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懲戒

宋硯書急忙跪倒在平陽子身前,“不可,求掌門容稟!”

玉清上前幾步抓住怒氣衝衝的雲空,搖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問道:“硯書,此女可是你入我天機門中的初心?”

宋硯書喉嚨一緊,半晌,回道:“弟子起初拜入門中,確實為她,不過如今弟子執念已消,一心向道。”

平陽子聞言,目光在宋硯書身上掃過,“入門初心?”

隨後,又看了眼溫柚寧。

“細細說來。”平陽子轉身落座,周圍的弟子還是緊握法棒,蓄勢待發,仿佛隻要麵前的幾人一有動作便可將其繩之於法。

裴時安繼續跪好,宋硯書也垂頭跪著,溫柚寧緩過來氣後,雖然心中憤憤不平,但無奈目前實力有限,也在原地乖乖跪好。

視線卻掃向左前方的宋硯書,他脊背挺的筆直,甚至還在微微顫抖,方才玉清的話她也聽了一耳朵。

他入天機門的初心,是因為她。

玉清抬手將常明和其他眾弟子都屏退出去,殿中隻餘裴時安,以及溫柚寧和宋硯書三人。

隨後他便道:“此女妖乃是硯書入門前在凡間的妻子。”

玉清一言出,四下皆驚,便是掌門平陽子也不由得瞪大眼,視線再度落在二人的身上。

溫柚寧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來,他們二人成親之時,除了庚帖上的名字不是她的之外,與宋硯書拜天地的是她,入洞房的也是她,改口叫宋家長輩的也還是她。

最終她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玉清將當年宋硯書拜入天機門的原委一一道出。

雲空聽罷,雖然唏噓,但依舊不依不饒,“此事雖然唏噓,但他們幾人罔顧門規,私攜妖孽入內,不可姑息。”

裴時安連忙插言解釋道:“雲空長老息怒,弟子冒險帶溫姑娘入門是有要事相告。”

“我們懷疑,她,是前妖王的血脈!”

“什麽?”雲空和溫柚寧異口同聲。

雲空嗤笑一聲,這幾個毛頭小子,總不能因為前妖後是龍族,就以為這小丫頭是前妖王的女兒吧!

要知道,前妖王的原身是條大蟒蛇!

而溫柚寧聽罷此話,震驚的無以複加,照這麽說,她還是妖族的皇二代,哦,現在是個落魄的皇二代。

她原以為自己是個無名無姓的小野妖,不曾想還挺有來頭的嘛。

如此說來,妖族對她緊追不舍,想來是現妖王冥夙的授意。

看了那麽多小說電視劇,對於前朝餘孽,現君主都是弄死了之。

想來冥夙派人抓她的原因不外乎此。

可仙門也是一樣啊,前妖王的女兒,怎麽看,都該弄死。

溫柚寧頓時欲哭無淚。

好家夥,宋硯書這家夥若是早點告訴她,她就不用冒險來天機門了。

好了,這下直接生死難料。

裴時安將這一路上被妖兵莫名追殺的來龍去脈一一講述了一遍,“妖兵從始至終要抓的隻有溫姑娘,是以我們如此猜測。”

裴時安話音落下,隻見原本在上位的青陽子一個閃身快速來到溫柚寧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半晌,緩緩道:“回掌門師兄的話,時安所言不假,此妖體內禁製重重,且又原身為龍族,需得慎重。”

雲空出言道:“那如今蟄伏在我天機門周圍的夜鴉作何解釋?”

宋硯書回道:“回師叔的話,想來,是聊蒼派來監視的,這一路上夜鴉群追不舍,是以,溫柚寧決不能落在妖族手中。”

因為他們誰也不知道妖族抓溫柚寧的打算。

最後,溫柚寧被關在了天機門地牢,裴時安和宋硯書各領了五十戒鞭,同封離和蘇錦柔一起去思過崖麵壁思過。

……

溫柚寧閉眼仰躺在滲著寒氣的青磚上,半晌才喘了口氣,可摔死她了。

她後背被撞的生疼,估計都蹭破皮了。

她已經被關進這地牢好幾日了,期間連個聲響都沒有,周圍又黑黢黢的,遠處隻有一盞將滅不滅的油燈還在倔強的搖曳著。

終於她忍不住了,她餓。

她被關在一座精鐵所製的籠子裏,籠子周圍遍布法陣和禁製,她不敢觸碰,隻得遠遠待在角落裏。

溫柚寧喊了好久,一點聲音都沒有,她餓的有氣無力,不得已舍命去碰籠子,結果就被打飛了,後背撞在另一側的籠壁上後又重重砸在地上,險些背過氣去。

溫柚寧猛咳幾聲,才覺得胸腔裏的氣兒順暢起來。“哎吆,疼死了,估計哪兒折了。”

她重重喘息著,感受著後背熱辣辣的疼痛一浪接著一浪。

溫柚寧咬牙接受著疼痛,隨後苦笑一聲,“我怕是要成為第一個被餓死的妖。”

隨後又開始懊惱自己鬼迷心竅,聽信了宋硯書的鬼話,結果落得如斯境地,“宋硯書,他大爺的,又騙我。”

關鍵是她又信了。

“鬼話連篇,還說護著我呢,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果然,遇到他我就沒好事兒。”

一聲輕笑在空寂的黑暗裏傳來,自言自語的溫柚寧頓時被嚇了一跳。

她忍著疼痛坐起身,看向黑黢黢的四周,“誰,別裝神弄鬼,出來。”

驀然四周亮起無數燭火,瞬間將整個地牢照的燈火通明。

溫柚寧也看清了地牢四周,她旁邊還有好幾個精鐵所製的牢籠,其四角都有一盞油燈,此時火苗搖曳,照的四周亮堂堂。

遠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淺藍色的道袍在燭火的映襯下熠熠生輝,來人一身正氣,是溫柚寧方才前久見過的玉清真人。

溫柚寧沒有說話,借著燭火打量著玉清真人。

玉清不似天機掌門那般鶴發童顏,而是一個真正的耋耄老人。

他須發皆白,慈祥的臉上皺紋遍布,眉目寧靜,看起來慈祥又和藹。

玉清見溫柚寧坐在一處不語,笑著從袖中拿出一碟饅頭,道:“小姑娘,不是說餓了嗎,門中清苦,且弟子多已辟穀,唯有此物予以飽腹,如若不棄,便請用些。”

玉清將饅頭遞進去,自己則在外麵盤腿坐下。

溫柚寧見狀,什麽疑心都沒有了,抓起饅頭就吃了起來,還不忘在乾坤袋裏塞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