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當軍醫,禁欲前任拿命寵

第16章 不好意思,沒有告知的義務

李曉霞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眨眨眼。

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被小孩忽視了!

她幹脆把裝好的婆婆丁掛在肩膀上,氣衝衝地走去,驚呼一聲:

“這孩子,不是個啞巴,咋就不跟我說話呢?”

李曉霞胳膊肘懟懟林婉霜的胳膊,想讓她說句公道話,扭臉就見林婉霜麵無表情的走神,她忙問:“林醫生,您是不是也覺得神奇?這孩子居然對我不感興趣!”

一句話,瞬間讓林婉霜感到無語。

林婉霜把手從兜裏掏出來,雙手把人往院外的方向推,“行了,要是沒別的事兒,你就先走吧。”

李曉霞被推著往外走,把包使勁攥著,衝林婉霜嘿嘿一笑,“行,那林醫生,我就先走了哈。”

路過男孩身邊,李曉霞對他拋了個媚眼,“這小孩,長得就跟外國人一樣,真漂亮。

真是生死在天,人各有命啊。

孩子長那麽俊,從小沒有媽真可憐啊,誰要是能嫁給顧團長無痛給孩子當媽……好像也不錯。”

一禿嚕嘴,李曉霞把自己心裏話給說出來。

“李曉霞,你要再說些沒用的話,下次我就不給你藥材了啊!”林婉霜說。

當著孩子的麵,淨說些有的沒的,顯著她有張會說話的嘴!

“不,不說了!”

扔下這句話,李曉霞連忙伸手捂嘴,低頭加快步子,衝外麵跑。

林婉霜著眼看著小星,長長歎了口氣,把口袋裏剩下的大白兔都給了他。

她蹲下身子,與小星平視,伸手揉揉他的頭,輕聲說:“你在大院自己玩吧,注意安全哈。”

孩子兩隻手被塞得滿當當的,看著林婉霜進值班室,並且背上竹筐離開。

林婉霜剛到曹雲村村頭時,就見村長正背著手從村西頭走著散步。

村長看到林婉霜,臉上控製不住的笑著,更是加快步伐,甩著手走過來。

他伸著腦袋,看林婉霜背後的竹筐是空著的,忙笑著尋聲:“林醫生,是不是缺什麽藥材了?跟我說一聲,等下次見到了,我都給你送過去。”

村長依舊是那麽爽快。

他心裏可跟明鏡一樣,要是沒林婉霜給曹雲村診治,那麻煩事兒可就多了,當然得盡自個的微薄之力,給部隊做些貢獻。

“不用不用,下午已經有專門給我送藥材的了。”林婉霜笑著拒絕。

村長若有所思的點頭,可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她背後的竹筐上。

林婉霜一下會意他的意思,解釋道:“我是沒啥事了,想著進山看看。”

“小林醫生啊,這個點就算是村民進山也該回來了,要是現在進去,天都要黑了啊。”

村長眼神緩緩轉變為擔憂,他捋了把胡子說。

“我不進去,就在山腳處轉轉。”林婉霜說。

村長欲言又止,隻好作罷。

臨走前,村長又特意交代了聲:“小林醫生啊,你要是覺得不對勁,就大聲喊出來就行,山周邊都有村民住著,有聲音他們會過去的。”

“好,我知道了。”

林婉霜調整了下竹筐的位置,跟村長告別了後,繼續往前走。

沿途有很多村民跟林婉霜碰上麵,紛紛熱情地跟她打著招呼。

到地方時,天色微微暗了下來,林婉霜在山腳處四周逛了一圈,沒發現可以采摘的藥材,隻有有很多雜草,還有些沒被采摘完的野菜。

她幹脆停下歇腳,找出一片空地,把竹筐裏的塊布掏出來,鋪平。

林婉霜坐在布上,雙手撐在身後,閉眼仰頭,長長吸了口氣,把這幾天的糟心事全都拋之腦後。

“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麽?”

一道熟悉的男聲,突然在林婉霜耳邊響起。

她猛地睜開眼,進入眼簾的是張熟悉的麵容。

顧憐舟皺眉看她。

林婉霜上下打量著顧憐舟,被氣的笑出了聲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腿上有傷,還能整天拿個拐杖,到處亂跑,連曹雲村都能摸索到。

“你來這裏做什麽?”林婉霜問。

顧憐舟眼睛微眯,察覺出了林婉霜的不對勁,回答得倒是一本正經:“我既然已經在部隊裏工作了,這邊的村子都是需要在我管轄範圍內,我過來考察,有什麽問題嗎“”

礙於身份問題,林婉霜在部隊裏,有些話不能說的太過於直白,可這是在外麵,自然也就沒有好顧慮的。

她懟了句:“當然沒有問題,隻是顧團長需要管轄的地方應該是村子裏麵吧,天都黑了,您在山腳下晃悠什麽?”

顧憐舟眸子緊了緊,她聽出女人對自己的敵意,悶哼一聲:“是啊,天黑你在山腳下做什麽?”

“不好意思,沒有奉告的義務。”她起身把布扯掉,背上竹筐,毫不客氣地迎上顧憐舟的目光,“顧團長要是有這個時間,不如回部隊好好關心小星和達麗。”

扔下這句話,林婉霜轉身離開。

顧憐舟望著女人離去的身影,不禁撓了下頭,真心覺得這女人是吃了火藥。

林婉霜的計劃被顧憐舟打斷,她原本沒打算進山的,可看著顧憐舟還在山腳處站著,她隻能硬著頭皮往山上進。

進了山坡處,林婉霜拿著棍,隨便扒拉著地麵,她是真不明白,顧憐舟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明明兩人已經沒有任何交集,可顧憐舟非得一次次闖入她的視線。

難不成,真的跟李曉霞說的一樣,顧憐舟這是要給孩子找個後媽了?

林婉霜打了個冷顫兒,要不要那麽可怕?

“有沒有人啊,救救我!”

突然,林子裏傳來女人的求救聲。

林婉霜一聽,甚至沒留給自己思考的時間,就趕快往聲音的發源地跑去。

隻見一個老太太身穿一身破布衣裳,頭發花白,背靠在樹幹上,奄奄一息的向上伸手。

林婉霜立馬蹲下身,四處打量,倒沒發現對方究竟哪裏受了傷。

她皺眉問,“老婆婆,你哪裏不舒服啊?”

老太太眼眶濕潤,“好孩子,我不是受傷了,我是來找人的。”

“我來雲村,找宋老婆子的,聽說她害病了,但不巧的是,我迷路了。”

林婉霜的手被老太太死死攥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