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39章 該死的叛徒

本以為又會再次失去神智。

可這一次,藥物生效後,沈梔的大腦卻異常清晰。

與之相反的,是絲毫無法動彈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埃法幸災樂禍的笑聲就在耳邊,如同放大了一般。

“這可是我們銷售的最好的產品,你猜猜是做什麽的?”

沈梔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了,她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而埃法卻是沒有等待她的回答,繼續道:“等會拍攝的時候,你可要好好的享受,這樣拍出來的視頻才會好看。”

沈梔想要張口說話,可卻連如此簡單的動作都異常艱難。

她好像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用盡全力,也隻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些許的嗚咽。

可這點聲音連一點力量都沒有,落在埃法的耳朵裏,就好像路邊將死的野貓野狗,卑賤的可憐。

他拍拍沈梔的臉:“早就該這樣做了,別浪費你這張漂亮的臉,到時候視頻我一定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看見的。”

沈梔心中憤怒,能清晰感覺到手掌落在自己臉上的觸感。

這種提升感官知覺的東西,和麻醉是性質極其不同的藥物。

他們要做的事情,已經昭然若揭了,就是用來折磨人的。

沈梔現在就連咬牙都做不到,隻能聽著屋子裏噪雜的擺弄設備。

很快,設備擺放好,埃法已經期待不已讓人去催促陸時銘了。

隻要等他過來,一切就可以按照計劃的進行。

陸時銘也不出所料在得到消息後就過來了。

“老大,需要我上嗎?”埃法的聲音裏帶著隱隱的期待。

之前在基地裏的時候,因為陸時銘很少接觸女人,所以隻要有這種事情,基本都是由他來代勞,而他也非常享受這種駕馭人命的感覺,都會不遺餘力的折磨。

每次結束,那些女人基本都是要丟掉半條命。

而現在,沈梔是他現如今最討厭的女人,害得他像一條落水狗一樣在京市東躲西藏,所以眼看有發泄的機會,他期待不已。

可陸時銘在聽見他的話後卻是搖頭:“不。”

陸時銘扯了扯領帶,嘴角咧開一個森冷的弧度:“這次,我來。”

埃法怔住,心裏的計劃落空,眼底劃過失落。

他竟然要自己上場!

但很快埃法的臉上就重新揚起笑容。

因為陸時銘緊接著補充了一句:“等視頻拍完,隨便你玩,隻要不死就行。”

“好的老大!”

攝影機開始拍攝,陸時銘還不緊不慢衝著鏡頭打個招呼。

“裴總,沒想到吧,我走了之後還會給你留下這個禮物,畢竟你可是給了我一個大禮,我當然還是要回敬你的。”

“這女人不服管教脾氣差得很,我來幫你****,等回去之後,她一定會像羊羔一樣順從,不用謝。”

說完,陸時銘走向病床,俯身靠近了無法動彈的沈梔。

她就如同睡著了一般,除了胸口呼吸的起伏有些大外,根本沒有其他的反應。

陸時銘咧開嘴角,一把將沈梔身上的病服撕扯開。

瞬間,隻著貼身衣物的大片皮膚露出。

陸時銘的手指在沈梔的腰間撫過。

手下的皮膚,白皙光滑得如同玉石。

他靠在沈梔的頸間嗅聞,淡雅清香浮動,就好像盛開在清冷月光下的紅玫瑰,清冷中帶著特有的花香。

“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呢……”

他對著鏡頭挑釁一笑,就好像在鏡頭之後的裴行之互動。

就在他的手要更進一步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老大,不好了!”

陸時銘的手頓住,眼神陰冷地回頭:“什麽事?”

“我們五號站點被發現,馬上就要全軍覆沒了!”

“那就讓他們死。”

“但是赫西也在……”

赫西這個名字一出,陸時銘的動作立刻全部停下,蹭得一下從床邊坐起身,嗓音陰鬱無比:“他怎麽會在五號站點?為什麽沒人告訴我這件事情?”

來人似乎是心虛,低語道:“他……他說和站長有事要談,很快就會回來,沒必要打擾你。”

陸時銘一腳踹翻了病床邊的櫃子:“該死的家夥!”

一旁的埃法不解道:“老大,有什麽問題嗎?”

赫西雖然是比那些五號站點的人重要,但既然是他自己作死,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去救他吧?

陸時銘嗓音陰鬱:“裴行之見過他。”

應該說是,他曾經就是裴行之在地下拳場中的夥伴。

兩人都是同一批進入地下場的黑拳手,甚至還同住在一個擠滿十人的屋子裏,可這間屋子後來從十人變成了隻有他們兩人。

為了不讓這兩人合起來有忤逆的機會,他故意數次安排兩人比賽,這才將兩人分裂,甚至後來裴行之差點死掉的時候,他也是安排的赫西把裴行之丟到鱷魚池中。

當時赫西丟的果斷幹脆,結果後麵裴行之卻還是活下來了。

他懷疑過赫西是不是故意救了裴行之,但赫西卻表達了忠誠。

自斷一手,就是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叛徒,沒有放走裴行之。

屆時的赫西也早就成了他手底下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也選擇了相信他,再給他一次機會。

這麽多年來,赫西早就得到了他的信任,是他最重用的手下。

他也覺得當初自己的懷疑,或許隻是多疑。

可知道這時,陸時銘才終於隱約感覺到不對勁。

他質問埃法:“前兩個站點被剿的時候,赫西在哪?”

埃法頓了幾秒,立刻回答道:“基本都在新城……”

陸時銘冷嗬一聲:“該死的叛徒。”

這一句,算是確定了赫西背叛的行徑。

埃法這才終於反應過來:“給裴行之提供線索出賣我們站點的人,就是從新城發送的信號,怪不得我們總是會被發現!原來是他在背後搞鬼!”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陸時銘咬牙切齒:“去殺了那個叛徒,絕對不能讓他落到裴行之手上,否則我們將無路可退。”

要知道赫西掌控的消息絲毫不比埃法少。

要是有了他,裴行之一定會掃平他們在這邊的所有站點!

埃法聞言怔了怔,轉頭看向病**的沈梔——

“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