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54章 為了他著想

許南言的模樣已經極其痛苦了。

可許母卻似乎仍然看不見一樣,嘴硬地替自己狡辯。

“我……我是為了你著想啊!”

許南言忍耐到額角的青筋直爆,伸手就要將母親拽出病房。

“我不需要你做這些,現在趕緊離開這裏。”

許母卻怒了,一把甩開許南言的手,聲音開始變得尖厲:“你這孩子怎麽變成現在這樣,我可是為了你好,不是你自己說非沈梔不可嗎?之前總是怪我拆散了你們。現在我放下臉皮幫你追回婚約,你還要趕我走?”

直到這個時候,許母才露出自己虛假笑容麵具下的真麵目。

她回到了之前在電話裏和沈梔說話的模樣,刻薄尖厲……

許南言攥緊了拳頭,連眼睛裏都染上猩紅的血絲。

“你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沈家即將拿回的產業?”

這話一出,許母的眼神立刻閃過一抹飄忽和心虛。

但在眾人麵前,她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是為了沈家的家產。

她梗著脖子嘴硬道:“怎麽可能,我們家又不是沒有錢!”

許南言自嘲地笑出聲:“是啊,我們根本就不差錢,那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娶恩氏家族的千金呢?”

要知道在周家還沒倒台之前,許母可是為了這個婚約數次逼迫他。

甚至為了讓他妥協,不惜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

隻要他不願意接受婚約,那就要他回家後就看見她自殺的屍體。

許南言之前隻以為母親是不喜歡沈梔,所以才會阻止他追求沈梔。

可直到這次的婚約之後他才明白,她隻是將他的結婚對象當成了為家族的謀求利益工具人,不管是誰,隻要能帶來足夠的利益,那就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兒媳婦對象。

而之前沈家是京市的霸主,她不惜討好也要定下這個婚約。

可在沈家落魄後,她卻是自動翻臉不認人的,而且還把她們當爛泥,有多遠甩多遠。

現在沈家又要重回巔峰了,比她物色的那個恩氏家族還要龐大。

她立刻又想回來恢複婚約,把那個所謂的婚約拿出來綁架沈梔一家。

許南言都不知道許母是怎麽好意思站在沈梔母女麵前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冷靜:“媽,算我求了,回去再說吧。”

他和沈梔之間已經被迫退到朋友的位置了,不想連這點尊嚴都沒有。

可許母卻仍然固執地定在原地:“不用你管,反正我會和小梔談好的,這事情是好事啊,兩家的聯姻必定是最好的結局,我們都知根知底……”

這一次,是沈母打斷了她的話。

多年的好友,哪怕是在許母排斥她們的時候,她都沒有說過重話。

可現在,沈母徹底撕下和諧的假象:“不用想了,我不會強迫小梔和誰在一起的,你也該收收心,讓孩子決定自己的未來了。”

許母怔住,怎麽都沒想到向來溫和的沈母都如此果決的拒絕她。

她轉過頭質問沈梔:“小梔,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喜歡我們南言嗎?如果是這樣,你當初為什麽要接受他的兩百萬呢?”

她收起了剛來時的和善模樣,開始變得咄咄逼人,眼神也銳利。

那模樣,就好像是在逼問一個犯錯的罪犯一樣。

沈梔知道這才是她的真麵目,所以鎮定自若地對著她道:“許阿姨,我很感謝在我困難時南言哥借給我的那筆錢,它確實幫了我很多,但不代表著,我需要為此接受你的道德綁架。”

許母憤恨地盯著她:“要不是那筆錢,你早就淪落到去給那些公子哥當玩物了。”

言下之意,是許南言救了她,所以現在的沈梔就必須接受綁架。

沈梔笑了:“是哦,那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呢?”

許母怔住了,像是震撼到了極點而失聲。

直到許南言嗓音沙啞的開口:“小梔,你不用這樣。”

許母卻憤然抓住他:“南言,我就說這個女人不是好東西,你現在看見了吧,她自己都承認了!”

知道沈梔的態度婚約肯定不成後,許母順勢開始羞辱沈梔。

借著這次機會徹底撕斷許南言對沈梔的感情也是不錯的。

這樣之後,他就可以乖乖的和她看好的千金結婚,聽從她的一切安排。

許母的算盤打得劈啪響,但許南言卻是一把甩開她的手。

這一下的力道極其之重,就好像徹底斬斷母子之間的羈絆一般。

許南言低啞的嗓音裏,是壓抑的憤怒和痛苦:“她很好,是我配不上她!”

“你有什麽配不上她的,你這麽優秀,那個狐狸精……”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母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沈母也氣得渾身顫抖:“你就是這樣說我女兒的?”

這麽多年的好友,換來的不僅僅是落魄後的遠離,還有對她女兒的羞辱和欺淩!

沈母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所謂的好友竟是這樣的人。

在她麵前都這樣,那之前她不在的時候,許母又是怎麽羞辱沈梔的?

許母捂著臉,憤怒到麵目扭曲。

在她的心裏,現在的沈母依舊是落魄後隻能去洗碗維持生計的底層人,這一巴掌簡直把她自詡為上層人麵子給打得稀爛!

她想要上前打回沈母,卻被許南言一把攔住。

許母怒不可遏:“許南言,你沒看見你媽被人打了嗎?不幫忙打回去就算了,你攔著我是什麽意思,你難道要站在外人身邊對付你親媽嗎?”

許南言並沒有鬆手,也沒有讓她得逞,隻是沉沉地盯著她。

好一會才吐出一句話:“沈伯母沒有做錯,你該清醒清醒了。”

許母狠狠怔住:“你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活該被打?許南言,我可是你媽!”

“媽,這一次,是你太過分了。”

這句狐狸精,總算是得到了她應該有的代價。

許母徹底發了狂,瘋了一樣的推搡許南言。

眼看許南言都快控製不住許母了。

沈梔將母親拉到自己的病床邊,抬手搖鈴將門外的保鏢喊進來。

保鏢進來後,沈梔冷聲道:“把那個女人趕出去。”

許母尖銳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滾開!我自己會走!”

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幾乎被拖著離開。

沈梔聽著聲音,嘖嘖搖頭。

很可惜她現在因為遮擋眼睛而無法看見許母的眼睛。

但是她能想象到,一定是憤怒和怨恨交織,恨不得弄死她。

這種感覺,簡直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