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後,前夫和哥哥們悔瘋了

第六十六章 我和雪寧發乎情止乎禮

男人!

溫南枝一人住的公寓裏麵,竟然出現了男人!

這個認知讓傅瑾瑜幾乎抓狂。

傅瑾瑜整個人狼狽又憤怒,好似是親眼看著自己的伴侶跟著別的狼群一起跑了的公狼。

他眉目壓抑著,從車裏出來,走到門口,按下門鈴。

很久沒人出來。

主臥室的燈光也沒有亮,溫南枝應該沒醒。

隻是次臥室的男人的身影依舊映照在窗簾上。

傅瑾瑜雙手握成拳。

用盡全力在柵欄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厚重的門。

發出一聲反抗的悶哼。

很快,聲音就歸於寂靜。

傅瑾瑜拿出手機,找到溫南枝的手機號,不停地給溫南枝打電話。

溫南枝終於接聽電話了。

傅瑾瑜的聲音沙啞,低聲怒斥,“溫南枝,你在嶺南公寓裏,養的男人是誰?”

溫南枝因為剛剛被吵醒,腦子都是蒙的。

聽到傅瑾瑜的聲音,也像是在睡夢中,“你誰啊?”

傅瑾瑜深吸一口氣,“你下來開門,我在你大門口,溫南枝,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那邊。

溫南枝終於清醒過來。

坐在**。

雙手用力地在臉上揉了揉。

剛剛是傅瑾瑜打電話,傅瑾瑜說,他現在在門外?

溫南枝迅速穿上鞋子,走到陽台上,往外看。

結果真的看見了傅瑾瑜。

溫南枝拿在手中的手機再次響了。

溫南枝下意識將手機附在耳邊,“你來幹什麽?”

傅瑾瑜努力的壓抑著,“溫南枝,我若是不來,我倒是不知道你在這裏養了男人,樂不思蜀了?溫南枝,你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你非要氣死我是不是?”

溫南枝下意識看向次臥室的方向。

不知道傅瑾瑜是怎麽知道的……

但是這不重要。

溫南枝站在二樓的陽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傅瑾瑜,“你留宿溫雪寧的時候,我也沒說什麽吧?傅瑾瑜,你讓溫雪寧在我和你的新房中住了半年之久,你也沒有過問我的意見,怎麽?隻許你傅瑾瑜州官放火?”

傅瑾瑜眼睛紅了外圈,“所以,是在報複我,是不是?”

溫南枝微微一笑,“你想多了。”

傅瑾瑜喉結滾動,“你現在馬上下來,我帶你回老宅,溫南枝,我不會允許你給我戴綠帽子。”

溫南枝嗬嗬一笑,“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就一定回發生什麽,就一定會給自己的伴侶戴綠帽子,你是在承認你和溫雪寧之間什麽都發生過了?”

傅瑾瑜說道,“溫南枝,你沒必要抬杠,我和雪寧之間清清白白我們發乎情止乎禮,可是你能一樣嗎?”

溫南枝直接掛了電話。

回房間睡覺。

傅瑾瑜實在氣不過。

撿起一塊磚頭,狠狠地砸在了次臥室的玻璃上。

啪的一聲。

玻璃碎了。

站在陽台裏麵的西門微微一笑,垂目看了一眼,扯亂了自己的身上睡袍。

走到了隔壁的主臥室門口,敲門。

溫南枝很快出來。

打開門。

在樓道裏的明亮燈光下,映入眼簾的,是西門那一片冷白到反光的胸肌。

不是那種看起來很誇張地肌肉,是壁壘分明,錯落有致的薄肌,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十分性感。

在胸肌偏向左側的心髒一邊,甚至還有一顆紅的像是梅花一樣的小紅痣。

溫南枝下意識的滾了滾喉嚨,“怎麽了?”

西門說,“我房間的玻璃被人用磚砸壞了,怎麽回事?”

溫南枝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深吸一口氣,“我準前夫在樓下,你不用管,你可以去沙發睡。”

西門味道,“你不讓他進來?”

溫南枝好笑的說道,“讓人進來,跟你打架嗎?”

西門傲嬌的說,“他不一定打得過我。”

溫南枝笑著說,“我知道,不過總之我現在不想看見他,你去睡吧。”

西門一下一下的點點頭。

忽然。

他朝著溫南枝傾身。

溫南枝下意識後仰。

西門的唇瓣距離溫南枝額頭幾厘米。

溫南枝聽到了自己的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西門卻隻是從溫南枝的頭頂上摘下來一片羽毛,“半夜你在偷偷孵小雞?”

溫南枝無語。

她揮揮手,“床頭上的裝飾品有羽毛,你趕緊去睡吧,我好困。”

溫南枝第二天出門。

看見傅瑾瑜的車在原地。

他竟然一晚上沒走?

溫南枝皺眉。

坐在車裏的傅瑾瑜看溫南枝出門,迅速從車裏下來,踉踉蹌蹌的走到了溫南枝身邊。

一陣濃鬱的尼古丁味道撲麵而來,差點把溫南枝熏吐,“那個男人是誰?”

溫南枝抬腳即走。

傅瑾瑜握住溫南枝的手腕,“我問你,那個男人是誰?”

溫南枝停下腳步。

仰頭看著傅瑾瑜。

他麵色憔悴,眼睛下麵淡淡的黑眼圈,下巴上還有淡淡的青色胡茬,看起來一夜沒睡。

若是以前,傅瑾瑜因為自己一夜未眠,溫南枝會覺得自己很幸福。

但是現在。

溫南枝心知肚明,這隻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溫南枝不想和傅瑾瑜多言。

但是又怕傅瑾瑜真的會查到西門的身份,給西門帶來不便。

溫南枝深吸一口氣,“是我請來的貼身保鏢,你若是繼續如此,我保鏢馬上就會下來,對你動手。”

傅瑾瑜懷疑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溫南枝懶得理會,“放開我。”

傅瑾瑜的情緒稍微好轉,“陸家那邊,我能搞定,你不用管。”

溫南枝冷笑,“不用你貓哭耗子。”

傅瑾瑜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不發脾氣,“就算是保鏢,你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也不能隨隨便便放在家裏,你要是想要保鏢,我把家裏的保鏢指給你一個,嗯?”

溫南枝甩開他的手,“我們馬上就離婚,這就不用了。”

溫南枝叫到網約車到了。

她提著包,就大步流星的上車了。

傅瑾瑜眼睜睜的看著離開的網約車,無能為力。

他知道了物業,“我是溫南枝的老公,我要溫南枝留下來的備用鑰匙。”

物業經理一聽是溫南枝的事,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先生,隻要您給溫小姐打電話,溫小姐親口答應,讓我們將備用鑰匙給您,我們立馬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