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受氣小軍嫂:我靠美食斬男又斬女

第61章 難怪連男人都留不住

突然從炳良飯館裏出來的邱縣長,讓邵經理瞬間清醒。

朱偉還在挑事,“怎麽不吭聲了,繼續啊,你說秦副縣長到底怎麽了?”

“朱偉,不許胡鬧!”

出來送客的朱炳良瞪了過來。

還得是邱縣長淡定,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神情,微笑著道:“朱師傅,我剛才還在跟汪老師說,這次你們舉辦的活動很有意義,弘揚的不僅是咱們的餐飲文化,更是安平縣飯店業團結一心的精神,很讓人振奮。我希望,還能看到下一次。”

“孩子們雖然想上進,這活動也算不上多成功。邱縣長以後得多批評,他們才能不走歪道。”

邱縣長又拿手點了點朱偉,“你們放心,個體經營是得到各級各部門認可的,憑自己的勞動致富應當受到鼓勵。今後縣裏會給予更多支持,也希望你們繼續努力!”

林楠注意到,有記者扛著攝像機一直在拍,悄悄把朱偉往邱縣長那邊推了推,方便多蹭幾個鏡頭。

那邊邵經理使勁搓了一把臉,似乎想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邱縣長快上車時,才瞟了邵經理一眼,眸子裏到底閃過一道淩厲。

跟在邱縣長後麵的工作人員問了句,“邵經理,這會兒應該是向陽花飯店的上班時間,你喝成這樣?”

邵經理一掃剛才的囂張,一臉訕訕。

工作人員沒有再問,跑回了邱縣長的車。

目送著領導離開,朱偉越想越樂,回頭要跟林楠說兩句,冷不丁一張大臉出現在眼前,“剛才我問你,你說人不過來的。”

“啥意思,你們領導闖禍,就跑來找我不痛快?”

朱偉臉一拉,“我什麽時候說,邱縣長沒來?”

“你故意坑老子!?”

邵經理冷不丁上來,薅住田朝義的衣領,硬生生打了兩記耳光。

現場那麽多雙眼睛,田朝義老臉直接鐵青,可到底大庭廣眾之下,雖然吃了虧,他還是硬擠出笑容,“真沒有,邵經理,你肯定誤會了。”

“說不定就是故意的。”

朱偉還在那兒倒油。

田朝義剜過來一眼,好說歹說,才將人哄走。

“田朝義現在跟龜孫子一樣。”

朱偉嘿嘿直樂。

“他是你大師哥,怎麽這麽說話?”

朱炳良衝著兒子訓道:“看看你自己,客人還在裏麵,你跑外頭杵著!”

朱偉被罵得不敢吱聲,直到眾人散開,朱炳良也進去了,才嘟囔,“到這會兒還幫著田朝義!”

“不孝子啊,師父今天過來撐場麵,也不知道是為了誰?”

林楠說了句公道話。

朱炳良不僅親自出麵,也不僅親手為客人們下廚,還和那些廚師進行了一場現場交流。

這是給炳良飯館,正式打上了朱炳良的標簽。

至於田朝義,朱炳良剛才連一眼都沒瞅他,顯見已經對這曾經的愛徒失望透頂。

“咱們這兒要是天天能這麽熱鬧,那可就美了。”

朱偉神情裏露出幾分絢爛之後的惆悵,“咱們這回費錢費力,也就得到縣長幾句誇獎。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自己表演幾個絕活就成了,幹嘛要請那麽多人?”

“這不就是咱們炳良飯館的胸懷嗎?”

林楠目的很簡單,就是把陣仗拉開,把立意樹起來。隻有這樣 ,才不會讓總想修理他們的人找到攻擊的借口。

林楠已經跟人確定過,江陵電視台會在一個星期內,在收視率最高的《江陵新聞》上播放展現安平縣餐飲業風貌的新聞,而炳良飯館作為主辦方,自然會成為新聞的著重點。

現在電視正成為主流媒體,而《江陵新聞》幾乎就是家家必看。

屬於他們的流量,就要來了。

“都過完年了,該要招兵買馬。,後廚和前廳都要人,還有財務和後勤也得備齊。”

林楠捂了捂自己有些滾燙的臉。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朱偉直搖頭,“咱們哪兒來的錢。”

“再過一年,等賬麵好看了,咱們去銀行貸款。”

朱偉被逗樂,“你今天也喝酒了?”

林楠卻蹲到了地上。

王菊芳從裏頭跑出來,“不是素芬說,我還不知道你在硬撐。”

朱偉一臉詫異,“你咋了?”

“昨兒她就發燒了,早上好了一點,剛才又不成了。”

“別囉嗦了,送我去醫院!”

林楠已經開始打哆嗦。

縣醫院的輸液室裏,林楠靠在一張硬梆梆的凳子上,伴著四周的嘈雜聲,昏昏欲睡。

身上突然一熱,林楠立時睜開了眼。

視線模糊了好一會,林楠摸著懷裏的熱水袋,“你怎麽來了?”

“我剛才回家,菊芳在煮粥,她說你在這兒吊水,我來瞧瞧。”

閆秋姑彎下腰,無比自然地用額頭碰了碰林楠,“還有點熱!”

林楠下意識仰了仰頭。

這種母子間的親昵,閆秋姑對牛春做過,落在自己身上,她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媽太忙了,顧不上你們姐弟。”

閆秋姑又是一臉愧疚。

林楠實在怕閆秋姑這表情,忙轉了話題,“今天怎麽回家了?”

閆秋姑過完初三就去了主人家,似乎是那家的老人病重。

好幾天沒見,閆秋姑明顯瘦了一圈。

“回來……拿點東西。”

閆秋姑眼神有點閃爍,看了看輸液架上的吊瓶,“我得上去了。菊芳說她一會就過來,你先別睡啊,回了血可不好。”

林楠嗯了一聲,慶幸這位總算要走了。

閆秋姑整了整林楠蓋在身上的棉襖,依依不舍地道:“媽走了!明兒有空我來看你,想吃點什麽?”

“不想吃。”

閆秋姑歎了口氣,轉身要走。

“等一等。”

林楠問了句,“你領口上是血?”

閆秋姑已經脫了線的灰色毛衣領上,有幾塊暗黑的印子。

頓了片刻,閆秋姑才道:“那家老太太身體不好,今天又吐血,我沾到了一點。”

“要是傳染病,就別幹了。”

林楠隨口提醒,看著閆秋姑走了出去。

護士給林楠又換了一瓶消炎藥的時候,王菊芳帶著李素花,手裏捧了個小鍋過來了。

“不是讓你們休息?”

“開玩笑吧,你在醫院吊水,我們隻管睡大覺,朱偉知道了,肯定要罵死我們。”

林楠打了個嗬欠,“不至於,我又不是不能自理。”

“好心當成驢肝肺,你這人心又冷、嘴還硬,難怪連男人都留不住。”

“王菊芳,當心我說出點不好聽的!”

“楠姐,先喝粥吧!”

李素芬早習慣兩人一言不合就對嗆,默默在邊上倒了一碗粥。

林楠端過碗,低頭喝了幾口,忽地問道:“到底有什麽事?”

她的餘光早注意到,王菊芳和李素芬一直在互相打眼色。

“你媽不對勁哎!”

王菊芳快人快語地道:“她在屋裏換衣裳那會,素芬正好從店裏回來,瞧見她身上有傷,還好幾處。”

林楠的手頓了一下,道:“她過來看我的時候,沒說什麽。”

“你媽肯定是被人打了。”

王菊芳盯著林楠,“誰要敢這麽欺負我媽,我跟她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