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91章 到底被弄到什麽鬼地方了

當天晚上,沈梔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女兒。

小時妤趴在周阿姨的肩上,看見她後立刻哭唧唧的喊麻麻。

沈梔心疼壞了,可她雙手被綁,連控製著她的安全帶都沒法係開。

隻能眼睜睜看著小時妤上了另外一輛車。

而陸時銘就坐在她身邊,唇角帶笑地看著這一切:“期待嗎?”

期待等會父女相聚的場景嗎?

沈梔咬牙,恨得心裏快要滴血:“應該說,你滿意了嗎?”

陸時銘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地笑道:“這才哪到哪?”

他抬手看了眼表,距離他定下的二十四小時已經過去半個鍾了

他氣定神閑地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和煙,在沈梔憤怒的眼神中抽出一根咬在唇邊,然後點火。

煙霧繚繞在狹小的空間中。

沈梔被嗆得咳嗽連連,隻能側過頭看向窗外。

另外一輛載著小時妤的車子就在後麵,她隱約能從後視鏡看見。

小時妤在周阿姨的懷裏不停掙紮,一直在哭。

沈梔默默攥緊了手心。

要不是現在雙手仍然被綁著,她肯定要掐死身邊的陸時銘。

這個該死的男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連孩子都能利用。

車子開了許久,能感覺似乎從市中心開到了郊區。

最終沈梔看見了港口……

沈梔心中警惕起來:“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

陸時銘揚揚下頜,在港口,停靠著一艘早已經準備好的大型遊輪。

車子停下的瞬間,幾名彪形大漢就走到車邊拉開門。

沈梔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扯出去,然後將提著貨物一樣,被提著上了大型遊輪。

沈梔回頭,就看見陸時銘從周阿姨手裏帶走了小時妤,向著另外一邊的方向走去。

沈梔著急,可她的掙紮卻被幾個男人死死壓住。

她被壓到了遊輪上的某個豪華包廂中。

男人出去後,很快就進來了好幾個穿著製服的女人。

沈梔咬著牙:“你們要做什麽?”

領頭的那個女人什麽都沒說,隻是打開了豪華包廂的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正是遊輪上的實時監控。

畫麵閃動,在四分格的右下角出現陸時銘的身影。

他明顯是知道監控的存在,對著鏡頭揮揮手,勾起唇道:“乖乖聽話喔,要不然,這茫茫大海要是掉下去,隻怕這輩子都撈不到屍體……”

他側過身,露出站在護欄邊的小時妤。

沈梔目眥欲裂:“陸時銘!”

陸時銘大抵是猜到了她會異常憤怒,哈哈笑著就把小時妤推到周阿姨的懷裏:“帶她去打扮打扮,今天她們可要用最好的狀態示人。”

下一刻,他們就走出了監控的範圍,不見身影。

沈梔忍下憤怒,隻能配合這些女人的操作。

她們就像處理一件稀世珍寶般,對她進行了過分細致的雕刻。

等換上薄紗長裙後,又拿上一件大衣給她披上,然後帶著她向外走。

沈梔不明白:“這到底是要幹什麽?”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出門後徑直推著她向前。

在遊輪的樓梯向下後,最終到達第三層時,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男人站在盡頭等著她:“這就是老大說的女人?”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眼底露出驚豔之色:“確實漂亮,帶進去吧。”

沈梔本以為或許會在屋子裏看見女兒。

進去後,卻隻看見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

就像是禁錮金絲雀的籠子放大出現在眼前,可裏麵卻沒有鳥兒……

沈梔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願抬步進去:“我不是動物。”

那男人皺眉,手上還拿著煙鬥,衝著她的臉上就是一下。

煙鬥擦破皮膚,給白皙細嫩的臉上留下一道微微滲血的傷痕。

這一下,原本就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又多了幾分脆弱病態。

但在男人眼中,她和那些隨手可以捏死的動物也沒有任何區別。

他抓著她的頭發,拖拽著將她丟入到金色籠子中。

“哼,裝什麽清高?”

他的眼中滿是鄙夷和不屑,“到了這裏,你連動物都比不上。”

沈梔心底發寒,跌坐在籠子冰涼的底座裏,感覺自己就好像隔著鐵籠供人觀看的金絲雀一樣。

下一刻,有人圍了上來,用紅色的絲綢布將整個籠子籠罩。

厚重的布簾下,隻有縫隙間隱約能看見光亮。

而籠子上,已經被鎖上了鐵鎖,她從內根本打不開。

他們處理好一切後,就都離開了屋子。

隻剩下一個說著墨國語的男那間人守在外麵,時不時就撩開幕布看她一眼,眼中充滿了欲望和貪婪。

沈梔隻能將自己縮在籠子的角落,蜷縮著身體抱著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有些許的安全感。

可這已經是初冬的天氣,又是在海上。

遊輪離港後,沈梔就感覺到了船體時不時的搖晃。

大衣在進籠子後就被奪走了,她隻能身著著可憐的薄紗,冷得瑟瑟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梔又累又餓又冷。

她一直都沉在黑暗中,就好像被世界遺棄了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進,變得越來越虛弱,皮膚都透著寒意。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是有人在講對講機,然後開門聲響起,有兩個男人用墨國語交流片刻。

沈梔隱約能聽懂一些,他們似乎在說準備……

下一刻,她的頭頂傳來哢噠一聲響,關著她的巨大籠子突然發出咯吱咯吱的鐵鏈碰撞聲。

沈梔剛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後的底座開始搖晃。

不是船身因為海浪的搖晃,而是底座離開場麵後開始搖晃。

這種搖晃很劇烈,沈梔隻能抓著籠子的護欄才勉強穩住身形。

上麵響起鐵鏈聲的同時,下麵似乎也隱隱有聲音響起。

過了大概半分鍾後,沈梔清晰感覺到籠子正在緩緩下降。

鐵鏈互相摩擦,發出難聽刺耳的咯吱聲。

與此同時,她還聽見了足以掀翻屋頂的歡呼鼓掌聲。

籠子搖晃的時候,布簾也會產生動搖,隱約看見些許的縫隙。

沈梔從上往下看,看見一道道攢動的人頭,興奮的麵孔。

很多人,而且還有很多外國麵容。

就像鬥獸場即將出場的選手,總是收獲最熱烈的歡迎。

沈梔背脊發寒。

她到底,被弄到什麽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