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豬見了連夜搬家

第193章 心機母女

蓮心從一開始的慘叫求饒,到最後的悄無聲息,全都被單秋棠看在眼裏。

她喉嚨幹得不想話,張嘴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拉出去,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什麽人都敢在這裏撒野。”

蘭心說的是蓮心,眼睛的餘光卻看著單秋棠。

心裏也是厭煩,若是宮女名字撞了,宮裏的主子都會賜名避開,這六公主跟傻子一樣,也不看看宮裏誰人敢衝撞鸞鳴宮的人。

“還敢跟我叫一樣的名字,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蓮心如同死狗一般被拖了下去。

突然,一股尿騷味從單秋棠身下傳來。

兩個粗使嬤嬤嫌棄地鬆開手,往旁邊挪了一步。

到底是鄉野出身,竟然被嚇成這樣。

蘭心看了眼地上的糟汙,視若無物,對單秋棠說,“六公主,這賤奴就幫你處理了。”

“陛下有旨,正好這些日子公主不能出宮,就好好在宮裏學學規矩。”

“莫要用那些醃臢手段,汙了我們大公主的耳朵。”

蘭心帶著人烏泱泱地離開,隻留下兩個“教規矩”的嬤嬤。

宮門前,蓮心留下的血還沒處理,血腥味在單秋棠鼻間縈繞不去。

兩個嬤嬤互相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公主想必也在宴會中受了驚嚇,今日就先休息,等明日就要跟老身好好學學了。”

單秋棠渾渾噩噩往屋裏走,剛走了幾步就仰頭倒下,當夜就發了高燒。

古嬤嬤原本想折騰她一番,剛三更天就去喊人。

這才看見單秋棠被燒得通紅的臉。

雖然單秋棠不受重視,但怎麽也是公主,連忙讓小丫鬟去請禦醫。

當值的正好是白日剛給黃清歡看完病的江禦醫。

剛進屋就聞到一股騷臭味。

下意識捂了下鼻子,發現越靠近單秋棠味道越大。

“……”六公主不會是拉**了吧。

但江禦醫不敢問。

為單秋棠診了脈,江禦醫心下滿意,這才是一個受了驚嚇的人的正常脈象嘛~

小丫鬟見江禦醫捋著胡子笑,心裏感覺奇怪。

江禦醫給六公主開了藥,“每日三次,今日就先煮上吧,就是受了驚嚇,喝幾貼安神的方子就好了。”

小丫鬟記下。

等江禦醫走了,小丫鬟把事情跟古嬤嬤說了一聲。

古嬤嬤皺眉,“笑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六公主是裝的?”

小丫鬟搖頭,她也不知道,但是臉都紅了,能裝這麽像嗎?

古嬤嬤本就是高貴妃派來折騰單秋棠的,哪裏管她是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反正禦醫也來了,藥也吃了,該開始的教學一天不能落。

天一亮,就單秋棠從**拉了起來,古嬤嬤嫌她難聞,讓人給她抬木桶裏清洗幹淨。

單秋棠渾渾噩噩,眼皮子沉地都抬不起來,頭發還濕著,就被逼著去寫大字。

“奴婢聽聞公主以前沒上過女學,咱們的公主哪個拉出去都是貴女學習的典範,六公主還是別拖後腿的好。”

單秋棠拿著毛筆,隻覺著紙上的字在四下亂飛。

還未動手,一個漆黑的墨點就落到了紙上。

古嬤嬤將紙抽走,麵無表情地說,“毀一張就得多寫一張,公主還是用點心吧,不然午膳都用不上了。”

單秋棠抬眼看她,嘴角勾起。

她什麽時候輪得著讓這群狗東西教訓了?

戒尺啪地一聲砸在單秋棠手背上,留下一個通紅的印子。

疼得她幾乎握不住毛筆。

古嬤嬤威脅她,“公主,專心!”

單秋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突然暴起。

胡嬤嬤都不知道生病的人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直接被掀翻在地。

驚叫道,“公主你要幹什麽?!我可是高貴妃的人!”

單秋棠坐在她身上,死死壓著,咬牙切齒地說,“我是送你見閻王的人!”

手中的毛筆揮下。

在外麵嗑瓜子的趙嬤嬤聽見古嬤嬤的尖叫,連忙起身進屋。

隻看見古嬤嬤右眼插著毛筆,正在地上打滾。

單秋棠臉色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還帶著高燒不自然的坨紅,抬眼,瘋子一樣看著她笑。

趙嬤嬤嚇得腿都在打哆嗦,連滾帶爬地回了鸞鳴宮,把事情告訴了高貴妃。

高貴妃正躺著,讓梅香給她用花汁染指甲。

陛下隻是一時之氣,等那些藥丸吃完了,肯定免不了又來找她。

高貴妃很是篤定。

聽趙嬤嬤哆哆嗦嗦地說完,高貴妃倒是有了興趣。

“這六公主,倒是有些性子。”

貪婪又大膽,簡直是再好不過的棋子。

“去,給她處理幹淨,讓她好好養病。”

等趙嬤嬤走後,又派人去查單秋棠的底細。

無論幹不幹淨,她都有辦法把她捏在手裏。

高貴妃的賞賜如流水一般進入依蘭閣。

單秋棠呆呆地躺在**,聽見小宮女一聲聲的唱和。

她原本還以為高貴妃這次會弄死她。

她剛要起身,被梅香按住,給她掖了掖被角。

梅香笑著說,“公主身體不舒服,躺著便好。”

“那欺負公主的刁奴,貴妃娘娘已經替公主處理了。”

“原本貴妃娘娘就是想讓人教一教公主的規矩,畢竟公主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皇室顏麵。”

“哪知她們敢欺主,跑這來狐假虎威。”

“公主放心,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

梅香側身,“您瞧,這是貴妃娘娘從內務府給公主精挑細選的宮女,叫梨花,公主若是不喜歡這名字,改了去就是。”

單秋棠冷笑,“這次不會又跟哪個姑姑衝撞了吧?”

梅香就像絲毫看不到單秋棠的敵意一樣,笑眯眯地看著她,意有所指,“隻要公主喜歡,哪有衝撞不衝撞的。”

隻要你跟著高貴妃,你說的就沒人敢反駁。

單秋棠不是看不出梅香的意思,走了閨女來了娘,高貴妃這一對母女看來是抓著她不放了。

不就是欺她不被重視,又沒有娘家嗎?

單秋棠心裏算了算,過幾日應該就是科舉考試的最後一關了。

她一定要求到父皇麵前。

她的命,在她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