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受氣小軍嫂:我靠美食斬男又斬女

第92章 醜男也有人搶

“算我求你,別在這兒說!”

小張一把扯住那女的胳膊,“咱們換個地方。你怎麽罵我都行。可你敢坑了大朋,我們都不會放過你!”

外麵的罵聲越來越響,“你們有本事弄死我!弄不死,老娘就不跟他離!你就等著當一輩子破鞋吧!”

林楠頓時大開眼界。

那女人才是邵大朋的老婆,而向來一本正經的小張......居然是小三?

“你是他妻子又怎麽樣,他出事的時候,你在哪兒?人在裏麵關著,你根本不管,就知道沾他們家的好處。”

小張終於憤怒了,“你當年拿著肚裏的孩子要挾他結婚,到底什麽目的,自己心裏清楚。我和大朋才是真感情,你不要顛倒黑白。”

邵大朋老婆個子比小張高了一頭,顯然已經不耐煩,一把將她推到地上,兩人隨之扭打了起來。

“你放開我!”

小張不是人家對手,挨了幾下後,便哭得梨花帶雨。

“你們別想再讓我忍氣吞聲。等著吧,我明天就到你們單位鬧去,看你以後還有臉見人!”

這會兒已經有人出來,想勸兩人放開抓著彼此頭發的手。

王菊芳看得津津有味,林楠從旁邊拍了她一下,“走吧,趙律師出來了!”

朱偉的病房裏,趙律師正和他說著在公安局了解到的案情進展。

因為都是之前聽過的信息,王菊芳很覺無趣,湊到林楠耳邊,“邵大朋這種男的,一看就沒什麽本事,還結過婚,長得又醜,怎麽那女的還死心塌地?”

林楠瞟了她一眼,“你再不回店裏,以後就別回去了。”

“翻什麽臉啊?”

王菊芳嘻嘻一笑,“我跟素芬說好了,我晚上也過去你們那兒,咱們仨好久沒聊了。”

”知道了。“

打發了王菊芳,林楠繼續看向趙律師。

“針對邵大朋的犯罪行為,目前的直接證據隻有你的指控,但沒有其他證據佐證。警察在出事現場沒有找到相關的凶器、腳印或者指紋。現在是另一個嫌疑犯把所有責任擔在自己身上。在這種情況下,即便上庭,審判長也不可能采信,邵大朋參與到了對你的人身傷害。”

朱偉定定地望著天花板,心情可見一斑。

“朱偉,你把當時現場發生的事,再說一遍!”

趙律師拿著筆記本,“盡量講得細致一點。”

想了一會,朱偉開了口,“關於林楠母親被撞的事,我一直在查,可以肯定是邵大朋幹的。邵大朋最近這段時間,幾乎都不在安平。我就盯著跟他走得最近的周衛國。那家夥後來也知道我在跟他,還找朋友在中間說和,我沒理他那套。

那天周衛國突然打來了電話,說做了後悔的事,想跟我當麵聊聊。我就按他給的地址,去了那個水庫。沒想到不止周衛國等我,邵大朋也在。”

林楠可以想像到,朱偉當時孤立無援的場麵。如果她在的話,絕對會阻止朱偉。

“就在水庫的一個小坡上,兩個人追著打我。”

朱偉眼中噴出了怒火,“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後來把邵大朋按到地上狠揍,那小子抱頭求饒。要不是周衛國從後麵偷襲……”

“你們怎麽打在一塊的?”

趙律師果然問得很細。

朱偉剛要開口,看了一眼林楠,“你幫我打瓶水去。”

猜測有些話不方便當著她的麵說,林楠拎著水瓶出去了。

林楠回來的時候,應該已經說到最後,朱偉道:“我記得,他身上是一件棉紡廠的工作服,幾個扣子都被我扯掉。”

趙律師在筆記本上“刷刷”地記錄,“邵大朋臉上確實有傷,他說是喝多了酒,騎車摔的。當時現場還有目擊證人。”

“都被買通了唄!”

朱偉嗤了一聲,“他姐夫不是調市商業局了嗎,聽說馬上要升副局長。供銷社趕著拍馬屁的不止一個、兩個。”

“要是能找到邵大朋被打時穿的那件工作服,是不是就有證據了?”

林楠出了聲。

朱偉立馬道:“對,去找那件衣裳。周衛國拿磚頭砸我那會兒,我摔那家夥身上了,那衣裳還沾了我的血。”

趙律師卻澆了一盆冷水,“不排除,他已經把證據銷毀。”

這邊趙律師有事先走了,林楠將人送出去,回來的時候,朱偉一臉的泄氣,“咱們就得自認倒黴了?”

“這才剛開始,認什麽倒黴。”

林楠拿起自己放在床腳的包,“我得到店裏開會了。你先安心養病。”

“你什麽時候回江陵?”

朱偉問了句。

林楠早上下火車的時候,還想著要不要買當天回程的車票。

閆秋姑身體不方便,林楠這些日子照顧習慣了,可對於王裁縫,是個不小的工作量。

然而,她現在實在回不去。

出醫院之前,朱偉讓林楠幫他跑一趟朱家。

朱炳良說好下午過來,卻遲遲沒到。

到底老爺子身體不好,朱偉沒法不擔心。

林楠並沒去朱家,她在淮河街上碰到了朱炳良。

看到林楠走到麵前,朱炳良朝她點了點頭,“要去店裏?”

“我給許耀發他們開個會,明年的菜單要更新了。”

看著朱炳往前走,林楠索性跟了幾步,“朱偉還讓我到家看看,說您怎麽沒去醫院?”

“去見了一下領導。”

朱炳良淡淡地道。

“供銷社的人還不罷休?”

林楠一驚。

不排除上麵人會向朱炳良施壓。

可不都盼著邵大朋回家過年嗎!

朱炳良擺擺手,“我到縣機關走了一趟。邱縣長很關心炳良飯館,他也聽說朱偉出了事,我跟領導匯報一下。”

好吧,林楠忍不住猜測,朱炳良是去尋求支持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邱縣長有沒有鼓勵我們炳良飯館,越是大風大浪的時候,越要把穩方向?”

林楠幹脆裝糊塗。

朱炳良這心情,比早上沒好多少。

很可能沒談出結果。

朱炳良忽然停住腳步,轉頭望向自己右手邊。

林楠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兒是一家國營菜場。下午的時間沒什麽人,略顯冷清。

當初安平縣數一數二的向陽花飯店,就這麽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駐足了許久,朱炳良徑直往前麵走去。

林楠站在原地,注視著朱炳良略顯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淮河街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