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30章 十足的瘋子

沈梔的話一出,愣住的不止是小時妤,還有旁邊的裴行之。

兩父女都用詫異的眼神看了她好一會。

“爸爸?”

小時妤用試探的語氣說出這句在前六年都沒有目標的稱呼。

這一次,她終於得到了回應。

裴行之緊緊地抱住她,向來清冷淡漠的眼中染上溫情:“乖乖。”

小時妤激動地回頭看沈梔,黑亮亮的眼睛裏寫滿了興奮。

就好像在說,她終於有爸爸了!

沈梔不免感覺到心酸,摸著乖巧女兒的頭:“嗯,妤妤有爸爸。”

她不敢想,在自己沒看見的時候,小時妤受了多少委屈。

就在她鼻子發酸的時候,裴行之伸出手將她也一把拉到了懷中,嗓音低沉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

這些年讓母女兩受了那麽多的委屈。

沈梔扶在裴行之的肩頭,眼淚奪眶而出:“裴行之……”

她隻是喊他的名字,往他的肩頭靠,裴行之就感覺自己心裏滿滿當當的被填滿了,好像這麽多年的痛苦和掙紮都有了回報。

他突然就想到被丟到鱷魚池將死的那一天。

本以為死亡會帶走他的一切,可事實是他戰勝了死亡,奪回了屬於他的一切。

那一天,他隻想著拚命活下來然後再看沈梔一眼。

可現在,他不僅重新站在她身邊,兩人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裴行之不敢想,要是自己當初放棄掙紮死在鱷魚口中,被分食殆盡,那妤妤一輩子都見不到自己的爸爸,會是那些孩子口中沒有爸爸的孩子……

裴行之更加抱緊了兩人,仿佛要將兩人鑲入血肉之中。

回到家中後,裴行之詫異地挑眉。

沈梔推開門,疑惑他為什麽站在門口:“怎麽了?”

裴行之低聲淡笑:“我在樓上有房。”

沈梔驚詫:“樓上?”

裴行之點頭:“十三樓梯。”

沈梔突然想起之前小時妤說的那個好心叔叔:“之前同樓幫她按電梯的人就是你?”

這次是小時妤回答:“是呀麻麻。”

沈梔驚訝地看著兩人略微相似的眉眼,忍不住感歎:“這大概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就算她想要瞞著,血緣的羈絆還是讓他們一次次相遇。

倒是裴行之眸光晦暗:“你還挺會瞞的。”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沈梔竟然將小時妤的存在瞞了這麽久。

沈梔幹笑兩聲,連忙開門:“好了,進門吧。”

小時妤歡呼著跑進去,裴行之眸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後,也跟著進屋了。

看見屋子裏溫馨的擺設和幹淨的環境,他立刻想起沈梔幾人之前住的老舊小區,雖然也打掃得很幹淨很溫馨,但老房子就是老房子,還是透著破敗的氣息。

但這裏,顯然要比之前的環境好百倍千倍。

小時妤從冰箱裏抱了水果出來,眼睛亮亮地問裴行之:“粑粑要吃什麽水果?”

她奶聲奶氣地說著粑粑,裴行之心一下就軟了:“我來。”

他接過水果走到廚房,正好看見沈梔在準備水杯。

“這是把我當成客人了?”

聽見裴行之的問題,沈梔忍不住笑道:“第一次來不就是客人?”

她看著裴行之修長骨節的手在水下清洗著水果,生活化的溫馨逐漸充斥著這個不大的廚房。

而外麵小時妤的也正開心地爬到沙發上拿遙控開電視。

很快就傳來動畫片小羊的聲音。

沈梔聽著水流聲,動畫片的聲音,突然感覺到一陣不真實。

這個畫麵,不就是她曾經幻想過後裴行之結婚後的日子嗎?

兜兜轉轉,兩人竟然還會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

如此和諧的畫麵,簡直讓沈梔感覺此時就是一陣夢境……

直到裴行之將洗好的草莓遞到她嘴邊:“吃一個。”

沈梔下意識張口,感受到草莓的酸甜在舌尖蔓延,徹底拉回現實世界裏。

“甜嗎?”

她眨眨眼,抬頭看向裴行之:“甜。”

裴行之勾唇,俯身在她唇角輕吻一下:“嗯,很甜。”

沈梔怔了幾秒,等反應過來,他已經端著水果出去了。

小時妤在沙發上喊著:“媽媽快來,小羊開始了!”

沈梔垂眸微笑。

現在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

等到把孩子哄睡後,外麵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沈梔坐在陽台的吊椅上,看著天上閃爍著微光的繁星。

她問身邊的裴行之:“你覺得我爸爸能徹底恢複嗎?”

沈母一直在醫院裏照顧著沈父,每天都會打電話來說他的情況。

似乎從那天見到沈梔和小孫女之後,沈父的情況就越發好轉。

他從之前剛開始醒來的呆滯模樣,如今已經可以用眨眼來回答問題了,就是說話還有些困難。

“徹底恢複有些難度,能恢複到有生活自理能力或許可以。”

裴行之伸手將沈梔攬入懷中,嗓音溫和:“放心吧。”

沈梔靠在他肩膀上,笑著道:“現在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不管怎麽樣,能醒過來就是一個奇跡了。

不過……

沈梔抬頭:“明天我要和小妤一起去看爸爸,你要去嗎?”

裴行之沉吟片刻道:“可能要等我開完會,我晚一點去接你們。”

沈梔笑著點頭:“好啊,正好和我爸爸聊聊。”

當年的誤會已經解開了,也是時候坐在一起聊聊了。

“好。”

沈梔又想起一件事,遲疑著道:“找到陸時銘了嗎?”

這話一出,裴行之的臉色也微微沉下:“沒有。”

沈梔很奇怪:“那家夥到底躲哪裏去了?”

整個墨城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他,他難道不在墨城嗎?

可那就他是大本營啊,他如果不在墨城,又怎麽奪回自己的勢力和裴行之對抗呢?

沒有墨城的勢力,他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裴行之語氣冷沉道:“他本來就是一隻地下老鼠。”

能在墨城走到如今的地位,陸時銘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現在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也不是他第一次經曆了。

之前還沒上位前,他背刺自己的老大還被追殺過,轉頭就投奔了另外一個組織的人。

對於那家夥來說就沒有什麽道德可言,隻有利用一切鋪路。

沈梔心情略微沉重:“總感覺他不會這麽簡單地放棄。”

一天沒有抓到他,那就每一天都要擔心他會出現報複。

沈梔對裴行之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最近也別出國了。”

裴行之笑著揉她的發頂:“他不能對我做什麽,放心吧。”

沈梔依舊憂心忡忡:“還是要注意一點。

陸時銘那家夥,就是個十足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