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6章火之憶(上)

負傷的八腳,好不容易打開了蜈蚣節的艙門,然後重重的摔了進去,他忍著劇痛,拿出了急救箱中的生命膠質,這是一種能增強細胞分裂的細胞營養液,隻要將其塗抹在傷口上就會激活細胞的再生能力。重新被激活的細胞就如同新生兒的細胞一樣,能夠快速分裂,並成長為新的組織,但是被強製激活的細胞往往存在很多的不確定性,最壞的情況甚至會發展為癌細胞,而即使沒有後遺症經過大數據的統計分析也證明了這項技術其實是會縮短使用人的壽命。因此在臨床醫學上已經被禁止使用了,但在戰場上就完全不同了,畢竟縮短壽命與死亡相比,可是比非常劃算的買賣,因此該項技術被廣泛運費於戰場。

“紅頭,回收我的蜈蚣節。”

“怎麽搞的,你剛才是不是把通訊裝置關了,差點誤了我們的大事,我現在要準備登陸未來號了。”

“嘟~~~~~”

“這混蛋居然又把通訊裝置關了。”

這次紅頭清楚的聽到了由於通訊裝置被強製關掉發出聲音,他清楚八腳的性格,一時半會的都不會重新開啟通訊裝置了,但是他不清楚,此時的八腳其實已經昏死了過去。雖然已經對自己進行了緊急治療,但那畢竟不是能立馬恢複的傷口,等八腳恢複意識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對於未來號的火也一行來說,他們並不清楚危險的敵人正在海下不遠的距離緊緊的尾隨著自己,他們還正在為奪回未來號的控製權而努力。此時的火也已經來到了未來號的駕駛室,他一路橫衝直撞沒有遇到任何敵人的阻礙,其實他也根本沒有考慮過萬一遇到敵人的埋伏該怎麽辦,這反倒使他能在第一時間就趕到駕駛室。這是一個約200平方的空間,最前麵排著三排密密麻麻的儀表盤,是通訊、協調、雷達預警、武器控製等人員操縱未來號相應功能用的。但這些操作係統都隻是輔助操作係統,其實想要真正的駕駛未來號需要使用的是後麵的4根駕駛艙。之所以用根來稱呼,是因為那4根駕駛艙就像4根圓柱形的大柱子,平時半傾斜的聳立在駕駛室,仿佛整個駕駛室是通過這4根柱子支撐的。如果對應的駕駛員進入駕駛艙後他就會插入地板內,此時的駕駛員會浸泡在有機液中,這種能讓肺部直接呼吸氧氣的**,一方麵可以在劇烈衝擊時起到緩衝的作用,另一方麵能更好的協助駕駛員進入一種類似於淺層睡眠的狀態,這時通過腦波的直接交流,整條未來號會如同成為駕駛員的身體一般,所有船上分析得出的數據,以及監視器捕捉的畫麵都會直接反饋給大腦,並且船上的所有設備都會響應駕駛員的要求。這是非常方便的操作方式,而此時火也清楚的看見自己的駕駛艙是插在駕駛室的地板內的。

“我的駕駛艙,這個混蛋,不光讓我不是第一個登船的,還……還奪取了我和我親愛的駕駛艙的第一次,我絕對不原諒這個混蛋,痛扁他,讓他今生今世後悔今天做過的一切,對,永生永世。”

火也恨的牙癢癢,他邊說邊操縱四根駕駛艙更後麵的主控台,這是艦長、副艦長等指揮人員呆的區域,通過這裏可以獲得一些高級別的操作權限。這時主控台的操作界麵正閃爍著密碼兩字。

“流星火也最最帥!”

火也邊念著邊鍵入密碼,但是係統隨後顯示,密碼錯誤。這讓火也更為光火了,他大聲斥責道:“他居然還改了我這帥氣密碼。”

這時丁博士與水也也趕到了,丁乙聽到火也的話無奈的說道:“火也,這是主控密碼,你的個人密碼是在駕駛艙邊的操作台輸入的。”

“是嘛!哈哈哈,我就說嘛!我們四二君的密碼係統豈是張三李四王二麻子就能破解的,那主控台的密碼是丁乙最最帥嗎?”

“好了你快去駕駛艙輸入自己的密碼,主控台交給我。”

“小氣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是不肯把密碼透露給我。”

“我不是不肯告訴你,隻是現在我們在這裏的一切,駕駛艙裏的人通過感應裝置都能聽到和看到,我不想透露給他而已。”

“那下回你要偷偷告訴我,而且不許告訴石堆君,真想看看他失落的臭臉。”

邊說,火也已經來到了駕駛艙旁,而水也乘著兩人交談的時機,先將駕駛室的大門鎖了起來,然後檢查了四周,確認沒有人躲藏在附近後,也來到了駕駛艙旁。丁乙則在穀神的幫助下,迅速的解鎖了主控台的操作係統。

“2號駕駛艙已開始排水。”

“進入分解剩餘水分子的環節。”

“進入調節艙內氣體比例環節。”

“駕駛艙開始升起。”

“駕駛艙升起完畢。”

每過幾秒鍾,穀神就會回報駕駛艙的狀況,當駕駛艙升起完畢時,丁乙大聲喊道:“快火也輸入強製開艙的密碼”

“流星火也最最帥1Q84!”

火也依舊一邊喊著密碼一邊輸入。

“你這家夥,剛才難道假裝在主控台輸入密碼,就為了套我的話。”

丁乙發現火也剛才並沒有輸入自己完整的操作密碼,因此推測火也剛才隻是在演戲,他無法想象火也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這麽危急的情況還有心情耍這些小聰明。但是此時火也並沒有回答他的時間,艙門瞬間就打開了,火也顧不及艙內究竟是什麽情況,就一拳朝裏打去。按理說這一拳應該是可以正中一個成年人的胸口,或者是同齡人的麵部的,但是這一拳卻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駕駛艙的金屬內臂上。

“好疼!”

火也這拳使的是百分百的力道,本打算不是打斷對手幾根肋骨,就是幾顆牙的,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打在金屬上,此時的火也感覺反倒是自己的骨頭有可能已經裂了。他忍者疼痛向艙內看去,發現一個光頭小孩蜷縮在裏麵,隱隱約約看到孩子的頭上有紋著什麽,不等他看清,水也一把將那孩子拉出了駕駛艙。

火也沒有想到水也會如此行事,睜大眼睛剛將身體轉向兩人,就被水也一推,跌入駕駛艙內。不等火也反應,駕駛艙的大門已經被水也關上了,雖然開始隱約還能聽到火也在裏麵敲打艙門以及大聲喊著“開門”的聲音,但是駕駛艙很快就又被重新灌入了有機液,然後向甲板下插去。

不一會兒火也就進入了類淺層睡眠的駕駛狀態,他聽到丁乙的命令聲:“快開啟航行模式。”他知道隻要開啟了航行模式,未來號就足以抵禦任何深度的海水壓力,即使從深海火山旁擦過,也不會被輕易融化。

而所謂的未來號的航行模式,是將原來船底部兩側護板分別向上側升起,將原來甲板上的艦橋等設施全都蓋在護板下,然後後側半圓形推進裝置則會整體旋轉180度,之後內側的另外一組推進裝置會被推出,最後在整個艦身變形完成後,未來號就變成了類似火箭頂端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堅固。

完成這一係列控製,火也才有精力去顧忌船內發生的事情,他仔細的探測了船內的一切,確認了除了他們和那個孩子船上並沒有其他的人形生物。而此時的鐳與沈磊已經順利的占領了軍火庫並向駕駛室趕來,兩人因為謹慎,每穿過一道門都要仔細確認,因此向前推進的速度要比火也一行要慢很多,為了讓他們明白前麵一切安全,火也為他們一路開啟了照明係統。而後火也將注意力轉向了駕駛室,他驚訝的發現水也居然將自己的一頭秀發剪了去,露出頭頂的傷疤以及火也曾經以為再也不會看到的那個紋身。

雖然流星火也已經能猜測出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他還是將監控視頻的時間往後退了一點,火也還是忍不住想親眼目睹整個過程。

那時的水也一隻手抓著那個孩子一隻胳膊,另一隻則操作著火也駕駛艙的關閉程序,而丁乙顯然顧不上那個孩子,他和穀神正在全力配合火也獲得未來號的最高控製權限。接著火也將視頻聚焦到那個孩子身上,他正在拚命掙紮想從水也手上掙脫,但顯然他還太小,力量上根本不及水也,於是他縱身一跳,一口咬住了水也另一隻手的手臂。

“啊!”

雖然疼的小聲叫了出來,但是水也對孩子過激的行為並不在意,反而凝視起那個頭頂的紋身起來,火也很清楚那個紋身代表著什麽。那個紋身下半部分是個蛋殼形狀,上半部分則是一隻嗷嗷待哺的禿鷹幼稚,那是被荒原禿鷹養育的孩子獨有的紋身,這些孩子被稱為禿鷹之卵,既是荒原禿鷹的後備力量,也是荒原禿鷹的殘忍武器。一些身體比較弱小,被認定為沒有發展空間的孩子就會被選為棄卵,一旦被選為棄卵,就會安排一些危險任務如敢死隊的衝鋒者或者報複社會的自殺式人體爆炸。另外據說這個紋身的蛋殼的花紋都不同的,通過這個就能確認每個孩子的身份,而之所以將紋身紋在頭部,則是因為需要混入人群時就留起頭發,藏在頭發中與發色相同的紋身是無法被人察覺的,而需要行動時就將頭發剃去,既能向同伴宣布自己的身份而不至於互相誤傷,又能向世界宣布該次行動的實施者是不折不扣的荒原禿鷹。而這孩子毋庸置疑就是荒原禿鷹的一員,在今天行動的時候還按照行動準則裏的要求剃去了頭發。

水也當然也知道這個孩子是禿鷹之卵,見孩子咬著不放口,就用另一隻手將那孩子摟在懷中,然後下巴靠在孩子的頭上,眼淚則忍不住的滴落了下來。火也明白水也的眼淚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內心深處的傷疤已被那孩子揭了開來,但是這一切那孩子並不知道。

水也的行為讓孩子有些茫然,他以為自己一旦被抓,不是馬上被對方殺死,就是被嚴刑拷打,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抱著自己哭起來,老實說在義父的嚴厲教導下,他自己倒是經常躲在沒人的地方哭鼻子,但是他卻從沒有見過比自己大的人哭,但是為了逞強他故意譏諷水也道:“真沒用,這就是外麵社會選出的精英嗎?這麽點疼痛都無法忍受,還是大人呢!”

“一個到處咬人的小屁孩說話倒很成熟嘛!”

火也心中想著要是平時水也一定會這樣譏諷回去,但是今天卻完全不同,水也根本沒有理睬那個孩子的話,見孩子鬆了口,反倒是用兩隻手抱住那個孩子,繼續默默的哭著。

“你是聾子嗎?放開本大爺,老子要被悶死了。”

孩子掙紮了一陣,見沒有用,於是大聲喊道,那洪亮的聲音,明顯不是個快被悶死的人。但是水也卻沒有想那麽多,還以為自己真的快把他悶死了,於是馬上把孩子推開了,然後擦了擦眼上的淚水說道:“你是第261313號吧!”

“鄙人早就不是什麽禿鷹之卵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晚輩風間炎。”

孩子一邊自信滿滿的說道一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在禿鷹之卵中已經能脫穎而出,並且有了名字。

“風間,這個姓好像在資料裏看過,難道……”

“對!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在下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本人風間炎,就是荒原禿鷹最高幹部五毒之一紅頭的養子,本王義父風間魔鬥,可是風魔忍軍中繼承小太郎名號的人,早晚有一天灑家也會繼承這個名號。”

“嗬嗬,是嘛!”

火也看到鏡頭裏的水也居然笑了,他想水也一定沒想到這孩子說話口氣會那麽大,所以忍不住就被鬥樂了。

“你笑什麽?咱家可是很認真的。”

“是嗎?那你今天都被我們抓住了,以後還有機會做小太郎嗎?”

水也這麽說其實並沒有惡意,但沒想到隨口一個玩笑,卻讓那孩子深思了起來,沒一會那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來,邊哭邊說道:

“哇……嗚嗚~~~義父,一定不會原諒山人了,小可第一次任務就失敗了,嗚嗚嗚~~~明明小生已經很忍耐了,每天隻吃一點點東西,就一點點,沒到時間一步都沒有離開箱子,沒想到還是讓你們上了船,嗚嗚嗚~~~山人不要被你們俘虜,灑家要切腹,灑家要切腹。嗚嗚嗚~~~~~”

其實明眼人一看這知道這個孩子明明很害怕死,火也心想一定又是荒原禿鷹裏的奇怪教育,才會讓一個明明很害怕死的孩子,卻會嚷著要自殺的,火也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他知道現在其實比這個孩子更難受的是水也,一看到這麽小的孩子被荒原禿鷹迫害,水也剛才就已經忍不住流下同情的眼淚了,現在明明隻有6、7歲的孩子居然吵著要自殺,水也一定會淚奔吧。

但是事實卻和火也想的完全相反,水也看著那個孩子哭泣,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為了能安慰到這個孩子,仿佛在下什麽決心似得。也沒用多少時間,水也眼睛中就閃出堅定的目光,然後走到穀神旁邊,對穀神說道:“幫我把頭發剃了。”

“穀神,停下,你這是做什麽?頭發對你不該是很重要的嗎?”

丁乙之前還在專心工作,根本不清楚水也和那孩子之間發生了什麽,當然即使關心了兩人的對話,他也完全無法想象水也要剃頭發是想做什麽,於是立刻向穀神下達了阻止執行水也命令的指令。

“丁博士,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想救這個孩子,請相信我。”

聽水也都這麽說了,丁乙覺得自己也再沒有什麽理由能去阻止水也了,他揮了揮手示意穀神執行命令,接著穀神的一隻耳朵就伸出一把刀片,將半跪在自己身前的水也的頭發一絲絲褪去。

而一旁的丁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仿佛覺得眼前的一切是幻覺一般,但是水也的頭發每少一點,那個與風間炎相似的禿鷹之卵的紋身就會更清晰一點。作為未來號的締造者和地球統一聯邦在地球的首席科學家,他一方麵一直是荒原禿鷹襲擊的目標,另一方政府又需要他研究各種在戰鬥中繳獲的荒原禿鷹的新式武器,從這兩點上說荒原禿鷹已經是丁乙的老朋友了,可是他還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邊,甚至說自己一位絕對信任的朋友居然會是禿鷹之卵的一員。而說起水也的紋身與那孩子的紋身有些許不同的地方,不光是蛋殼部分的花紋,還有上麵明顯的幾道刀疤,看到這些丁乙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麵對眼前的這個老朋友了。

剃去頭發的水也站起來後當然明白丁乙的迷茫,於是將手搭在丁乙的肩膀上微笑著說:“雖然有時候為了哥哥我針對過你,但是如果我還是禿鷹之卵的話,我想你應該早就死了吧!”

水也的話言之鑿鑿,一下子就說服了丁乙,他也將手放在水也的肩膀上,然後說道:“我有很多話想問你,有很多地方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先去幫那個孩子吧!你就欠我一個解釋吧!等有機會了你想說了再告訴我。”

“好!”

說完水也又朝丁乙微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充滿了力量,火也心想當水也決心理去頭發時一定已經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了,那是發自內心的善良才會不顧自己的一切去幫助那個孩子脫離荒原禿鷹的控製,火也很確信也隻有水也才是他們一行中唯一能做到救出那孩子的人。

那時的風間炎還像樹樁一樣的站在那裏哭泣,隻是因為哭的太用力,已經有點喘不上氣來了,水也走近他,重新把他抱在懷中,隻是這次抱的比之前要溫柔很多,然後說道:“不要隨便尋死好嗎?我們不會俘虜你的,我隻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其實我跟你是一國的。”

“嗚嗚嗚,真的不俘虜咱嗎?”

“真的,你看看我,跟你一樣吧!”

聽了水也的話,炎才慢慢止住哭泣,他睜開眼睛看向水也,然後睜著大大的眼睛,驚訝的喊道:“原來你也是禿鷹之卵啊!”

“是啊!”

聽到回答他又用自己的小手去摸了摸水也的頭,然後接著說道:“你騙人,你那頭上有傷痕,你是叛徒,你一定不是和我一國的。”

看到這裏,火也實在有點氣不過,這孩子真是不知好歹,水也都為他犧牲這麽多了,居然還往傷口上撒鹽,於是一激動,將駕駛最高權限轉給了穀神,自己則準備離開駕駛艙。一套程序後,駕駛艙門打開了,火也一個健步衝了出去,一把抱起了風間炎,就往駕駛室外跑去,一開門正好撞上了被鎖在門外的鐳與沈磊,由於不想與兩人嗦,火也一個側身從兩人中間穿了出去,不等兩人反應已經加快速度竄出去了老遠。

當火也隱約聽到身後沈磊喊道:“水也……你……”時,火也又想到水也為了這個孩子已經豁出一切,這孩子卻還一點都不領情,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憤怒地盯了一眼懷裏的炎,炎也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顯然炎根本不明白現在是什麽狀況。

不知過了多久,火也終於停了下來,此時的炎早已沒了耐心,火也一停下就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然後大聲說:“你要幹嘛!見你是水也君的朋友,寡人才任你耍鬧,再無理,休怪朕不客氣。”

炎的話讓火也瞠目結舌,剛才明明還說水也是叛徒,怎麽這回叫的又如此畢恭畢敬,一下子火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才的火氣似被澆了一桶冰水,麵對炎的質問又好像是自己無理取鬧一般,居然就這麽在形式上處了下風,一向口若懸河的火也,居然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剛才不還喊他是,是叛徒。”

被火也這麽一問,炎用看著傻子的目光帶點嫌棄的看著火也說:“你是不是被駕駛艙的水給嗆到了,不怪你,在下剛剛進去的時候也不是很適應,你還年輕,多練習幾日肯定能追上鄙人今天的水平。”

炎劈頭蓋臉的一說,讓火也想起不光是為水也的怨氣,自己明明還和這臭小子有帳要算,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怎麽見到這個孩子之後一直就像頭帶上鼻環的老牛,生氣也罷,無奈也罷,都是讓這孩子一手牽著,平時雖然也有鐳艦長將自己的秉性捉摸的八九不離十,但從沒有人這麽把自己耍的團團轉轉的,況且還是個少不更事的孩子。

而另一邊的炎則繼續在那高談闊論著:“剛才在下雖然一時誤以為水也君背叛了荒原禿鷹,但是水也君隨後告訴我,那並不能算是叛變,隻是在自己有權利選擇的時候選擇了自己想要的人生而已。於是本人就想起義父曾經的教誨,義父在本王的5歲成人禮時對我說:‘我們忍者是必須效忠於自己的主公的。’於是本人就問義父:‘難道您不是孤的主公嗎?’義父回答我說:‘我不是,我隻是一個忍者,我已經將自己思考的權利交給了我的主公哈珀大人。’哦!你這麽愚鈍,老大還是得告訴你一下,裏昂G哈珀,可是荒原禿鷹的新統帥,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當時灑家也向你一樣並不會深層次的看問題,於是本人就追問義父:‘您的主人難道不能是孤的主人嗎?’義父非常認真的說:‘炎,我收養你,教育了你,但是你的人生應該由你自己決定,我是荒原禿鷹的一員,而你那時候隻是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因此沒有辦法,隻能把你放在禿鷹之卵之中,可是你現在已經到了我們忍者成人的時間了,以後該懂事了,你應該有權利選擇你自己的主公,記住忍者一生隻需要思考一次,思考自己該選誰做主公就可以了,等你認定了自己的主公後,要像我一樣絕對的忠誠,我們隻需要執行命令,不需要思考事情的是非,要知道主公想的事情一定比你有遠見。要是主公真的錯了,那也是你自己當初選錯了主公,男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也正是因此在認定主人前一定要三思,不能輕易下結論,現在你還可以繼續留在荒原禿鷹,可以聽為師的派遣,已精化自己的忍術,下了決定之後是要留下,還是要走,義父都不會攔你,但你也要記住無論什麽時候如果哈珀大人要我處決你,義父也絕不會留情。’就是這樣,水也君的話和義父教誨的意思是一樣的,雖然不是忍者,但一定也是下了決心才離開荒原禿鷹的,所以咱一下子就認可了水也君的話。之後我們之間的交談就變的非常愉快了,水也君不光把自己現在的名字彗星水也告訴了咱,還告訴吾起這個名字的人就是剛才摔進駕駛艙的哥哥流星火也,既然本人叫炎,你叫火也,兄弟我比你多一個火,應該是比你厲害一點,你以後可以認鄙人做大哥,俺一定會照顧水也君的朋友的。”

聽炎如此講訴,火也突然想起,之前在駕駛艙內他是重新調取了之前發生的影像記錄,因此他看到炎說水也是叛徒時,其實是現實中更早一點時間發生的事情,從這個角度說,他確實是還沒有適應駕駛艙內半夢境狀態,炎說他傻也不是沒有道理。

“小魔頭!”

“小魔頭?”

“既然你又是風魔忍者,又是紅頭的養子,主要你還那麽小,叫小魔頭很合適。”

“是嘛!聽著好像還不夠展現本王的魅力。”

“你知足吧!沒叫你瘋頭已經是看在水也的麵子上了。”

“那你是認鄙人做大哥的意思嗎?這是你對大哥的尊稱嗎?”

“記住,小魔頭,雖然你自以為是,講話不著邊際而且還不明事理,但是既然水也想救你,我會給你機會。”

“老子需要你給我機會?”

“你以後的事情想怎麽決定是你的事情,你必須記住了,這個世上能欺負水也的人隻有我,為了你,水也已經將自己最想忘記的往事**裸的**在了同伴麵前,你得知道這個犧牲有多巨大。如果你忘恩負義,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你胡說什麽,有本大爺在世上誰也不能欺負水也君。等等,你剛才是說你們都不知道水也君曾經是禿鷹之卵。”

“我知道,他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好好保護好水也君,就算I'MSIX,在下也知道這是絕對不能透露的秘密,你們外麵的人有多痛恨荒原禿鷹,難道你這麽大的人還不清楚嗎?”

“我剛不是被關在駕駛艙了嘛!”

“對哦!下回注意,多大的人了,還要老大我操心。”

“是!”

“哎呀~~~~~疼,你打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