前二十也得跌落神壇。

蔣岩拖拽著她到裴行之麵前,在她耳邊惡狠狠道:“還不快給裴總和他的女兒道歉?要是今天這事解決不了,我非弄死你不可!”

平時喜歡鬧事就算了,好歹都是能夠控製的小人物。

誰能想到她現在膽子肥了,竟然敢鬧到裴行之麵前,罵他的女兒!

這瘋女人,他早該和她離婚了!

女人看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看八卦的眾人,再看看裴行之站在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冷峻眸子,忍不住從心底打了個寒戰。

她這輩子都沒有丟過這麽大的臉,完全就是把臉皮丟在地上任由別人胡亂瞎踩,甚至是碾壓。

但要是不道歉,裴行之說不定會對自家集團做出什麽……

女人咬著牙,不情不願地說出一聲:“對不起。”

裴行之勾唇,冷冷道:“說給蚊子聽嗎?”

蔣岩聞言更是大怒,又是一巴掌扇在女人的後腦上。

咬牙切齒道:“再不好好道歉,回去就離婚!”

直到聽見離婚這個詞,女人這才終於醒悟過來,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她怎麽都沒想到,丈夫在遇到事情後第一時間就是要和她分割。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

女人終於後悔,大哭著對裴行之道:“裴總,對不起!”

這次不用裴行之開口,蔣岩就嗬斥道:“還有裴總的女兒和妻子,大聲點!”

女人轉向沈梔和小時妤,哭得淚眼婆娑,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悔改了的意思:“裴夫人,裴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們原諒我吧,對不起!”

蔣岩見狀拽著他的兒子也過來道歉。

小孩子哪裏懂得那些成年人之間的權勢壓力,他拚命掙紮。

跑到媽媽身邊,試圖尋求媽媽的保護。

“媽,你幹嘛要道歉,他們都是壞人,我才不道歉!”

“快道歉木木,他們是我們家惹不起的人!”

女人在兒子耳邊小聲說道。

但他還是打死不願意,甚至哭嚎起來:“不,我又沒說錯!”

他指著小時妤:“她才沒有爸爸,她就是個騙子!”

眼看自家兒子到現在還是油鹽不進的態度,蔣岩也沒了耐心,一巴掌扇在兒子的臉上,氣得臉色漲紅,對女人破口大罵:“看你慣的好兒子,一點腦子都沒有,是不是想害死我們蔣家!”

女人一看兒子被打,立刻跳了起來,抱著兒子就要瘋了。

“你打我就算了,你竟然還打兒子!”

蔣岩氣的肺都要炸了:“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護著他,你看看他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不就是被你慣出來的嗎!”

女人不管不顧,聽著兒子撕心裂肺的哭喊,站起來就和蔣岩廝打起來:“他可是你的親兒子,我和你拚了!”

兩個有頭有臉的上流圈夫妻竟然在兒子校門口扭打到一起。

這畫麵簡直不要太有意思。

眼看周圍圍了越來越多看八卦偷拍的人,沈梔對裴行之道:“我們先走吧。”

看那小孩子也是不會道歉的了,留下也沒有必要。

裴行之冷冷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夫妻,淡聲道:“好。”

兩人走了,但劉特助並沒有走。

他可是總裁最忠實的特助,自然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他看著周圍還有沒拿手機看戲的路人,提醒道:“手機呢?拿出來拍啊!”

撕扯間,蔣岩看見裴行之一家離開的身影。

他原本還想追上去再挽回一下,不想將裴行之徹底得罪。

可女人早就陷入瘋狂,扯著他的頭發拚命往他臉上抓,說什麽都根本不讓他走。

看著裴行之幾人坐著的卡宴車輛離開是非之地,蔣岩徹底崩潰了。

“臭娘們,你是真的要毀了我們蔣家啊!”

女人誓死要給兒子討回公道:“你肯定是在外麵有狐狸精了吧,想打死我們娘倆給狐狸精讓位是不是!”

她們兒子在旁邊大哭:“啊,別打了爸爸媽媽!”

蔣岩這下想死的心真的有了。

……

從喧鬧的環境離開後,沈梔終於有機會安慰小時妤。

但小時妤的表現並沒有很受傷,反而臉上掛著幸福的神情。

沈梔好奇:“妤妤不生氣嗎?”

小時妤抱著沈梔的脖子,小聲地在她耳邊道:“不生氣呀,鼠鼠幫我出氣了。”

沈梔微怔,抱著孩子看向旁邊的裴行之,心情複雜。

或許在那個時候,裴行之說出的那句他就是孩子爸爸,比什麽安慰都有用。

沈梔一直以為小孩子的世界單純,可現在看來就算是這種地方也會有惡意存在,弱者也不一定都會得到同情,而更多的是欺淩和羞辱。

沈梔思考片刻後,摸著小時妤的腦袋道:“如果妤妤願意的話。”

“以後,你可以喊他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