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再出逃

封離看著眼前的雨幕繼續道:“依我所見不如先將他們安置在附近,我們留下其中一人看顧便可,若是鋌而走險帶她們回去,有個萬一,豈不害了他們性命。”

裴時安久久未語,封離說的這些他都考慮過,又何嚐不知。

片刻,他道:“師弟所言有理,此事我們稍後商議。”

宋硯書耳聰目明,將台階上二人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確實,封離說的很有道理,他的顧慮也很現實。

宋硯書查看古籍的手頓了頓,低頭沉思。

溫柚寧見兩人出去嘀嘀咕咕說了半天,但她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喜好,掃了一眼便沒再看。

……

雨停後幾人在天黑前入城休整,因為陰天的緣故,天黑的比較早。

阿笙悄咪咪的順著門縫進來關上門,見溫柚寧躺著,自己也連忙爬上去,“阿寧,我剛剛聽到裴天師說明日一早便要啟程去靈山了。”

溫柚寧四仰八叉的躺在**,“這麽快,你說,裴時安他們到底怎麽打算,隱藏身份的法子也還沒個著落,難不成真要跟著他們上靈山?”

溫柚寧不敢賭,她如今是妖,且身份有疑,宋硯書他們一來確實護著自己,二來也是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

阿笙自己是棵補藥,若是被那些老道士發現了,豈不是要被拿去燉湯。

阿笙被自己的腦補嚇的瑟瑟發抖,連忙道:“阿寧,要不,我們還是跑吧,那些道士肯定不懷好意,若是被帶到他們的地盤上,可就沒得救了!”

阿笙翻身撅著屁股,眼睛亮晶晶期盼著。

溫柚寧想了想,自己身份有問題,若是自己找個地方修煉,但妖族勢力眾多且對她不懷好意虎視眈眈,又有不明身份的傀儡時刻準備著挖她妖丹,天師亦敵亦友,跟著他們等於自投羅網,怎麽選都難。

“相比於妖族,我更怕道士,那可是一言不合就開殺的,而妖族看起來隻是想抓我,不想傷我性命,目前並沒有其他危險,風險小,所以,聽你的,先離開他們再說。”溫柚寧分析完覺得很有道理。

二人說完就幹,起身立馬收拾東西。

……

封離緊鎖著眉頭,麵帶怒氣,“師弟為何執意如此,你可知帶著她們去宗門的後果?”

宋硯書低頭不語,指尖摸索著溫熱的茶杯。

裴時安喝了口茶,見狀道:“宋師弟可是有其他發現?”

聞言,封離也猛喝了口水,怒氣衝衝的看向宋硯書。

宋硯書撥弄著茶杯,緩緩道:“遠古時代,龍,乃是神族,是祥瑞,當今雖淪為妖,卻也是極為罕見的。”

說罷,宋硯書看向對麵裴時安,道:“師兄可還記得上個龍妖是誰?”

裴時安沉思片刻道:“這個我聽師父說過,前妖後是龍妖,不過其來曆不明,後來在前妖王和冥夙的妖王之爭中便隕落了。”

“確實。”宋硯書繼續道:“而溫柚寧是繼其之後第一個龍妖。”

封離聽著聽著便回過味了,“那妖族如今要抓她,是因為她是前妖王的女兒。”

一時間,房間裏寂靜無聲。

燭火搖曳,宋硯書道:“隻是猜測。”

若真如他們猜測的這般,溫油寧果真是前妖王的女兒,那妖族抓她的目的是什麽?

裴時安思索了半晌也沒想出來,“師弟可想到帶她們入靈山的辦法了?”

宋硯書頷首道:“我查到……”

封離和裴時安正聽著,卻忽然沒了下文,封離正欲開口詢問,宋硯書連忙抬手打斷他,屏息聽著外麵的動靜。

片刻,三人悄悄來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不多時便見溫柚寧貓著腰,偷偷摸摸靠在牆根下,四下查看了片刻,輕輕躍過圍牆,身影消失在夜幕裏。

封離見狀,翻了個白眼,“她又要逃,我這就去追。”

宋硯書抬手攔住他,“一路來溫姑娘並不是十分相信我們,如今靈山近在眼前,她心中憂懼,逃走也在情理之中。”

裴時安點點頭,溫柚寧對她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妖族和那個傀儡又窮追不舍,和他們又是勢不兩立的對頭,若是換作他,他也不敢在如此情況下隨便進靈山。

宋硯書關上窗,“我去看看,兩位師兄早些休息。”

……

溫柚寧一路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逃出了城,她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城樓,呼了口氣,“總算出來了,當務之急是得先找個僻靜地方落腳。”

她又四下看了看,沒有夜鴉的蹤跡,當即找了個方向一路狂奔。

月色朦朧,一路上寂靜無聲,隻有自己匆忙的腳步聲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偶爾周圍的樹叢裏傳來一兩聲鳥鳴。

當溫柚寧看到前麵那道熟悉的背影時,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月色映襯下,宋硯書的身影被拉的老長,長劍背在身後,右手負在腰間,看樣子已經等候已久。

他緩緩轉過身,入眼的就是溫柚寧訝異又不可置信且帶著幾分懊惱的模樣,他勾唇輕笑,“更深露重,溫姑娘這是打算去何處?”

溫柚寧這會兒除了懊惱就是泄氣,也不再與他虛以委蛇,“明知故問!”

“溫姑娘不信我?”

溫柚寧裝模作樣拍了拍衣袖,道:“你是天師我是妖,如何信?”

宋硯書負在腰後的手輕輕摩挲,緩步向她逼近。

溫柚寧連忙後退兩步,“當初說好的,如今我離開也在情理之中,莫非你想出爾反爾,別忘了,你發了誓言咒。”

宋硯書腳步一滯,“我記得,但你離開我們,聊蒼步步緊逼,你確定你能應付的了?”

溫柚寧語結,她應付不了,“可跟著你們一樣生死難料。”

“我保證,不會讓你出事。”宋硯書道。

溫柚寧默默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能保證個毛線,她就想問,你們宗門那些七大叔八大姨殺過來的時候,你能擋住那個?

“我不去。”

宋硯書見她態度堅決,半晌,又道:“你難道不想弄清楚你究竟為何修為阻滯不前,又為何頻頻被妖族追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