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事大智慧

第五節

得意忘形的老虎

從前有一個農夫,他的地在一片蘆葦地的旁邊。那蘆葦地裏常常有野獸出沒,他擔心自己的莊稼被野獸毀壞了,就總是拿著弓箭到莊稼地和蘆葦地交界的地方去來回巡視。

這一天,農夫又來到田邊看護莊稼。一天下來,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平平安安地到了黃昏時分。農夫見還安全,又感到確實有些累了,就坐在蘆葦地邊休息。

忽然,他發現葦叢中的蘆花紛紛揚起,在空中飄來飄去。他不禁感到十分疑惑:“奇怪,我並沒有靠在蘆葦上搖晃它,這會兒也沒有一絲風,蘆花怎麽會飛起來的呢?也許是葦叢中來了什麽野獸在活動吧。”

這麽想著,農夫提高了警惕,站起身來一個勁地向葦叢中張望,觀察是什麽東西隱蔽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清原來是一隻老虎,隻見它蹦蹦跳跳的,時而搖搖腦袋,時而晃晃尾巴,看上去好像高興得不得了。

老虎為什麽這麽撒歡呢?農夫想了想,認為它一定是捕捉到什麽獵物了。老虎得意得簡直忘了形,完全忘了注意周圍會有什麽危險,屢次從葦叢中跳起,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農夫的視線裏。

農夫悄悄藏好,用弓箭瞄準了老虎現身的地方,趁它又一次躍起,脫離了葦叢的隱蔽的時候,就一箭射過去,老虎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撲倒在葦叢裏。

農夫過去一看,老虎前胸插著箭,身下還枕著一隻死獐子。

老虎捕到了獐子高興萬分,卻沒料到中箭而死,真可謂是樂極生悲。人生在世,應該謹慎從事,不要被一時的勝利衝昏了頭腦,以致於喪失了對危險的警惕,否則,就會埋上災禍的隱患。

彩蝶的一生

桔樹上有一種小蛀蟲,靠吸取桔樹樹葉中的營養為生。這種小蛀蟲大概像小拇指那麽大,頭上長有一隻觸角,靠身子的一伸一縮來蠕動,長得很像天牛的幼蟲,身體略略帶點青色。

小蛀蟲躲在樹葉底下,仰起頭來咬下樹葉吃,它吃東西的速度特別快,就像餓極了的蠶兒吞吃桑葉那樣,不一會兒,一張桔樹葉就沒有了影子。這小蟲還很好鬥,如果拿東西輕輕碰一碰它,它就馬上昂起腦袋,豎起觸角,怒氣衝衝地擺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過一段時間以後,小蛀蟲開始變得遲鈍了,身子發僵,不吃東西,連動都不動一下,隔一天再看,它已經從幼蟲蛻變成一隻彩蝶了。不過這個時候,它的變化還沒有完全完成,身體還蜷縮在一起,翅膀也合攏著沒有伸展開,隻是身上已經變得五彩斑斕。而且它的肚子也變得鼓起來,成了一個橢圓形,上麵有一道一道的彩色條紋相間,很像一粒用來塞耳朵眼的玉石。它頭上的那根觸角也變成了兩條又細又長的觸須。但它的身子還柔弱得很,不能自由飛舞,就像醉了酒剛剛清醒那樣。

再過一天,它就變得強壯多了,已經可以在草木上攀登。不久,它便可以張開雙翅,飛上藍天,直衝入高空中,向著遠方飛翔。

彩蝶快活極了,它有時向雲霄直衝上去;有時又藏在香草叢中;有時落在翠竹的竹枝上休息;有時又翩翩起舞。人們見了它那活潑可愛的姿態,很是喜歡。

可是,彩蝶這樣自由快樂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有一天,它正飛來飛去地玩得高興,一不留神,一頭撞在了蜘蛛網上。它正在掙紮間,蜘蛛趕了過來,吐出絲纏在它身上,牢牢地捆住它,使它動彈不得。

彩蝶到這時候隻能等死了。人們雖然可憐它,也愛莫能助,它隻好喪生在蜘蛛的口中。

彩蝶靠搶奪桔樹的營養才披上了美麗的外衣,最後卻在蜘蛛口下結束了它的一生。可見這樣靠掠奪起家的人,不管他用多麽迷人的外表來掩飾自己,都隱藏不了醜惡的本質,最後也難逃懲罰。

老人和樹

有一個老人家,在他自己的門前栽了一棵樹。他每天守護著它,抱著種種的期待。他希望這棵樹長得像一把大雨傘,那麽他可以欣賞一種好風景,又可以乘涼。可是他也希望它長成為一種有出息的棟梁大材,那麽他可以用來建造一座大樓房,又美觀,又牢靠。然而他又很想要它長得又高又直,像桅杆一般,因為他的孫子已經在念書,將來中了狀元,少不了要在門前豎旗杆的。不過,他也已經定好計劃要造橋梁,做一件有益於人家的好事。此外,他還要製辦床榻台幾和一切木器;而最後,他就想到了自己年事已高,先做好一具壽材是刻不容緩的了,而這株樹正是最適用的。

這個老人家,拿這棵樹簡直派了無窮盡的用場。而他都不是白派的,每次想到了一種用場的時候他就去撫摸一回,澆一回水,每天都如此。而這棵樹呢,它也很想不辜負老人家的希望;可是,它不但喝得太多,而且精神負擔也實在太重,這樣,很不幸,不久它就死掉了,雖然它還很年輕。

白帆和木槳

在寬闊的江麵上,漁船撐起白帆順流而下。

白帆鼓滿了風,推送著漁船前進。它欣賞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那就像一張巨大的白蝴蝶的翅膀,多神氣,多威風!

於是,白帆嘲笑起躺在船舷旁的木槳了:“木槳啊,你這個又無能又懶惰的家夥,漁船衝波踏浪,飛快地前進,全靠有我這張帆!你呢?什麽事情也不能幹,隻會躺在那裏睡懶覺!”

木槳一聲不吭,好像真的睡著了。

傍晚,漁船要返航了。漁夫解開纜繩,白帆“刷”地從桅杆上落下,卷了起來。接著,漁夫拿起木槳,點破江水,劃動起來,漁船便掉過頭返航了。

白帆焦急地喊起來:“為什麽把我卷起來呢?為什麽使用那無能的木漿呢?”

“哈哈,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木槳帶著嘩嘩的水聲,說:“你隻能在順風的時候神氣十足!而我,雖然本事不大,卻肯於逆風而上!”

孔雀兼職

孔雀在國際舞蹈表演競賽上獲得了大獎,引起了極大轟動。回國後,《鳥國日報》杜鵑記者訪問孔雀,發表了長篇訪問記。《舞壇》雜誌還派人協助孔雀寫出了自傳《我的道路》,在《舞壇》雜誌顯著位置刊出。

孔雀成了知名度很高的舞蹈藝術家,各個協會、學會和社會團體的會議通知、請柬、聘書,紛至遝來,推選孔雀擔任領導職務或榮譽職務,而且都提出了不容推卸的理由。獨舞研究會和民間舞蹈研究會推選孔雀擔任副會長,因為它是著名獨舞和民間舞蹈家;美化生活研究會和服裝研究會,推選孔雀擔任名譽理事,是因為它的服裝精美絕倫;水文地質研究會聘請孔雀為顧問,是因為孔雀肯定熟悉孔雀河,且孔雀河在水文地質學上有很高的學術研究價值;有色金屬研究學會聘請孔雀為名譽顧問,是因為孔雀石是提煉銅礦的重要原料;印度史研究學會聘請孔雀為名譽顧問,是因為孔雀肯定與孔雀工有瓜葛甚至有血緣關係,而研究印度史肯定是要研究孔雀王的……

孔雀兼任的各種社會職務多達三四十種,各種各樣的理事會、年會、學術討論會應接不暇,幾乎天天都有。孔雀往返於各個會場之間,疲於奔命,再也沒有時間練功,體型越來越胖,後來竟步履蹣跚,根本跳不成舞了。

望天樹與鐵刀木

望天樹與鐵刀木都生長在雲南熱帶雨林。

望天樹高極了,你要抬頭看它,帽子準會掉到地上。它高得連靈敏的測高器也無法測量,測了上部顧不到下部,遠遠望去,像一個傲然屹立的巨人。

鐵刀木矮極了,誰也沒有注意過它。它長了一年又一年,身高卻一直在一米以下。它在望天樹的對麵,相比之下,簡直成了侏儒。

望天樹用枝條撫摸著雲彩,嘲笑鐵刀木:“可憐的鐵刀木啊,你隻配到小人國裏去生活。”鐵刀木不卑不亢地說:“你是比我高得多,可是我的生命力卻要比你強。”“什麽?什麽?”望天樹怒視著它,氣得大聲喊叫起來:“天大的笑話!我這麽高這麽壯,生命力難道還比不過你這個矮子?”

生活並不像人們所希望的那樣,天天有和風,天天有陽光,平靜而舒適。在一個陰霾的日子裏,林中突然闖進一夥凶殘的家夥,砍走了望天樹和鐵刀木,隻剩下兩個矮矮的樹墩。

幾天後,一個奇跡出現了,隻見鐵刀木的樹墩上抽出了許多新的枝條,向上伸展,碧綠碧綠——它是一種永遠也砍不死的樹。

望天樹的樹墩,一天比一天枯朽,上麵長滿了黴菌。

從此,在這片林子裏,人們再也見不到望天樹的高大身影了,矮小的鐵刀木卻充滿著活力。

陶罐和鐵罐

國王的禦廚裏有兩隻罐子:一隻是陶的,一隻是鐵的。驕傲的鐵罐看不起陶罐,常常奚落它。

“你敢碰我嗎?陶罐子!”鐵罐傲慢地問。

“不敢,鐵罐兄弟。”謙虛的陶罐回答說。

“我就知道你不敢,懦弱的東西!”鐵罐擺出一副輕蔑的神氣。

“我確實不敢碰你,但不能叫做懦弱。”陶罐不卑不亢地說,“我們的任務是盛東西,並不是來互相碰撞的。在完成我們的本職任務方麵,我不見得就比你差。再說……”

“住嘴!”鐵罐憤怒地喝道,“你怎敢和我相提並論!你等著吧,要不了幾天,你就會破成碎片,完蛋了!我卻永遠在這裏,什麽也不害怕。”

“何必這樣說呢,”陶罐說,“我們還是和睦相處好,吵什麽呢!”

“和你在一起我感到羞恥,你算什麽東西!”鐵罐說,“我們走著瞧吧,總有一天,你要變成碎片的!”

陶罐不再理會。

時間不斷地向前推移,世界上發生了許多事情,王朝覆滅了,宮殿倒塌了。兩隻罐子被遺落在廢墟裏。曆史在它們的上麵積滿了渣滓和塵土,一個世紀連著一個世紀。

也不知過了多少年月。終於有一天,人們來到這裏,掘開厚厚的堆積,發現了那隻陶罐。

“喲,這裏頭有一隻罐子!”一個人驚訝地說。

“真的,一隻陶罐!”其他的人也跟著高興得叫起來。

大家把陶罐捧起,把它身上的泥土刷掉,擦洗幹淨,和當年在禦廚的時候完全一樣:樸素、美觀、釉黑鋥亮。

“一隻多美的陶罐!”一個人說,“小心點,千萬別把它弄破了,這是古代的東西,很有價值的。”

“謝謝你們!”陶罐興奮地說:“我的兄弟鐵罐就在我的旁邊,請你們把它掘出來吧,它一定悶得夠受了。”

人們立即動手,翻來覆去,把土都掘遍了。但,一點鐵罐的影子也沒有。——它,不知在什麽年代便氧化了。人們隻發現幾塊鏽蝕不堪的鐵片,而且不能斷定那是否是鐵罐的殘餘。

——用自己的強點去比人家的弱點是不應該的,人家也會有比你強的地方。

司命

神廟裏供奉著一尊司命大神,四鄉八境的人都來向他禮拜,祈求降賜福澤和消弭災難。

判官問道:“這麽多人來祈求,怎樣對待他們的供奉呢?”

“全部領受!”大神指示。

“那你怎樣回答他們的祈求呢?”判官問。

“那很簡單,”大神說,“沒有災難的,不須理會;凡有災難的,不加理會,該跛腳的跛腳,該瞎眼的瞎眼,該死的就死掉。”

判官大惑不解,問道:“這樣,人們還會來供奉香火嗎?”

“會供奉的,”大神說,“你要讓他們懂得,他們的幸福,全是我的恩惠; 而災難,是他們命中注定,我已給他們減輕了許多。”

泥塑

野廟的神台上坐著一尊泥塑的神像,年深月久,廟既破爛不堪,棟折榱 (cui)崩,神像本身也遍體斑駁,喪失了往日的光彩。

一隻常棲的燕子來到破廟,對神像說:“我看你這兒一年比一年的不景氣了,這個地方已不那麽安全,為什麽不走下神台,換個位置呢?”

“不行啊,我還是蹲在台上的好。”神像說。

“為什麽呢?”燕子問。

神像說:“隻要我坐在台上,就總會有人供奉香火,一下了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說實在的,到了台下,我不過是一團普通的泥土,誰還願意理會呢?”

“但如果神台垮了,你還是得下台,那不是更不好嗎?”

神像回答說:“即使如此也隻好由它,我的方針是不到垮台不下台。”

“那為什麽呢?”燕子大為驚訝地說。

“這道理並不深奧,”神像說,“從上台到垮台,占有這個神台的時間,總比垮台之前的任何時間都要長。你知道嗎,即使是傻瓜也會選擇最長的時間待在台上啊。”

最新戰略武器

萬國戰略研究所的武器專家在一起研究。他們認為現代的各種戰略武器,諸如原子彈、氫彈、X彈、Y彈,威力都不小,可惜存在著相同的副作用,它們嚴重地汙染自然環境,破壞建築設施,造成可怕的戰場慘象。他們希望有一種武器,具有更大的威力,卻沒有那些副作用。後來有位專家宣布,他研製成功了這樣一種理想的武器,但在允許試用之前,必須保守技術秘密。

後來大家考慮,既然他的武器不汙染自然環境,不破壞建築設施,也不造成戰場慘象,何不讓他一試。達成協議以後,這位專家就向劃定的有限地區發射了一枚這種炸彈。炸彈落地,既無灼目的閃光,也無震耳的聲響,卻出現了驚人的奇跡:它一爆炸,即散落下來無數衣冠楚楚的人物,盡是親王、駙馬、禦史、尚書、太守、縣令、總理、總統、部長、次官、主任、主席、局長、處長;有的峨冠博帶,有的西裝革履。原來炸彈爆出了自古至今各色各樣的官僚。他們落地以後,一個個搶占地盤,爭奪崗位,發號施令,征徭納稅;沒過多大一會,那個地區的人就根本無法生存。

那位專家解釋說:“我的飛彈名字叫做‘官僚’,看到沒有,它有多麽厲害!”

大家目瞪口呆,說道:“確實的,世界上最可怕的莫過於官僚爆炸。先生們,但願我們這兒永遠不要發生這種災難。”

大輪船和小汽艇

一隻小汽艇在海上航行。一艘大輪船“轟隆、轟隆”地從後麵趕上來了。

大輪船神氣活現地對小汽艇說:“小個子,你跑得太慢了!”

小汽艇很有禮貌地說:“大哥哥,你跑得真快呀!” 

“像你這樣慢,什麽時候才能到達港灣啊?”

大輪船“嗚嗚”叫著,洋洋得意地向前駛去。它掀起的浪濤把小汽艇搞得顛來簸去。

不久,大輪船到了港灣口。因港灣水位淺,大輪船吃水深,不能進去,隻得拋錨,要等到漲潮的時候才能進港。

這時候,小汽艇卻從後麵駛上來了。

小汽艇問大輪船:“大哥哥,你怎麽停下來了?為什麽不進港啊?”

大輪船搖搖頭,喪氣地說:“這港灣水位淺,我進不去啊!隻得等到漲潮時才能進港。”

小汽艇仍舊很有禮貌地說:“我個子小,不怕水淺。我先進港了。再見吧!” 

大輪船眼巴巴地看著小汽艇“突突突”地駛進港灣去了。想起剛才嘲笑小汽艇的話,它覺得很難為情。

武鬆打蠅

武鬆在景陽崗打虎出了名以後,某機關重視人才,特地把他調了去。

武鬆在機關裏既沒有什麽打虎任務分配給他,又沒有什麽出力的工作要他去幹。武鬆是條好使力氣的硬漢子,沒有坐辦公室的耐性兒,每天閑著無事,看著這兒蒼蠅不少,飛來飛去,著實令人討厭,便拿起蒼蠅拍子來打蒼蠅。

一天,魯智深來拜訪老朋友,一進門,看見武鬆在打蒼蠅。笑道:“我們的打虎英雄,怎麽在此打起蒼蠅來了?”

武鬆見是魯智深,忙施禮說:“老兄,請勿見笑!在這兒實在閑著無事,渾身筋肉都鬆弛得發酸。恐怕長此以往,我是過不得景陽崗了。”

魯智深問:“為什麽?”

武鬆說:“如果再過景陽崗,遇到老虎,我打不了老虎,恐怕隻能給老虎當點心了。”

媳婦難做

有一個姑娘,聰明又能幹,大家稱她巧姑娘。後來嫁到夫家,大家說這個人家好福氣,取了個巧媳婦。

誰知道這個人家,婆婆竟有三個:一個婆婆,一個太婆婆,還有一個太太婆婆。

一個婆婆已難對付,何況有三個。

媳婦做的菜,婆婆嫌太淡,太婆婆嫌太鹹,太太婆婆使白眼。

媳婦沏的茶,婆婆嫌太冷,太婆婆嫌太燙,太太婆婆不說話,直搖腦袋。

媳婦一空下來,婆婆叫她去繡花,太婆婆叫她去紡紗,太太婆婆叫她快去種瓜。不知聽誰的好,急得團團轉。

媳婦一天忙到晚,幹得精疲力盡,沒有聽到一句好話。婆婆說她呆,太婆婆說她蠢,太太婆婆歎氣說:“我家娶了個笨媳婦!”

巧姑娘竟變成笨媳婦,什麽緣故?

——婆婆太多,媳婦難做。

一朵不結果的桃花

春天,桃花盛開。

蜜蜂飛到花叢裏,忙碌地采蜜授粉。桃花都張開笑臉,歡迎蜜蜂的光臨,並且把自己最好的花蜜送給蜜蜂,作為對它們授粉的酬謝。

隻有一朵桃花,非常自私,舍不得給蜜蜂一點兒花蜜。當蜜蜂飛到它的花蕊中來時,它便大罵大叫:“去,去,去!你們這些討厭的家夥,別想從這兒得到一點好處!”同時拚命搖動花枝,把蜜蜂趕跑了。

後來,其他的桃花都結成了碩大的桃子,隻有這朵桃花可憐的凋謝了,沒有結果。

自私和吝嗇不僅失去朋友,也毀掉了自己。

選擇

幾個學生向蘇格拉底請教人生的真諦。

蘇格拉底把他們帶到果林邊,這時正是果實成熟的季節,樹枝上沉甸甸 地掛滿了果子。“你們各順著一行果樹,從林子這頭走到那頭,每人摘一枚自己認為是最大最好的果子。不許走回頭路,不許作第二次選擇。”蘇格拉底吩咐說。

學生們出發了。在穿過果林的整個過程中,他們都十分認真地進行著選擇。

等他們到達果林的另一端時,老師已在那裏等候著他們。

“你們是否都選擇到自己滿意的果子了?”蘇格拉底問。

學生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肯回答。

“怎麽啦?孩子們,你們對自己的選擇滿意嗎?”蘇格拉底再次問。

“老師,讓我再選擇一次吧!”一個學生請求說,“我走進果林時,就發現了一個很大很好的果子,但是,我還想找一個更大更好的,當我走到林子的盡頭後,才發現第一次看見的那枚果子就是最大最好的。”

另一個學生緊接著說:“我和師兄恰巧相反,我走進果林不久就摘下了一枚我認為是最大最好的果子,可是以後我發現,果林裏比我摘下的這枚更大更好的果子多的是。老師,請讓我也再選擇一次吧!”

“老師,讓我們都再選擇一次吧!”其他學生一起請求。

蘇格拉底堅定地搖了搖頭:“孩子們,沒有第二次選擇,人生就是如此。”

兩隻雉雞

兩隻雉雞,一隻金尾,一隻紅尾。它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在一個巢裏,又被同一個獵人捉回家,關在同一個鳥籠裏。

獵人家的鳥籠小得可憐,但金尾雉每天堅持在籠中操習飛行動作,把一雙翅膀練得強勁有力。

紅尾雉卻天天飽食終日,把身體養得臃腫不堪。

金尾雉規勸道:“咱們都是鳥類,是鳥類就應該學會飛行的本領啊!”

“飛行?”紅尾雉冷笑一聲,“關在籠子裏,往哪兒飛?還是趁早死了那條心吧!免得白費勁。”

金尾雉無奈地搖搖頭,自管扇動著翅膀繼續操練;紅尾雉則又垂下眼簾,獨自舒舒服服地曬太陽。

有一天,調皮的小貓把鳥籠打開了,金尾雉憑著一對強勁有力的翅膀,迅速衝出鳥籠,飛回了山林;而紅尾雉想飛卻飛不動,仍被關進了鳥籠。

紅尾雉到底明白了:要想不錯過稍縱即逝的機會,必須具備抓住機會的本領。否則,即使機會臨頭,也會白白地錯過。

神猴

在印度瓦拉納西的杜爾加廟一帶,生活著一群長尾葉猴。這種猴身長不過六七十厘米,而尾巴卻有七八十厘米長。它們身上的毛是粽灰色的,麵部、耳朵、手、腳卻都是黑色的。瓦拉納西人把杜爾加廟當作神廟,在杜爾加廟一帶生活的長尾葉猴,也就被當成了神猴。每天,許許多多香客帶著各種各樣好吃的東西去喂養神猴,祈求神猴保佑自己和親屬遇難呈祥,逢凶化吉,平安幸福,心想事成。平時,神猴們大搖大擺地在大街上行走,見水果拿水果,見花生拿花生,人們也隻敢“喏喏”連聲。

一隻神猴在神廟一帶呆膩了,獨自跑到另外一個國家,想見識見識異國風光,結果,被一個耍猴人抓了去。耍猴人把它帶到街頭,讓它翻跟頭、鑽圈、拿著盤子向圍觀的人討錢。

神猴生氣地把盤子摔到地上,雙手叉腰說:“呔!我是神猴!”

耍猴人揚起鞭子說:“看你這神氣,是想討打吧!”說著,一鞭子抽下去,神猴痛得“嘰嘰”直叫。

從此,神猴跟著耍猴人,每天在大街上賣藝討錢。它怎麽也想不通:隻不過換了個地方,自己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賤?

柳珊瑚

柳絲隨風起舞,一會兒拂過去,一會兒飄過來。蟬爬在柳絲上,就像**秋千一樣。

一位潛水負來到柳樹下休息,蟬和他拉起了家常。

“這棵柳樹太漂亮了!樹幹就像姑娘的腰肢,柳絲就像姑娘的長發,樹葉就像姑娘的眉毛。風一吹呀,它就像美麗的少女一樣翩翩起舞!”蟬自豪地誇耀自己的家。

“不錯,這棵柳樹的確很漂亮。”潛水員抬頭望了望柳樹說,“但是,海底有一種柳珊瑚,比陸地上的所有柳樹都漂亮。有的周身通紅,紅得像瑪瑙;有的通身素白,白得像梨花;還有的粉紅粉紅,就像姑娘們的手指。五顏六色的柳珊瑚長在一起,組成一座絢麗多彩的森林。走進這座森林,就像走進了神話世界一般,叫人如醉如癡。似夢似幻,若神若仙。”

蟬聽了這番話十分神往。它立即飛到海邊,變成一條小魚潛到了水底。

柳珊瑚果然比柳樹漂亮千百倍。它們的枝條不僅可以像柳絲一樣拂來**去嫋娜起舞,而且,每根枝條上都綴滿了一朵朵美麗的小花。

蟬興奮得幾乎要暈眩了。它加快速度向一棵最漂亮的柳珊瑚遊去,它迫不及待地要在那裏安一個新的家。

它剛遊到那棵柳珊瑚的“花”的附近,那“花”突然像手指一樣攥了起來。

蟬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它的死告訴我們,世界上誘人的地方很多很多,但是,誘人的地方不一定都適合我們去那裏安家。

虎兄虎弟

雜技團裏一隻會表演雜技的虎給它的同胞弟弟寫了一封信,說:“雜技團裏的生活舒服極了。一天三餐,都吃的是最好最好的瘦豬肉和瘦牛肉。這些肉都經過炊事員的精心挑選,不帶一點肥,不帶一點筋,也不帶一點骨頭。 隔幾天,還有活雞活兔換換口味。至於喝的,不是牛奶,就是雞蛋花兒湯,全都送到麵前,不擔心風吹,不擔心雨淋,更用不著累得氣喘籲籲地去追趕獵物。在這兒過日子,真如同進了天堂一樣。好兄弟,快來吧!我勸你也來享受享受天堂的生活。”

虎弟接到信以後,十分向往,決定到城裏去看一看。

老虎進城,不用說是很危險的。虎弟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壯壯實實的小夥子。它來到馬戲團,見門口一個大牌子上麵掛著許多動物的照片。其中最大的一張,就是它哥哥的。

虎弟買了一張入場券。它迫切地想看看哥哥到底過得怎樣快活。

雜技表演開始了。隻見一個妙齡女郎手持鞭子領著虎兄步入場地。女郎鞭子一指,虎兄就規規矩矩地坐下來,向觀眾敬了一個舉手禮。女郎鞭子一搖,虎兄就老老實實地打了一個滾,又翻了一個斤鬥。女郎鞭子一揮,虎兄便跳上一個大皮球,從撬板的這一端穩穩地滾到另一端。刹那間,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圈被高高地支了起來。女郎“啪”地一鞭子,虎兄舍命縱身跳起,從火圈中鑽了過去。

虎弟看到這裏,再也坐不住了,它旋風般地奔回了山林。