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學頂流

第112章 開棺!讓你看看什麽叫專業!

周衍的心沉到了穀底。

果然!果然和大師說的一模一樣!

紀念念將那枚引魂釘用一張黃紙包好,丟給周衍:“收好,這是證據。”

做完這一切,她才拿起鐵鍬,對準了墳頭。

“我隻說一次,”

“開棺之後,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不要驚慌,更不要叫出任何人的名字。”

“否則,被邪祟記住了生辰八字,神仙也救不了你。”

紀念念的目光特意在小屋的方向停頓了一秒。

屋裏的玄陽子心裏一突,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紀念念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氣,將法力灌注於鐵鍬之上,猛地鏟了下去!

不過短短幾分鍾,黑色的棺木就露了出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混合著血腥味和腐爛的味道,從棺木的縫隙中逸散出來,錢多多沒忍住,當場就跑到一邊吐了出來。

周衍也是臉色發白,強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海。

紀念念皺了皺眉,從包裏拿出兩個特製的口罩,一個遞給陸京懷,一個自己戴上。

“撬棍。”

周衍連忙遞上。

紀念念將撬棍插進棺材蓋的縫隙,雙手握住,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木頭摩擦聲響起,幾顆又粗又長的棺材釘應聲而斷!

棺材蓋,被撬開了一條縫。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黑紅色煞氣,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從縫隙中猛地噴湧而出,直撲紀念念的麵門!

“大師小心!”周衍失聲驚呼。

紀念念卻是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將一小撮紫金砂猛地撒向那股煞氣!

“嗤啦——!”

如同滾油碰到了冷水,那股黑紅色的煞氣在接觸到紫金砂的瞬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小屋裏的玄陽子看到這一幕,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紫……紫金砂?!

還是用凶獸精血煉製過的上品紫金砂!

這……這小丫頭到底是什麽來頭?這種隻存在於典籍裏的東西她怎麽會有?

紀念念一擊得手,沒有絲毫停頓,用盡全力,將整個棺材蓋徹底掀開!

“砰!”

沉重的棺材蓋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棺材裏的景象,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棺材裏躺著的,根本不是一具安詳的屍體!

那是一具全身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指甲變得又長又尖,嘴巴不自然地張開,露出兩顆獠牙的“怪物”!

它的身體像是被吹了氣球一樣,腫脹得不成樣子,一身壽衣被撐得緊繃。

最恐怖的是,它的肚子高高鼓起,像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肚皮下的血管像一條條青黑色的蚯蚓,還在微微蠕動!

在它的心口位置,插著七根用黑狗毛和死人頭發纏繞而成的長釘,釘子的末端,連接著一根根細細的紅線,紅線的另一頭,不知延伸向何處。

“七煞鎖魂釘!”周衍駭然出聲,“這是邪術!”

“閉嘴!”紀念念冷喝一聲。

就在她說話的瞬間,棺材裏的那具“血煞”,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瞳孔,完全被血色充滿的眼睛!

它張開嘴,發出一聲尖嘯,一股比剛才濃鬱十倍的煞氣,如同黑色濃霧,瞬間籠罩了整個墳地!

“不好!”紀念念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這血煞成型的速度這麽快!

她立刻手持鎮魂尺,腳踏七星步,口中飛速念誦《金光神咒》。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隨著她的念誦,鎮魂尺上爆發出璀璨的金光,如同一個小太陽,將周圍的黑霧驅散開來。

那血煞似乎極為畏懼這金光,尖嘯著想要縮回棺材。

“想跑?晚了!”

紀念念眼神一凜,左手再次抓出一把紫金砂,毫不猶豫地朝著血煞的臉上撒去!

“啊——!”

血煞發出了更加淒厲的慘叫,臉上被紫金砂灼燒得“滋滋”作響,冒出陣陣黑煙。

它徹底被激怒了!

它猛地從棺材裏坐了起來,兩隻尖銳的爪子,帶著破風聲,直取紀念念的心髒!

速度快到極致!

周衍和錢多多嚇得連呼吸都忘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比那血煞更快!

陸京懷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紀念念的身側,將左手手腕上的那串沉香木佛珠摘下,迎著那利爪甩了過去。

佛珠輕輕套在了血煞揮出的手腕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具凶悍狂暴的血煞,在被佛珠套住的瞬間,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金色的火焰,從佛珠接觸到它皮膚的地方,猛地燃起!

火焰無聲無息,卻霸道絕倫。

它迅速蔓延至血煞全身,將它包裹成一個金色的火炬。

血煞連慘叫都發不出一聲,就在那金色的火焰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消融,化為飛灰。

前後不過三秒。

所有人都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震得魂飛天外。

周衍張著嘴,看著棺材裏僅剩的一捧灰燼,又看看麵不改色收回佛珠的陸京懷,腦子裏隻剩下一片空白。

這……這他媽是什麽神仙手段?

小屋裏的玄陽子,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褲襠處,一片濕濡。

傳說……都是真的!

夜風吹過,卷起棺材裏最後一絲灰燼,消散在槐樹林間。

錢多多扶著一棵樹,腿肚子還在打顫。

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裏了,看到那一爪子抓過來的時候,她魂都嚇飛了。

結果……結果陸教授就那麽輕描淡寫地甩了甩手串?

這也太帥了吧!

這已經不是霸道總裁了,這是行走的神仙啊!

她看向陸京懷的眼神,瞬間從“磕CP”的狂熱,升級到了對神祇的膜拜。

紀念念也是心頭一震。

她知道陸京懷那串佛珠是頂級法器,但她沒想到,竟然霸道到了這個地步。

那可是即將成型的“血煞”!

吸收了一整個家族祖墳的陰氣和子孫的陽氣,凶悍無比。

自己就算動用鎮魂尺和紫金砂,也得費一番手腳才能將其徹底淨化。

可他,隻用了一串佛珠。

甚至連咒語都沒念。

陸京懷將佛珠重新戴好,順手幫紀念念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碎發。

“解決了。”

“剩下的,是你的專業範疇。”

他的手指微涼,觸碰到她耳廓的瞬間,紀念念身體一僵,臉頰有些發燙,

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謝了。”她有些生硬地道。

“不客氣。”

陸京懷看著她微紅的耳根,丹鳳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我說過,我來,他們才不敢賴賬。”

言下之意,他出手,就是為了保證她能順利拿到尾款。

紀念念:“……”

行,你厲害,你說什麽都對。

她壓下心頭的異樣,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棺材上。雖然血煞已除,但事情還沒完。

她走到棺材邊,低頭看向棺材底部。

隻見那七根黑色的“七煞鎖魂釘”還牢牢地釘在棺材板上,釘子末端的紅線,像毒蛇一樣,深深地紮進了木頭裏,匯集到棺材正中心的一個點,形成一個詭異的血色符文。

“周衍,過來。”紀念念冷聲道。

周衍一個激靈,連忙跑了過來。

“大師,這……這是什麽?”

“你那位遠房親戚,是不是死於非命,而且心有不甘?”

周衍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聽……聽說是。他是我們周家一個旁支的遠親,好賭,在外麵欠了一屁股債。”

“被人追債的時候失足從樓上掉下來摔死的。家裏人嫌他丟人,葬禮都辦得草草了之!”

“那就對了。”

紀念念指著棺材裏的釘子,“布下這個局的人,懂行。他知道這人死於非命,怨氣重,所以用‘七煞鎖魂釘’鎖住他的魂魄,再用‘引魂釘’和你們周家祖墳的陰氣,強行將他煉成血煞。”

“這血煞,以怨氣為食,以陰氣為壤,以你們周家子孫的陽氣為養料。”

“一旦成型,第一個要反噬的,就是血脈相連的周家人。”

紀念念抬起頭,看向臉色慘白的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