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火之憶（下）
火也與炎一段頗具魔性的對話以火也最後沒有忍住，以打了炎腦袋一拳為收尾。火也實在是被眼前的這個孩子帶著找不到自己談話的節奏，他這一拳是想為處於下風的自己挽回點大人的優勢，從他過去劉奮寅教訓自己的經曆得出的經驗來看，他覺得對付像自己兒時一樣的熊孩子時，用暴力往往會有些奇效，當然火也並沒有把炎打一頓的意思，見已經終止了有關水也的話題，他談起了另一件事：“看看這裏，眼熟吧！”
炎環視四周，剛才他隻關注與火也交談，並沒有留心自己被帶到了哪裏，而現在他一下就認出這裏是未來號的食堂，他心想火也一定是要逼問自己偷船的經過了，於是斜著眼睛說：“這裏是哪啊？看著像是吃飯的地方。”
炎原本想用這種半試探的語氣試探火也的意圖，但是他那說謊的眼神其實已經出賣了他，火也心想，畢竟是小孩，看來並沒有說謊的天賦嘛！不過按炎急了就要剖腹的直腸子性格，火也明白對付這個吃軟不吃硬的孩子，還得用些技巧。
“這堆頭發是你的吧！”火也進來的時候就留意到地上有一堆頭發，應該就是炎用廚房的小刀自己剃下來的頭發。
“你胡說什麽，灑家頭發上船前就剃好了，這肯定是你們自己沒打掃留下的。”
見炎死不承認，火也突然話風一轉說道：“是嗎！那就是我搞錯了，為了賠禮我請你吃好吃，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拉倒吧，小可可憐兮兮的在後麵的箱子裏躲了3個多月了，每天吃裏麵硬的像石頭一樣的東西，小乙真不明白，你們的夥食怎麽比我們的還差。”
話一說完炎就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連忙用雙手捂著嘴，但是火也卻完全當沒聽見似得說：“你們那一定沒有這技術，我們的廚房可是世界第一的，愛吃雞嗎？”
“嗯嗯，愛吃！”
聽到美食，炎的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這幾個月他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火也則走到吧台邊，在菜單界麵上選了一隻烤雞，然後隻聽到吧台後有機器發出的隆隆聲，不一會通過履帶就送出了一隻香噴噴的烤雞，火也撕了條腿咬在嘴裏，把剩餘的雞連盤子遞給了炎，然後說道：“快吃吧！”
炎二話不說就狼吞虎咽起來，如今就是拿金山銀山都換不去他手裏的雞了。看著炎在大快朵頤，火也並無意打斷他，隻是靜靜的看著，炎那張牙舞爪的吃相，不經讓火也覺得與小時候的自己有一點相像，自己小時候外婆是不是也是這樣看著自己呢？現在火也已經無法得到答案了。
在火也小的時候，他生活在黃海邊上一個人煙稀少的小漁村，他那時候並不是現在家喻戶曉的流星火也，而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叫劉的淘氣男孩，甚至在科技發達，網絡普及的那個年代，一個與外界除了信件溝通便沒有其他通訊方式的小漁村裏的孩子，大概已經不該用普通來形容了，而是應該稱為被時代淘汰的男孩吧！
但是對於從小就沒有接觸過外界的漁村孩子來說，劉並不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什麽不好，相反的他很喜歡每天在海邊嬉戲的生活。而每當遇到媽媽出海打漁的時候，那就是是劉最開心的日子，一方麵意味著今天可以和自己心愛的媽媽在海上呆上一天，一方麵也是因為也許又能捕到從來沒有見過的魚。
“身體長長的叫帶魚，身體扁扁的菱形的叫鯧魚，嘴巴大大的會吃人的叫鯊魚，和鯊魚很像的是海豚，外婆，你知道嗎？海豚不是魚，和我們一樣是哺乳動物。”
每當出海捕魚的夜晚劉和外婆總會坐在自家的院子裏，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和美麗的星辰，聽著四周海水拍擊沙灘發出的的聲音。而小劉則會滔滔不絕的對外婆說著今天遇到的魚和事，而外婆總會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無論劉說的對還是不對，她都會笑眯眯的說：“好，好，好。”
外婆年紀已經80多歲了，臉上的褶子一層一層的，當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了線，就會躲在褶子裏，仿佛沒有眼睛似的，但是外婆卻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頭發，一點都不像隔壁屋的王奶奶或是孟奶奶，她們的頭發都是白色的。而且外婆的發色與劉與媽媽的也都不一樣，因為此時劉的頭發還是黑色的。外婆應該算是世上最寵愛劉的人了，記得有一次，劉在村口玩，看見有一隻雞掉進了化糞池裏，在那黏黏的糞水裏那雞原本已經放棄掙紮了，可是看見由於好奇靠過來的小劉，大約是因為心中緊張以及對生命的渴望吧！居然撲騰了兩下飛了起來，正好弄了穿著白色新衣服的劉一身的屎，他哭著跑回家。媽媽看見了是又好氣又好笑，拿起手邊的掃帚就想教訓一頓劉，還好外婆就在邊上，於是劉一下跑在外婆邊上，一把抱住外婆的腿說：“外婆，救我！”
即使這樣被劉弄的自己身上都是屎，外婆也還是笑著說：“好，好，好，男孩子，沒這麽點淘氣，以後太老實要被欺負的。”
“媽！你太寵他了。”
“我就這麽個外孫，我們就這麽個血統，我已經老了，以後我保護不了他了，現在保護一下不行啊！”
“媽~~~~~”
就這樣劉躲過了一頓打，第二天知道事情經過的外婆，還把那隻雞殺了，做成了烤雞，於是從此劉覺得世上最好吃的東西，就是外婆的烤雞。
劉就是這樣無憂無慮的成長的，但是他從小就有一個困惑很久的問題，在一個出海的夜晚他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外婆，我有個問題，我問小夥伴他們總笑我。”
“是什麽問題啊？”
“我們的海明明是藍色的，為什麽不叫藍海而是叫黃海啊？他們總說我傻，說名字隻是名字啊！”
“這個啊！其實所有的名字都會有自己寓意和來曆的，就像你名，是因為爸爸希望你像他一樣，做事情要貫徹自己的意誌，要像蠟燭，燃盡自己，照亮別人。”
“我才不是像爸爸呢！我是像媽媽，媽媽總笑著說爸爸是春蠶到死絲方盡，自己才是蠟炬成灰淚始幹。”
“你媽媽，是個苦命的女人，你爸爸為了軍隊，國家的事情，沒空照顧你倆就算了，還連累你們成為荒原禿鷹的目標，隻能躲在這種荒鄉僻壤，連個名分都沒有。”
“覺得這裏的生活很好呀！因為有媽媽，有外婆，我最愛外婆了。”
劉一把抱住外婆，撒起嬌來，然後說道：“雖然我沒見過爸爸，但是媽媽說了，爸爸是個偉大的人，爸爸其實很愛媽媽，很愛我，男子漢是要誌在四方的，媽媽要我長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樣。”
“好，好，好，外婆也最愛你了！”
“那黃海的名字是怎麽來的啊！”
“在外婆的小時候，黃海確實不是藍色是黃色的哦！有條叫黃河的河帶了很多泥沙到我們的海裏，就因為我們的海裏全是泥沙，所以那時候的黃海就是黃色的。那時候外婆聽說別人家的海是藍色的，於是總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去看看藍色的海，可是這個願望因為家裏窮，總是沒有實現。”
“那我們的海怎麽變成藍色的呢？”
“那是叫黑洞星人的外星人幹的，他們改造了黃河和黃海，據說還改造了戈壁沙漠。這些外星人來到地球，帶來了很多很多的技術，別的外婆不懂，外婆非常感謝他們讓我看到了藍色的大海，總想有機會跟他們說聲謝謝。”
“那劉來幫外婆說謝謝。”
“真的啊，拉鉤哦！”
於是劉看著天空的星星，與外婆拉著鉤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要做一個宇航員，我要去看看黑洞星，然後代表外婆和所有的地球人說：‘謝謝你們，讓我的家鄉更美麗。’”
“好，好，好！”
“那外婆，為什麽我們的隔壁是沙漠啊！”
在5歲那年，外婆過世了，在外婆臨終前，劉與媽媽一直陪著外婆，隻有一會，媽媽把劉支開了，當在見到外婆的時候，外婆的頭發變成了和隔壁孟奶奶一樣的花白色，而媽媽的頭發卻變成了紅色，劉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麽，他也不在意這是因為什麽，隻希望外婆能重新健健康康的站起來，抱著自己看月亮，數星星，但是外婆就這樣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睜開。劉開始了與媽媽相依為命的日子，生活雖然清貧，但畢竟和原來的日子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隻是出完海回來的夜晚，變成劉一個人看星星，聽海聲，每當這個時候他就在心中默默的起誓：要像蠟燭燒成了灰那樣，盡一切的努力去黑洞星人的星球，幫外婆說一聲：“謝謝”。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在一個對劉來說平常不過的夜晚，而對於世界來說那一天必定是難以忘記的，火也在後來離開小漁村後才知道那天是個萬聖夜。但在那個幾乎與外界文明隔絕的中國舊式漁村，並沒有人知道什麽是萬聖節，人們像往常一樣出海打漁，到了傍晚6點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劉帶著小板凳正準備去數星星，於是走到廚房裏跟正在洗碗的媽媽打招呼說：“媽媽，我想去院子裏。”
“好的，媽媽一會就來陪你。”
“叮咚，叮咚。”
媽媽話音剛落，家裏的門鈴破天荒的響了起來，在村上因為人口並不多，又互相認識，生活還沒什麽矛盾，因此白天家家戶戶都是敞開著大門的，而到了晚上，互相之間又一般不會串門，因此劉從小都沒有聽到過門鈴聲，其實連聽慣敲門聲的媽媽也都忘記了家裏裝了門鈴這回事，初聽時還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
當門鈴第二次想起時，劉的媽媽才意識是有客人來了，連忙應了一聲，準備去開門，走到門前，又遲疑了起來，對著門口問道：“是誰啊！”
“叮咚，叮咚……”
外麵卻沒有回答，傳來的依然是一陣門鈴的催促聲。見媽媽站在門口不開門，一直跟在身後的劉耐不住性子了，他一把去拉門上的插銷，媽媽看到了剛想阻止，但是劉已經把門打開了一道門縫。
“媽媽，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朋友。”
劉的話，讓媽媽放心了下來，於是她打開門，邊開門邊心想可能是哪家孩子淘氣吧！可是村上孩子本不多，劉都認識，會不會是哪家來客人了呢！但今天出海時也沒聽到哪家說起啊！
當門完全打開時，一個穿著黑色的鬥篷的孩子印入眼簾，孩子顫抖著雙手將帽子慢慢除去，露出一個光禿禿的頭，頭頂上一個奇怪的紋身，下半部是半個蛋殼，上半部是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禿鷹。劉自然是不認識孩子頭頂的紋身，他被那身帥氣的黑鬥篷吸引，舉手想去摸。
“真好看！”
劉剛說完，就覺得被身後的媽媽用力一推，摔出門去，而那個孩子則被媽媽拉進了門。劉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門已經被媽媽重重的甩上，他聽到屋裏孩子說了一句：“因為腐朽，所以啃食”。
“媽媽，你幹嘛啊！媽媽，你開門啊！媽媽，不要讓我一個人在外麵啊！”
無論怎麽敲門，怎麽呼喊，門內始終沒有人回答，其實與世隔絕的劉此時根本不知道世上還有荒原禿鷹這樣的組織，他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內心卻不知道為什麽生出一陣莫名的恐懼，出於害怕眼淚就這樣不自覺的從眼角流了出來。一邊哭，一邊來到邊上的窗戶，劉墊著腳往屋內望去，看見媽媽正抱著那個孩子，然後一道火光從孩子身上放射出來，但是那火光的速度就像每天劉看到的日出日落一樣，速度極慢，當火光差不多籠罩整間房間的時候又開始慢慢的縮了回去，劉吃驚的摟了摟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這一切又是這麽真實的發生在了眼前，當火光聚成一個火球停在媽媽懷中的時候，那孩子已經躺在地板上昏死了過去。劉能看到媽媽臉，她正在屏氣凝神，但還是隱約能看到一絲痛苦，而那火球不斷的在媽媽懷裏縮小，放大，像是一顆不斷跳動的心髒，又像是剛捕獲的大魚，一不小心就會從懷裏跳出來的樣子。當劉覺得媽媽已經快控製不住那顆火球的時候，媽媽突然大喊一聲，將火球向頭頂拋了出去。
見火球衝破了一樓的天花板，劉連忙跑到路邊向自家屋頂上方望去，隻見火球衝出幾百米，仿佛和月亮一樣高時，像焰火一樣綻放開來，瞬時間把整個村子照的通明。
劉又趕忙跑回窗邊，見媽媽正在那裏，捂著胸口喘著氣，急忙又去敲門。
“媽媽，你沒事吧！”
過了不一會兒，媽媽終於開了門，劉這才看清媽媽已經是混身是血，害怕的閉上眼睛嚎啕大哭起來。當麵頰上的眼淚，被媽媽用手輕輕拭去的時候，劉感到的是媽媽一如既往的溫暖和愛，他慢慢停下了哭泣，睜開眼睛，看到媽媽紅色的頭發正在慢慢的褪回原來的顏色，而空氣中卻彌漫起紅色的霧氣，這讓劉想起外婆去世的時候，他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一頭紮入媽媽的懷中，眼淚混著媽媽的血水，沿著麵頰又流了下來。
“媽媽，不要啊！不要像外婆一樣離開我。”
“對不起，媽媽不行了，不能再陪你了。”
“嗚~~~我不要。”
“，聽我說，你現在還小，有些事情，媽媽以為等你長大後會有機會跟你講，但是現在都來不及了，等你長大了一定要回到這裏，回到這個屋子裏來。我們家族世世代代居住在這裏，是因為先祖有一個必須完成的使命，你注定將經曆不平凡的冒險，但是冒險前記住一定要先回來這裏，你明白了嗎？”
劉似懂非懂的在媽媽懷裏點了點頭，但是媽媽卻把他從懷裏推開，他抬頭望向媽媽，發現媽媽也正凝視著他，然後媽媽繼續說道：“不久你爸爸肯定會接你去他身邊，但是今天看到的事情都不要和外人講，連他都不要，因為別人會把你當異類的，外麵的世界並無法接受這樣的異類，記住了嗎？”
劉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根本弄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然後媽媽再次為自己擦去了眼淚，接著說道：“還有，不要恨這個孩子，你不知道這孩子經曆了什麽樣的地獄才會站在這裏，今後也不要隨隨便便去厭惡任何人，因為所有人的經曆，所有人的生活都是不一樣的，很多時候人們沒的選，如果人們都能體會別人的辛苦，這個世界一定會更加美好的吧！”
“恩！我看到媽媽保護了這個孩子，以後我會繼續保護這個孩子。”
聽到劉的回答，媽媽滿意的笑了，劉也對著媽媽擠出一道微笑，看著媽媽用最後的力氣教誨道：“就是這樣，要笑對人生，答應媽媽，以後遇到什麽困難，都不要再哭了。”
“恩！”
劉回答完後，媽媽深深的抱緊了自己，但是不一會劉就覺得媽媽的身體變的越來越冷，他隻是輕輕的推了推媽媽，但是媽媽的身體卻滑向一邊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他明白媽媽和外婆一樣永遠離開了自己。後來隔壁的孟奶奶將劉和那個孩子接到了自己家中，過了3天按照村裏的習俗，村民們海葬了劉的母親。那之後村上有一個傳言，說劉被嚇傻了，因為在葬禮上，小劉居然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反倒在那不停的笑，而年紀較長耳朵已經不好使，眼睛也已經老花的老人聽了卻會斥責亂講話的人說：“你們說我老了，我看你們才老了，我看那孩子哪裏在笑了，我明明看見他在哭嘛！哭的那麽傷心，你們就都看不到嗎？”
火也見炎將一隻烤雞啃的不剩多少骨頭了，於是問道：“怎麽樣好吃吧！”
炎則頭都沒抬，邊啃邊回答道：“恩，好吃！”
“你躲在3D打印機的材料箱裏，隻吃原始材料，當然不好吃咯！這些材料要通過這台機器才能變成好吃的東西的”
“這樣啊，咱們那沒有這樣的東西，其實吾們吃肉的機會也不多，當然本王跟著義父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火也見炎已經放下了戒心，很是關懷的問道：“那你在裏麵躲了多久了啊？”
而炎果然就完全忘記了自己應該保守組織行動秘密的事，隻想在火也麵前好好炫耀一下自己這三個月的忍耐力，不假思索的說道“恩！有三個多月了。義父說了：這可不是凡人能完成的任務，隻有這些食材剛生產的時候，才有機會躲到這些箱子裏，所以必須在箱子裏堅持三個月。”
火也算是明白這孩子的秉性了，他就是吃軟不吃硬，隻要隨便誇獎幾句就能隨便套出話來，於是越發誇讚起炎來：“三個月啊！那好久了，果然你們忍者的忍耐力非比尋常啊！”
“厲害吧！義父說本王能忍耐下來就可以從忍蛋升級為初忍了。”
此時的炎吃完了手中的烤雞，火也見了又問道：“還要，來點什麽嗎？牛排怎麽樣？”
炎卻回答道：“不，咱還要剛才的。”
“好！我也最喜歡烤雞了。”
說完，火也一邊再次開動了食品打印機，一邊繼續問道：“可是，我們的船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開的啊！你居然能做到，我看你都可以做上忍了。”
“這個啊！當時命令本人時說隻有老子能操控那根駕駛艙，為兄隻是天生與小弟你的底層腦波很相似而已，義父說，這叫‘塔坡鐵血舞迷杵，得來全是非功夫’，義父那麽誇塔坡的鐵血，他一定很厲害，不知他的迷杵是什麽樣的武器，你說他的本事為什麽又不算功夫呢？”
“你義父說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那是什麽，費功夫又是什麽功夫？”
“你弄錯了啦，他的意思是說，沒想到他一直找的腦波相同的人，卻正好是在自己的身邊的人。”
“是嘛！那一定是，因為義父需要本王有這樣的能力，於是鄙人就有了這樣的能力，吾真是義父的得力小助手。”
之所以火也直接將炎帶到了廚房，其實是因為在駕駛艙中看過整條船的異常記錄，發現食品材料箱有非正常打開的記錄，結合這個孩子的身材，火也那時已經猜定炎是從材料箱中混入未來號的。而現在通過套話，他知道這孩子其實知道的也不多，已經提供不出其他什麽情報了，相同的底層腦波，通過訓練就可以模擬出來，火也是不相信丁乙的技術是那麽不靠譜的，畢竟如果可以訓練出相同的腦波，一定會選擇一個成年人來完成這麽艱巨的任務，孩子的不確定因素實在是太多了，這次行動的策劃者不會不考慮到這些。綜合考慮，雖然世上居然有人與自己一樣確實有點不甘心，但是火也還是相信，這個孩子隻是天生底層腦波頻率與自己相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