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後,前夫和哥哥們悔瘋了

第六十七章 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剛剛在溫南枝那裏碰壁。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物業,都能讓自己碰壁。

傅瑾瑜麵色陰鬱,整個人俊朗的臉上浮現出惱怒,“你信不信我讓你下崗?”

物業經理一臉糾結的說道,“先生,這是規矩,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這樣吧,要不然我這邊給溫小姐打電話問問,你看怎麽樣?”

傅瑾瑜:“……”

他憤而轉身離開。

他傅瑾瑜,憑什麽要圍著溫南枝那樣的女人,團團轉?

傅瑾瑜直接去了公司。

……

溫南枝跟著蘇南工作了一天。

很累。

但是很充實。

蘇南是個很厲害的上司,也是個很厲害的女性。

溫南枝清楚。

如果不是生育給蘇南帶來的影響,蘇南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出現在這樣的小公司的。

溫南枝迫切的從蘇南身上學到東西。

蘇南也很喜歡溫南枝。

不怕苦不怕累。

和蘇南對她的第一印象很是不同。

入職三天後。

蘇南第一次帶著溫南枝去應酬。

在會所門口。

陸卓如正在和朋友說話。

餘光一掃,看見了溫南枝。

陸卓如立即屏息凝神,看著溫南枝進去會所,陸卓如趕緊和朋友說道,“看見一個老朋友,我過去打個招呼。”

說著。

陸卓如追上了溫南枝的步伐。

等到溫南枝跟在蘇南身後進去包廂,陸卓如才靠近過去,從門縫裏偷偷看了一眼。

這一看。

陸卓如眼睛忽然一亮。

她拿出手機,給其中的一個認識的人打電話。

對方很快出來。

陸卓如在拐角處招招手。

男人走過去,“卓如,你怎麽在這裏?”

陸卓如說道,“表哥,剛剛進去的兩個女人,是誰啊?”

張延成說到,“直播公司的選品經理和一個員工,來跟我們談生意的,你認識?”

陸卓如抿抿唇,“表哥,那個漂亮的一點的,跟我有仇。”

張延成好奇的哦了一聲,“什麽情況?”

陸卓如拉著張延成的胳膊,輕輕地晃了晃,撒嬌說道,“上次在酒吧,她算計我差點被人侵犯呢,嚇死我了。”

張延成瞬間麵色黑沉,“你說的是真的?”

陸卓如用力點頭,“千真萬確,還有一次把我的大黑的腦袋都給打破了,我跟她不共戴天。”

張延成咬牙說,“哪裏來的雜碎,竟然敢欺負我表妹,你放心,表哥給你撐腰。”

陸卓如滿臉笑容,“表哥你對我真好。”

張延成拍拍陸卓如的頭發。

陸卓如小聲說,“表哥,你最好留點什麽把柄,要不然,怕是沒辦法威脅住她的。”

張延成笑著點頭,“你放心,你表哥心中有數,你在這裏吃飯?”

陸卓如搖頭,“我和朋友在附近晚呢。”

張延成說,“那你去玩吧,事情包在我身上。”

陸卓如點點頭,開心的走了。

張延成整理一下衣領,走進去。

蘇南笑著說,“張總,我是光華的選品經理,我們今天貴公司的燕窩帶貨傭金和折扣,想跟您聊聊。”

張延成端起酒杯,“哪有上來就說生意的?蘇經理,我先敬你們一杯。”

蘇南趕緊說,“張總這話說得,應該是我敬各位一杯,張總,這一杯,我敬各位老總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蘇南深吸一口氣。

一飲而盡。

溫南枝皺眉,蘇姐還在哺孚乚期。

她喝了酒,回去又要和婆婆吵架。

張延成看著溫南枝。

溫南枝端起酒杯,畢竟經理都喝了,她這個小員工根本要跟著經理的步伐走,溫南枝亦是一飲而盡。

張延成笑著說,“原來是兩位女中豪傑,好,我也不做孬種。”

張延成喝了一杯。

蘇南坐下來,“張總,我們雖然是小公司,但是我們的好幾個主播都是自帶粉絲的,粘性很大,所以您看傭金這邊能不能給再稍微給我們提一提?上周我們帶的淡水珍珠的手鏈,已經賣爆單了,張總,我們……”

張延成笑著打斷了蘇南,“我知道,但是蘇經理,你也要知道在商言商,你們作為新成立不久的小公司,我們現在給你們的傭金,已經是新公司中最好的待遇了,蘇經理,我這邊是在難做。”

蘇南賠著笑,“張總,我們……”

張延成揮揮手,“我也算看到了你們的誠意,這樣吧,蘇經理,你和你的小助理,今天能把我們喝開心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在給你們的傭金比例上多加三個百分點。”

蘇南眼睛一亮。

三個百分點,是蘇南想都不敢想的。

蘇南最好的打算,就是張總能鬆口,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加一個百分點。

蘇南趕緊起身,“張總,我再敬您一杯。”

酒水像是不要錢似的,拚命地往裏麵送。

蘇南喝了很多。

甚至還幫溫南枝擋不少。

溫南枝心裏很感激蘇南。

蘇南一個人差不多喝了兩斤白酒,神情已經恍惚了。

張延成還要勸酒。

溫南枝說,“張總,我們蘇經理還在哺孚乚期,已經喝很多了。”

張延成看著溫南枝,挑眉,“那你來。”

張延成順手將剩下的半斤白酒放在了溫南枝麵前。

盯著溫南枝的眼睛說道,“你把剩下的半斤喝了,咱們的合作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溫南枝深吸一口氣。

張延成將酒瓶放在了溫南枝的手邊。

溫南枝沒有接。

張延成笑著說道,“成敗在此一舉,你要是拒絕,你蘇經理喝的兩斤白酒,今天算是白喝了。”

溫南枝緩緩地提手。

纖細的手指握住馬爹利的瓶口。

溫南枝抿唇,看著在旁邊難受的蘇南,實在不忍心讓蘇南這麽多天的努力付諸東流。

溫南枝舉起酒瓶,對著瓶口,一口一口,拚命地吞咽著。

很快。

喝酒跟喝水不一樣。

喝水可以大口大口的喝。

但是喝酒很難。

一口吞咽下去。

整個食道連同自己胸腔,都是火辣辣的。

因為不舒服,身體就會本能的排斥繼續吞咽。

要和自己的身體對抗是要一件很難的事情。

溫南枝喝進去最後一口酒。

手掌已經在微顫,“張總,我喝完了,請您要履行您的承諾,”

張延成起身,走到溫南枝身後。

手掌心落在溫南枝的肩膀上,輕輕地握住,摩挲著,“我當然不會忘,但是我讓你們賺這麽大便宜,你們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