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們不是一樣的人
她們隱瞞了沈牧輝真實的生產期,說早了足足三四個月,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麽目的。
沈梔想到當初父親說要和趙燕麗徹底決裂,卻因為趙燕麗有了孩子而又重新聯係,或許這就是為什麽真正產期和醫院產檢有出入的原因。
因為很有可能趙燕麗在剛開始和父親說她懷孕的時候,她並沒有真的懷孕,而是利用這個借口,來讓父親回心轉意。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就更加印證她之前的懷疑了。
這個孩子,很有可能不是父親的……
但這一切還隻是猜測,需要等到檢測結果出來之後才能肯定。
想到和陸景鶴的約定,沈梔抬手看表,時間差不多了。
她起身離開公司,去家裏接小時妤和母親。
剛到家,穿著一身紅彤彤加絨裙子的小時妤從沙發後跳出來。
沈母給她紮了兩個小圓子,看起來就像畫報裏喜慶的報喜童子。
她噔噔噔地跑到沈梔麵前,眨著圓溜溜的眼睛軟糯糯道:“麻麻,你回來啦?”
沈梔抱起她,笑著點頭:“是呀想媽媽了嗎?”
小時妤重重點頭:“想!”
沈母在身後穿著外套,溫笑的詢問:“去陸家的事情,你和行之說了嗎?”
現在的沈母已經完全把裴行之當成了家人看待,生怕沈梔會讓他受了委屈。
沈梔無奈笑道:“當然說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不說,到時候要是讓裴行之知道不得氣死?
沈母有些意外:“他同意了?”
那陸景鶴畢竟之前和沈梔有過一段短暫的戀情,對裴行之來說,他應該是要拉響警報的情敵才對。
說到這個沈梔神情就有些不自然了。
裴行之當然是不同意的,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他服軟。
而且……
她還答應了他一個不小的要求……
但這些肯定不能和母親說,沈梔轉移話題道:“我們要買點東西上門嗎?”
沈母從櫃子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我都準備好了。”
沈梔一拍手:“太好了,那我們直接去吧。”
說完她幫忙提起東西,帶著小時妤走在前麵去坐電梯。
火燒屁股的模樣,一看就是心裏沒底。
沈母多了解沈梔,一眼就能看出來端倪,笑著搖頭:“真是的。”
到了陸家後,沈梔開著車遠遠就看見等在大門外的陸家父母。
他們探著腦袋,當看見車子的那一刻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神情。
“來了來了!”
沈梔一下車,就得到了陸母的擁抱:“小梔,阿姨很想你們。”
沈梔怔了下,拍拍陸母的後背,微笑道:“讓您久等了。”
陸景鶴就站在父母後麵,看見母親抱了沈梔,也跟著蠢蠢欲動挪到她後麵,陸母一抱完,他也跟著伸出手表示要抱。
他其實也就是試試,沒想沈梔真的會抱他。
但沈梔挑挑眉,竟真禮貌性地虛虛在他腰間搭了下。
陸景鶴反應過來後眼睛立刻亮了。
可他剛要回抱,沈梔就已經退開
他的手勾到她的長發,順滑的頭發從指尖溜走,僅存淡淡梔子香。
他攥緊手,卻什麽都沒有抓住,無奈又可惜的苦笑。
機會送上門他也沒有抓住,還是和之前一樣沒用。
短暫的寒暄過後,兩家人都坐到了餐桌前。
他們說著笑著,氣氛很好,乍一眼就如同事情沒發生前那般。
隻是沈梔的態度比起以前,有了幾分疏離和客氣。
但是陸家人都默契的當做沒有發現,畢竟沈梔願意來看他們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他們還能奢求什麽呢?
吃完飯後,沈梔剛想和她們一起到陽台去喝茶,陸景鶴突然叫住她:“梔梔,我有點事和你說,能和我到書房去一趟嗎?”
他的話一出,沈梔還沒說什麽,沈母就先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小鶴,有什麽事我們不能聽嗎?”
陸景鶴頓住,聽出沈母話中藏著的警惕。
他無奈苦笑:“伯母,就是一點小事……”
大概是之前陸時銘的緣故,導致現在沈母對陸景鶴的都有所警惕了,她害怕沈梔會再出現意外。
她繼續道:“那就直接說吧,讓我和小黎也聽聽。”
看似好奇,其實是擔心陸景鶴和沈梔的單獨相處。
陸景鶴僵在原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最後還是沈梔打破僵局道:“媽,你和阿姨先去喝茶吧,我和景鶴哥談點事。”
沈梔這樣說,沈母才鬆了口,但還是將小時妤抱給沈梔:“我們在陽台喝茶,孩子就交給你們看了,免得陽台不安全。”
這還要安插個眼線才能放心,要不然她不能妥協。
沈梔無奈笑道:“行。”
她抱著小時妤,轉頭對陸景鶴道:“我們走吧。”
陸景鶴明顯是受到傷害了,臉上的神情失落,原本滿臉的開心也有了藏不住的萎靡。
沈梔寬慰他:“別想太多了,那些事情發生過後我媽就變得有些過度緊張了,生怕我又出事。”
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陸景鶴更加難受了:“所以伯母是覺得我和陸時銘是一樣的人嗎?”
沈梔被問得噎住,半晌都憋不住該怎麽解釋,隻能無奈道:“如果是的話,她今天也不會同意讓我們過來的。”
陸景鶴聽完臉色才稍微好受點:“也是。”
至少一起過來了,說明還不是那麽的抗拒。
走到書房,陸景鶴將沈梔帶到了書桌前,上麵擺放了一個保險櫃。
他解釋道:“我想跟你說的事情就是這個。”
沈梔放下小時妤,讓她在自己在書房裏玩:“這是什麽?”
陸景鶴皺著眉頭:“是我哥……陸時銘在巴黎老屋留下的。”
他前段時間去巴黎出差,正好去找了之前陸時銘和陸大伯在巴黎時所居住的老屋。
據鄰居所說,他們剛到巴黎時,確實是在老屋裏住過一段時間。
但沒過多少年,他們就說為了治療搬去了其他地方,這裏的房子就一直閑置著,隻有陸時銘很久很久才會偶爾回一趟。
陸景鶴在老屋裏看了一圈,本來什麽都沒有發現,結果就在要走的時候,他記得父親的叮囑,要在他們的衣櫃裏拿幾件他們以前的衣服。
結果打開陸時銘的櫃子他沒有看見衣服,就看見了藏在櫃子裏的保險櫃。
很明顯那是他故意藏在那的,裏麵的東西肯定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