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八零苗寨,假千金修羅場頂級求生

031 你,也配?

一群衣著破破爛爛的老弱婦孺,以及幾個為數不多的壯勞力都來了,就在阿依靈之前擺攤給人看診的地方,歪歪扭扭地站著,坐著,或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說著什麽,在看見阿依靈的瞬間,立馬都站直了身子。

桑梭以為這些人是為自己而來的,對著艾泰樂看去,很是滿意地點頭,“看來你的宣傳工作做得很好,這些罪民也是聽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來了不少。”

艾泰樂沒說話,隻是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桑梭真以為這幫人是因為屈於他的權威而去參加審判大會的麽?

“桑梭,你可真會往你臉上貼金。”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諷刺的嗬嗬兩聲,“我們是去給阿依靈小姐撐腰的。”

阿依靈的心忽然往上提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她的瞳孔震了震。

滄瀾側目過去,笑了笑,笑自己也成為了這幫人的中的一員,都發現了阿依靈的好。

頓時桑梭的神情凝固了,臉上訕訕的,疑惑的扭頭,看向一旁的阿依靈,“為了你?”

也配?

他的疑問沒有去理,人人一雙眼睛都尊敬地看向阿依靈,讓他的處境更為尷尬。

“阿依靈小姐,我們一起陪你去。”

為首的是阿蘭阿婆,指了指身後的人說:“我們這些人受過您的恩惠,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人欺負。

阿依靈站在那裏,微微地攥住了拳。

心裏像是被什麽擰過一樣,有些脹疼,她心頭翻湧著酸澀的情緒,視線從每個人臉上一一劃過。

他們的眼神堅毅,望著阿依靈是那麽的赤誠。

這些人被驅逐離開一直賴以生存的環境,來到這裏苟延殘喘的活著,得病了就隻能說是生老病死順應天命。

阿依靈卻給了他們活著的希望,他們什麽都沒有,什麽都可以拿去拚,所以就可以什麽都不怕。

阿依靈彎腰,對著他們鞠了一躬。

“阿依靈小姐你這是幹什麽呢!”阿蘭阿婆顫顫巍巍地跑著,伸手要攔,可是沒攔住。

阿依靈是覺得心中有愧,畢竟自己當初給這些人治病不過也是為了糊口,為了能讓自己在這裏活下去,從本質上講,她內心並不是因為出於正義或者憐憫。

現在她被這些人當成恩人對待,她自殘形愧。

艾泰樂是認識這些人,他之前跟著阿蘭阿婆和阿依靈挨家挨戶走過一遍,所以每張臉都很熟悉。

那個小姑娘家中有個癱瘓的媽,那個小男孩沒有父母,隻有一對年邁的爺爺奶奶,爺爺還是個殘疾人,一條腿瘸了。

還要那個全家隻有一條褲子的男人也來了。

這麽看能出動的都出動了,老弱病殘婦孺兒童,餓著肚子,光著腳,衣衫襤褸地站在阿依靈的身後,充當起了她的靠山。

艾泰樂心裏五味雜陳,他無法知道阿依靈在他們心中的位置,明明阿依靈剛來,隻是幫他們瞧過一兩次病而已啊?

他實在是不懂。

就連阿依靈自己都不懂,內心的震撼更甚,眼眶發酸,心頭發脹,走在最前頭被一群人圍著,浩浩****地走到了廣場上時,都讓她覺得恍惚,自己不是來被審判的,而是來參加嘉獎的。

抬著慕榭的擔架放在了最前頭,阿池沙快步迎了過去。

她先是看了慕榭一眼,接著就心頭一陣發慌,那男人雖然看著依舊是一臉死氣,青白的臉灰撲撲的,根本就沒半點活著的跡象。

卻沒有被毒蛇咬過複發的痕跡,那毒蛇咬的是誰?

那可是眼睛蛇王,就算是苗寨裏專門治療蛇毒的蠱婆出手,都不一定能成功救活。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廖秀沒在,難道是被咬的是廖秀?沒在說明人已經死了?

她的心裏猜測著往阿依靈身邊走去,臉上已經帶上了為難的表情,“阿姐,我不想看你難堪,我勸過阿哥,想就這麽算了,可是他不聽。”

“阿姐,慕榭的死我是有責任的。都怪我,當初治療慕榭我廢了太多精力才體力不支的暈倒了過去,才沒能和阿姐交代清楚慕榭的病情,導致阿姐判斷失誤,治療不當,以至於慕榭沒了性命,現在阿哥要審判你,我,我心裏不安啊!”

“如果一定要有人要受到懲罰,那就讓我來吧,我難逃此咎!”

阿池沙捂著嘴,眼淚當著眾人的麵就這麽落了下來。

梵寨的人感歎著,“阿池沙聖女太善良了,慕榭的死和她有什麽關係?還不是阿依靈想搶功,自己沒有那個本事把人給害死了麽?”

“我們聖女的心腸自然是最好的,不忍心見人受苦。”

“慕榭是外族人,在我們這裏沒人撐腰,我們這些人就更應該公平公正的對待!”

“阿依靈不能就這麽平白無故地把人給治死了!必須償命!”

“對償命!”

站在阿依靈身後的族人們,同阿依靈一樣,什麽都沒說,卻用一種同仇敵愾的神情看著他們。

阿依靈在罪民的聚集地隻是待了幾天就收獲了這麽多的支持者?

阿池沙一邊哭著,一邊偷瞄著他們說:“你們也勸勸阿姐吧,我真的不想讓阿姐受到傷害,是我的錯,我的錯!就算懲罰那也應該是我來!”

“嗬嗬。”阿依靈忽然很是突兀的笑了兩聲,她被阿池沙的精湛的演技折服了。

“阿依靈,你態度端正一些!”桑梭怒目而瞪,“我也不想阿池沙為難,你要是能道歉,能正視自己的錯誤,我就看在阿池沙的麵子上,減輕對你的懲罰。”

阿依靈站在中間,眼底是**裸的嘲諷,“等會受懲罰的人指不定是誰呢。”

她麵色無懼,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微微閉眼,抬頭迎接上去,似乎在享受這一刻。

桑梭站在她的身側,覺得這樣的阿依靈美極了。

眼睛裏的柔情像是要溢出來,讓阿池沙瞠目結舌。

昨天,她催動了情蠱,就是想加大阿依靈和滄瀾之間的嫌隙。

雖然看似是情蠱把他們綁在了一起,不得不共生死,可是那都是表麵的,情蠱隻會讓他們更加厭惡阿依靈。

等到時機一到,阿池沙再站出來說能幫他們解蠱,到時候這幾個男人一定會對她感恩戴德,今後為她所用。

昨晚上噩夢重演,滄瀾難堪至極,應該對阿依靈恨透了才對,可是他為什麽會用那麽溫柔的眼神看向阿依靈。

那明明是看愛人的神情啊。

難道滄瀾對阿依靈產生了什麽感情?這太荒誕了。

阿池沙搖搖頭,覺得自己分析的一定有問題。

每每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桑梭和阿池沙的心裏就更加的得意,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阿依靈,你看那個漢人依舊是死氣沉沉的樣子,怎麽可能會死而複生呢?”

“好了,準備把你捆住的繩子我已經準備好了,阿依靈你要是識趣就別掙紮,自己走過來,這樣還能少受一些苦。”

桑梭抬抬手,他身邊的人立馬拿著繩子走了過去。

“我看你們誰敢動阿依靈小姐!”

站在阿依靈身後的人紛紛往前走去,擋在了她麵前,每個人臉上都是視死如歸的表情。

氣氛劍拔弩張,阿依靈倒是淡定的說:“著什麽急,時間還沒到呢,三天就是三天,差一分一秒都不行。”

桑梭隻覺得好笑,真不知道阿依靈是哪裏來的自信讓人起死回生。

“好,我就等,看時間一到,人要是醒不來,我看你還有什麽好推脫的。”

滄瀾卻急了,頻頻回頭。

廖秀怎麽還沒到?藥不到,慕榭注定不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