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44章 鬼才信他

兩人沒有退路,車子在公路上急速行駛。

對講機中再次傳來陸時銘陰冷中帶著憤怒的聲音。

“傑西,你真的要背叛我嗎?”

“你知道我是怎麽對待叛徒的,你現在停車,我可以饒你一命。”

沈梔不想再聽陸時銘的廢話,摸過傑西的對講機就對陸時銘道:“別騙人了,鬼才會信你。”

她一個人質落到陸時銘的手裏都丟了半條命,何況是背叛他的傑西,隻怕有九條命都不夠陸時銘殺的。

陸時銘無比憤怒,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你聽得懂墨語?”

他剛剛的話都是對傑西說的,可沈梔竟然能回複他?

他還以為沈梔聽不懂墨語,這才放心的將傑西安排到她身邊……

沈梔冷哼一聲:“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陸時銘在那頭差點把對講機給砸了。

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麽多的挫折,直到遇到裴行之和沈梔。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這兩人一步步把他逼得都快要瘋掉了。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槍手和他匯報道:“老大,埃法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五號站點裏根本沒有赫西,他早就跑掉了,而且打五號站點的人也不多,他帶人守住了五號站點。”

這話讓陸時銘瞬間從混亂的環境中冷靜下來。

他捋順了思路,立刻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這五號站點,甚至也隻是一個去噱頭而已。

那一個有另外一個地方,是赫西和裴行之定下的據點。

想到這,陸時銘瞬間開始分析局勢,在頭腦風暴的情況下很快猜出前車想要去的地方:“他們是要去七號站點!”

七號站點是在開在京市的一個大型養殖場。

那裏看似落後荒涼,實際上是一個易守難攻的絕佳基地。

之前他為了出貨建造這個養殖場,這麽多年都沒有被發現過。

要是被她們跑到七號站點,那就憑他這點人,根本不可能對抗……

想到要是讓這兩人跑掉自己將麵臨的局麵,陸時銘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陰冷,他手指敲在膝蓋上,片刻後森冷道:“加速,撞翻他們的車。”

“這個車速,車上的人怕是很難活下來……”

陸時銘眼神陰冷:“那也至少比跑了好。”

隻要沈梔不死,就是他最好的威脅工具。

畢竟她是他現今唯一能控製的裴行之軟肋,要是讓她跑了,那他就真的沒辦法翻身了。

所以與其讓她跑掉,他不如殺掉她報複裴行之,至少心裏還能爽一把。

開車的手下一看後視鏡中老大如毒蛇般的眼神,後背發麻,立刻猛踩油門。

撞就撞吧,事情辦不好死的人就是他了。

“砰砰!”

接連兩次撞擊,要不是傑西拚命控製住車子的平衡,車子都要被撞翻了。

眼看情況不妙,傑西隻能再次祈禱上帝:“神啊,救救我們吧……”

在這樣下去,他們連七號站點都堅持不到就要被撞死了。

沈梔同樣緊抿著唇。

如果她看得見的話,或許局麵不會這麽糟糕。

偏偏心有餘而力不足,看不見的情況下,她隻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想到這,她拿出對講機和陸時銘談判:“就一定要弄到魚死網破的局麵嗎?”

陸時銘冷笑:“戰爭是裴行之先挑起的,我難道要逆來順受的挨打?”

明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六年了,大家都過得好好的,裴行之更是從一個司機的兒子,成了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華爾街精英人上人,可他卻還非要揪著過往的事情不放,甚至還把他們都挖了出來。

破產跳樓坐牢,他不魚死網破,那就得按照裴行之給他鋪好的結局走。

幹脆的死,痛苦的活,可這都不是他想要的選擇……

沈梔聽著陸時銘的話,心裏翻湧的惡心險些讓她作嘔。

做壞事的人是他們,現在被報複憤怒的也是他們。

難道受害者連報仇的機會都不應該有?

她冷聲道:“如果今天必須有一個人要死,我想一定會是你。”

陸時銘笑了,就好像聽見天大的笑話的一樣。

他對前麵司機大喊:“前麵那個溝渠,撞上去!”

“轟隆”一聲巨響,沈梔所在的車子因為轉彎被陸時銘的車子追上,攔腰衝撞。

車子翻入溝渠,然後她們立刻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就好像被塞進了滾筒洗衣機,強烈的翻滾後終於停下來,但惡心的感覺並沒有消失。

沈梔聞到鼻間一陣血腥味,伸手去摸,手臂被碎玻璃紮中,正不停汩汩向外冒血。

而副駕駛上沒有係安全帶的傑西就更慘了。

沈梔接連幾聲都沒有將他叫醒,很明顯是在撞擊中直接給撞昏了過去。

她伸手去摸,就感覺到他身上溫熱一片,黏稠的血液從頭上身上流出,味道將狹小的車內空間都給熏染的滿是血腥的氣息。

她試圖幾次沒叫醒之後,安全氣囊卡得她很難受。

於是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打算自己下車出去躲起來。

但剛推開門,沈梔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滴答滴答的似乎是從她所在的車後傳來。

漏油了,那這個車子說不定很快就要爆炸……

她爬出車子,在溝渠中的草地上劫後餘生的大口喘氣。

腳步聲漸漸靠近,直到站在她的麵前,“看來你說錯了。”

陸時銘的聲音裏帶著愉悅的心情,似乎還想要哼上一首小曲。

沈梔不說話,就當做沒聽見,陸時銘再靠近,俯身看著她臉上的血跡。

這是陸時銘的習慣,他喜歡欣賞失敗者臉上的痛苦和狼狽。

此刻的沈梔,儼然已經成了他眼中的失敗者。

逃離失敗,這代表著沈梔這個軟肋還掌控在他的手裏。

“乖乖的待在病院不好嗎?看把自己折騰的多狼狽?”

陸時銘的嗓音已經近在遲尺了,吐出的氣息就在她的麵前。

沈梔這才抬起頭,看不見的空洞眼神卻正確的對準了陸時銘,就好像她的眼睛沒有失明一樣:“你怎麽知道我說錯了?”

陸時銘剛想笑:“難道你還分不清局勢……”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胸前砰得一聲巨響!

血,就在眼前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