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被抓現行

這日,宋硯書正在督促文章及一眾新入門的弟子習武。

文章和文宇二人握著長劍,滿頭大汗,一招一式練的虎虎生風,其餘弟子也練的十分刻苦。

這時,封離和裴時安疾步而來,“掌門出關了,師父叫我等前去議事殿。”

宋硯書頷首,隨後吩咐文章和文宇繼續練習,自己則跟著裴時安去了議事殿。

殿中,出了剛出關的掌門平陽子以及各山的諸位長老,常明和常寧以及一眾刑堂的弟子都在。

宋硯書進殿後快速掃了一圈殿中,垂眸見禮。

就在宋硯書和裴時安等人行禮的瞬間,站在宋硯書側麵的常明右手成爪,隔空取出了宋硯書懷中的攝妖鈴。

眼見東西到手,常明唇邊浮起一抹冷笑。

那日常寧派自己養的小寵物鬆子去監聽了北山弟子院,不想宋硯書竟然在弟子院中養來曆不明的女子。

後來,他和常寧又讓鬆子去監聽了幾日,不想竟然發現了大秘密。

宋硯書在弟子院中私藏的女子竟然還是個妖!

曆來,下山遊曆獵回來的妖族自是要關進鎖妖塔中的,他們竟然將妖藏匿在自己院中,究竟是何居心?

宋硯書和裴時安,一個是天機門的大弟子,一個是眾師叔伯口中的楷模,背地裏卻勾結妖族。

常明心中冷哼,不枉他苦等幾日,如今掌門出關,裴時安和宋硯書人贓俱獲,且看他們還如何狡辯。

宋硯書抬手想要抓住懷中的攝妖鈴,卻遲了一步,隻見常明抓著攝妖鈴,玩味笑道:“宋師弟這麽著急做什麽?”

他看著宋硯書逐漸難看的麵色,繼續道:“宋師弟臉色這麽難看,可是,這攝妖鈴裏裝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宋硯書見狀,心中一沉,他不知何時已經暴露了,想來常明已經知道溫柚寧就藏在其中。

裴時安又如何不知,和宋硯書異口同聲道:“師父在上,容弟子稟明原委。”

溫柚寧早在幾人前來議事殿的路上便瑟瑟發抖,心中不安。

她在人間流浪的時候早就聽說過天機門掌門平陽子的厲害,據說他是長寂劍尊的親傳弟子,道法高深,早年間仙魔大戰時便能和魔尊打個平手,可見其厲害。

如今魔尊已然被封印百年,平陽子這百年間定然道法更上一層樓,宋硯書他們的小把戲定然逃不過平陽子的法眼。

雖然如是想著,但溫柚寧仍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不曾想半路殺出個常明,剛進殿就被抓了。

常明卻不給宋硯書和裴時安說話的機會,甩手就將攝妖鈴中藏匿的溫柚寧丟了出去。

溫柚寧在地上打了個滾,半跪在地上。

她急忙穩住身形不讓自己出場太尷尬,順帶快速掃了一眼四周,殿中上位除了幾位長老和掌門,殿中弟子林立,各個手中緊握法棒,好家夥,這就是衝著她來的呀!

常明終於看清了宋硯書藏著掖著的女妖,不過他看了半晌卻沒有發現她身上的妖氣。

他有些不解,明明鬆子帶回來的留音石中宋硯書和裴時安談話中都表明了那女子的妖身,可如今這是怎麽回事?

她渾身上下一絲妖氣都無?

常明臉色一白急忙辯解道:“師父,弟子所言句句屬實,交於您的留音石可以證明弟子所言屬實。”

平陽子一身暗紫色廣袖道袍,童顏白發,手持浮塵,一雙眸子犀利敏銳打量著下首處各懷心思的幾人,他驀地站起身打斷宋硯書和常明等人的話,抬步緩緩逼近溫柚寧。

一抬袖,裴時安在溫柚寧身上施的障眼法瞬間被打散,一時間,議事殿中妖氣遍布。

“僅憑小小障眼法就哄騙我門中弟子帶你入我天機門,究竟有何企圖?”

平陽子氣魄逼人,饒是見過大場麵的溫柚寧也有些頂不住,急忙搖頭,“我沒有……”

“掌門,是弟子做主帶她回來,與她無關,弟子也知曉她的身份,無哄騙一說。”宋硯書跪行上前幾步一力承擔。

玉清也隨著平陽子起身,他看著宋硯書陷入沉思。

當年宋硯書拜入門中的緣由他是知道的,這個弟子他是十分欣賞的,便是掌門也都誇讚其來日必有一番作為。

可隻有他知曉,宋硯書執念深重,太過執著認死理。

而能讓他極力護著的女妖隻有一人,那就是他昔日的妻子,他輾轉多年一直找尋的那個女妖。

想到此處,玉清歎了口氣。

常明連忙見縫插針道:“掌門,近日夜鴉在我天機門周圍盤旋不斷,定然是與這女妖脫不了幹係,說不定。”

常明話語一頓,看向宋硯書,“說不定,宋師弟也參與其中也不無可能。”

平陽子看了眼說話的常明,一雙銳利的眸子仿佛要穿透他,常明嚇得連忙閉嘴。

雲空手中還拿著常明交上來的留音石,他看著殿中渾身妖氣彌漫的溫柚寧,眸子一沉,隨即一掌打向毫無準備的溫柚寧,她頓時慘叫一聲,原形畢露。

殿中眾弟子霎時驚的紛紛後退,雲華見露出原形的溫柚寧驚詫莫名,歎了句,“竟然是隻妖龍!”

龍妖在如今的妖界乃至整個三界都十分罕見,龍族呼風喚雨,上古時代乃是神族。

不過,時代變遷,他們淪為妖族後,還興起過獵龍人,那時大多數龍族被接龍人獵殺殆盡,少數則躲在人跡罕至之地,如今已差不多絕跡世間。

五百多年前妖族的妖後據說是龍族,不過他們卻不曾親眼見過。

宋硯書見狀不得已打斷雲空的掌力,“師叔手下留情!”

裴時安見宋硯書打斷雲空長老,驚的急忙站起身想要拉住他,“師弟,切勿莽撞!”

溫柚寧被雲空的一掌整的險些暈死過去,她隻覺得內髒一陣灼熱,仿佛要焚燒殆盡一般,逃脫掌控後,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用力抬起頭,擋在她身前的身影都出現了虛影。

“師叔,手下留情,我帶她回師門,是有要事相告。”宋硯書擋在溫柚寧前麵,一副老鷹護小雞的模樣。

雲空被弟子打斷施法,挑戰威信,頓時大怒,“好啊,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玉清師兄,你教導的好徒弟!”

“來人,將這妖女抓起來,投進鎖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