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當軍醫,禁欲前任拿命寵

第14章 不能為渣男浪費眼淚

林婉霜狀態讓江雪感到尤其可怕,她忙提出要先送林婉霜回去。

“不用,我是中午吃的太多,回來坐的車又太顛簸,胃裏不舒服,自己緩一會就好了。”林婉霜拒絕。

江雪依舊沒有鬆手的打算,她還頭一次見林醫生這幅模樣。

鐵打的身子也有扛不住的時候啊。

直到林婉霜拍拍她肩膀,給了她眼神示意,讓她進去打點滴,江雪才不情不願的把手放開。

“您,真的不用送嗎?”江雪又重複了遍。

為了不讓江雪擔心,林婉霜特意直起腰板走了兩步,江雪這才作罷。

“那我先進去了?”

她一手拿針一手拿藥水,向林婉霜投去擔憂神色。

林婉霜手往外伸伸,等人離開,她才鬆了口氣,強撐著回到值班室,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模樣間有些恍惚。

真是諷刺啊!

五年前,她以為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自認為精心布置的一盤棋局,現在才發現自己隻是顧憐舟的一顆棋子。

讓人惡心。

林婉霜想到那麽多的第一次,全都給了顧憐舟時,就覺得可恨,她緊緊攥著手中的搪瓷缸,手勁兒加重了些。

林婉霜感覺自己被騙了,眼眶不自主的濕潤。

她昂著頭,強撐著不讓眼淚流下來,用手扇扇四周空氣。

身為醫護人員,洗手消毒是日常,要是為渣男流淚還得專門洗手,那就是浪費!

另一邊的江雪,手裏捧著點滴,按開病房門,大氣不敢喘一口地走進去。

她明顯察覺到男人的眼神先是一亮,緊接著是失望,再就是黑著臉時,不由揉揉眼睛,隻覺是自己的錯覺。

“顧,團長,我來給您紮針了。”

好半晌兒,江雪嘴裏才憋出了這句話。

顧憐舟冷不丁的看了她一眼,“林醫生呢?”

他明明看到人在走廊裏站著,卻派一個打下手的過來紮針,是對他那麽厭惡嗎?

“看來林醫生是對我有意見啊。”顧憐舟再次開口。

顧憐舟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江雪實在害怕,也不回答,抖動著手,去給顧憐舟紮針。

針進皮膚的那刻,聽到男人不滿地‘嘖’了聲,嚇得江雪連忙收手,鞠躬道歉:“對不起,顧團長,實在是對不起!”

“本來是林醫生過來給您紮針的。”江雪快速解釋,“可,可她中午吃多了,胃裏不舒服才想休息一下的。”

江雪嘴上解釋著,心裏想的是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過來給顧憐舟這個可怕的男人來紮針了。

“林醫生把自己照顧的可真好啊,吃個飯都能撐的胃難受。”

顧憐舟譏諷一笑,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這句話。

江雪一動不動地在一側站著,倒覺得這話說的沒毛病,在北大荒,多少人家說不上飯,林醫生能把自己吃撐,說明把自個養的很好。

這沒毛病啊。

可,又不知為何,從顧憐舟嘴裏說出這些話,總感覺是在暗暗諷刺。

江雪見顧憐舟不說話,也不知道是該走還是留,眼睛不自主的被顧憐舟身側坐著的小男孩給吸引過去了。

男孩長得太過於白淨,盡管他正低著頭玩玩具,依舊能看出長相眉清目秀。

她內心感慨:這孩子跟顧憐舟長得不像,他母親長得一定很漂亮。

顧團長還真是好福氣,能娶到個漂亮老婆,還生個聽話的孩子。

江雪又等了會兒,見顧憐舟徹底沒話問了,就趕快帶著醫藥盤,以飛快地速度,溜之大吉。

江雪心中不停祈禱,林醫生一定得快快好起來,拔針這等大事,還得讓林醫生親自來才行。

躺在病**的顧憐舟,心裏反複琢磨著江雪說的話,一會笑一會板臉的,讓旁邊坐著的孩子看見了,手裏的玩具也幹脆不玩了,圓溜溜的眼睛去看顧憐舟。

顧憐舟皺眉,用手輕彈了下孩子腦殼,“你這瓜娃子,劉政委讓你跟著去他家,你跟著我個大老粗幹什麽?”

孩子不說話,隻搖頭。

“得得得,反正跟我著我,你至少得一天餓三頓。”顧憐舟又說。

……

跟其他地理位置不同的是,北大荒三伏天能有很多藥材收成,早上剛曬幹一批,下午又有村民背著竹筐過來送。

林婉霜也沒耽擱,把倒出來的藥材統一放在院子裏,又給村民們倒杯水來歇歇腳。

等人走了後,林婉霜戴著帽子,把袖子給挽上去,端了盆幹淨的水,蹲在院裏鋪了層竹墊,把藥材清洗放上去。

一頓忙乎後,林婉霜抬頭擦拭著臉上汗珠,眼神敏銳的察覺到前方有人站在柱子後麵。

她也不聲張,不急不慢地把剩下藥材全都曬好,起身端起盆裏髒水,直直衝柱子邊潑過去。

“林婉霜,你想幹什麽!”

男人一個閃現,移動位置去柱子的另一側,才逃過被髒水潑到身上。

林婉霜眉梢一挑,“啊,怎麽會有人在後麵?”口吻卻帶著不知所措的態度。

她帶著潑淨的盆,朝柱子邊走去,還沒等她再說話,男人就發出冷寂地質問聲:“林婉霜,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婉霜心想:就是故意的,誰讓你躲在柱子後麵裝神弄鬼!

可她臉上,又展現出副大驚失色的神情:“我怎麽會是故意的?天那麽熱,衛生所外麵的柱子都被曬得掉皮了,我這不是想著給它們降降溫嗎?”

顧憐舟怎麽會相信林婉霜說的鬼話?這女人慣是會花言巧語。

衛生所這麽多柱子,怎麽就不偏不倚的選中了這個?

“顧團長真是身手不減啊,幸虧躲開了,不然又得再重新打個石膏了。”

“不過,顧團長不在病房裏好好躺著,來值班室是有什麽事情嗎?”林婉霜問。

“我、”顧憐舟頓了頓,“我是來上茅坑的。”

林婉霜跟隨著他說話頻率點了點頭,等他說完,林婉霜臉上甚至沒有一絲笑容,道:“可是,衛生所的茅廁,不在這兒啊。”

氣氛瞬間凝固了兩秒,顧憐舟左右環顧,“哦?是嗎,我以前還真沒找過茅廁

多謝林醫生的提醒了。”

“顧團長在衛生所住了那麽多天,都沒去解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