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沈梔必須活著
周楚楚是真的起了殺意,掐著沈梔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仇恨讓她失去了理智,眼裏隻有殺了沈梔才能泄憤的憤怒。
眼看沈梔臉色漲紅就快要窒息。
走進病房的陸時銘抬腳就往周楚楚的後膝上踹。
周楚楚在身體的反應下直接跪下,痛得麵目猙獰。
而差點被她掐死的沈梔則是被陸時銘伸手抱住,麵色陰沉地檢查了她的情況。
確定還有呼吸之後,他立刻陰惻惻地掃向周楚楚:“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他帶她過來,不過也隻是看在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
但要是將沈梔弄死了,那他的計劃就完全毀滅,屆時一切都真正的玩完了。
周楚楚看著麵前男人陰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和裴行之那種冷戾不同,眼前的男人是很陰冷,更邪惡的惡魔。
他是那種就算想讓人死,也要先將人折磨一邊,傾聽著受害者痛苦的哀嚎然後愉快動手的變態。
她差點就被仇恨衝昏的頭腦,忘了眼前男人的手段有多狠辣。
周楚楚看著被他抱著的沈梔,收起猙獰的神情:“我就是給她個教訓而已,怎麽可能真的殺了她。”
陸時銘怎麽可能看不出她心底的想法,陰冷道:“你之前那些小動作我可以當看不見,但你現在開始最好給我老實點,在計劃沒有成功之前,沈梔都必須活著!”
周楚楚眼底劃過一抹心虛:“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陸時銘冷嗬一聲:“不給她吃的,你覺得你那點小動作我會不知道?”
周楚楚瞳孔巨震,隨即驚懼地低下頭:“我……我不會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沈梔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天還有周楚楚在其中。
被送回之前關著她的病房後,陸時銘甚至還親自蹲下給她套上剛剛掉落的病房拖鞋,然後用近乎溫柔的聲音問:“餓了嗎?”
沈梔後背一陣戰栗,冷聲道:“你不用再我這裏假惺惺地裝好人。”
就算是餓她三天的人是周楚楚,可縱容周楚楚如此手段的人同樣還是陸時銘,這些所有的看守和護工都是聽他的,要是沒有他的允許,周楚楚怎麽可能一直得手?
因為壞人讓周楚楚當了,她就會覺得他是好人嗎?
真的可笑,這不過是鱷魚的眼淚。
但以陸時銘的性格,他或許連這滴眼淚都是假的……
陸時銘看著沈梔臉上的冷意,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伸手撫摸沈梔白皙的臉頰,嗓音喃喃道:“還真是一點都瞞不過你呢?”
他在世人麵前演了那麽多年,很少會有人像沈梔這樣將他看透。
就算現在她失明了,可那雙空洞的眼睛在盯著他的時候,依舊似乎能將他看透一樣,讓他忍不住激動的全身戰栗。
他緊接著道:“你這麽聰明懂我,我還真不想把你還給裴行之呢。”
沈梔微怔,心髒開始加速狂跳,她甚至忘記了要拍開陸時銘的手,而是一心追問道:“什麽意思?”
陸時銘也沒有吊著她的胃口,而是直接幹脆地告訴她:“裴行之找不到你,已經妥協了,他願意把我失去的一切都還給我。”
他摸著沈梔的臉,忍不住陰惻惻地笑道:“你說你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裴行之這麽著迷,仇也不報了,就想要你。”
沈梔抿唇,抬手甩開陸時銘的撫摸,惡心地皺眉:“別碰我。”
她這句話就好像提醒了陸時銘一樣。
他眸光微閃,突然俯下身靠近沈梔:“覺得被我碰了就髒了?那……裴行之會這樣覺得嗎?”
沈梔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你想幹什麽,別以為幹那種蠢事就能改變什麽。”
陸時銘嗬嗬冷笑:“你是對自己很有自信,還是對裴行之有信心?”
他勾著她的頭發,步步緊逼地質問:“像他那種身居高位的男人,你覺得他可以接受被玷汙的女人嗎?”
沈梔心裏一寒,感覺到陸時銘緊逼的身體,抬腳就是一踢。
這一下似乎踢到了陸時銘的重要部位,他悶哼一聲,半晌沒了動靜。
沈梔控製住想要顫抖的身體,對陸時銘放狠話道:“這就是你碰我的下場。”
陸時銘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從喉間擠出笑聲:“看看你,和那些瘋子待了下午,你都快要變成瘋女人了。”
“沈大小姐,怎麽可以這麽沒有教養,像個潑婦一樣潑辣?”
沈梔冷著臉:“我還有更沒教養的一麵,你盡管試試。”
就算手腳被綁上了,她還有牙齒,她照樣可以用牙齒咬死他。
陸時銘哈哈大笑,眼神卻是格外的陰暗:“我還是很期待的。”
說完,他起身對身後的看守道:“去找攝影機來。”
沈梔聽懂了他的墨語,大概猜到他想做什麽了。
但她沒說話,緊抿著唇假裝聽不懂。
陸時銘離開後,在房間裏的兩個墨城看守自顧自的聊著。
“老大昨天又去談判了?”
“是,這次似乎有進展了,說不定我們很快可以回國。”
“真的嗎?我感覺想回到之前的生活很困難了,他前段時間可是差點被對方槍殺,這一次就直接能談攏?”
“嗯是……我們也隻能這樣做了,希望這個女人有用吧。”
“我覺得或許應該聽從上帝的指引,選擇新的道路。”
“你的意思是……”
兩人討論聲被突然打開的病房門所打斷,是陸時銘手下那個叫埃法的西裝男人:“廢什麽話,去搬器械啊。”
兩個看守連忙道好離開,經過埃法時身體都是緊繃的。
要知道在墨城時,大部分的處刑都是用眼前這個男人代老大動手的,在看守的心裏也留下了很深的恐懼。
聽著走到麵前的腳步聲,沈梔閉上眼睛裝睡。
她能感覺到埃法就站在她的病床邊,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突然一下抓住她的手臂。
沈梔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手臂突然的一下刺痛。
等男人鬆開手時,刺痛已經結束了。
隨即他帶著暢快得意的語氣道:“賤人,你馬上就要下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